第529章 老妇(1/2)

一只利爪不慎扫过火焰,顿时皮焦肉烂,它惨叫一声,急忙后撤。

凌然见状,心中稍定。

他暗自庆幸,早前学过的那个法术——焚火咒,总算派上了用场。

此术需耗费自身灵气,点燃周遭一切,生成炽烈业火,专克邪祟。

他没有丝毫迟疑,接连施法。

片刻之后,青摄鬼在烈焰中哀嚎溃散,终归虚无。

四周阴寒之气随之消散殆尽。

这时凌然才发觉自己早已迷失方向,环顾四周,尽是密林幽深。

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方才一心只顾追击恶鬼,根本没注意去路,如今竟不知身在何方。

他略感疲惫,心头也有些茫然。

“还是先回去再说。”凌然轻叹一声,转身寻找出路。

刚迈出一步,忽有一阵冷风拂过后背,令他脊背发凉,不由打了个寒颤。

他立刻回头,凝视来路。

四野寂静,并无异状。

若是平日,他定会探查一番,可此刻心力交瘁,便作罢了。

又等了一阵,终于看见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

凌然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招手拦下,直接回家。

洗去一身疲惫后,他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时光飞逝,接下来几天他都未曾出门。

直到某日清晨,他忽然感应到一股浓重死气从远处涌来。

眉心一紧,心头警兆顿生。

他取出罗盘细细探查,发现那股死气源自城西北的一座山岭,山上有一株老榕树,早已枯死多时。

“难道这诡异气息,是因那棵枯树而起?”凌然心中疑惑。

无论如何,必须亲自走一趟,查个水落石出。

他披上外衣,直奔西北而去。

抵达树下,鼻尖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似曾相识。

他皱眉细嗅,却未能捕捉端倪。

正欲再探,脚下一动——踩中的石块竟悄然移位。

凌然心头掠过一丝异样,却并未表露出来。

他的身子缓缓升向那棵榕树的顶端。

视线所及,在榕树上方赫然立着一块石碑,形制如同墓碑一般。

碑侧刻着一个“墓”字,可偏偏不见死者名讳,空落落的,透着古怪。

凌然皱眉凝视,缓步上前,将整块碑面细细看了一遍——竟无一字铭文,显然极不寻常。

他环顾四周,隐约望见不远处藏着一个小村落。

或许去那里问上一问,便能理清这桩怪事。

此处地处深山,人烟稀少,而这座无名墓碑离村不远,倒也方便查访。

凌然打定主意,先往村里走一趟。

从这儿到村子不过二十来分钟脚程,但山路偏僻,荒草掩径。

他边走边留意周遭景物。

忽然,一株参天古木闯入眼帘。

那是一棵老槐,树身粗壮如柱,枝杈横展逾十米,然而枝叶尽脱,光秃秃的枝干上布满尖刺,森然可怖。

更奇的是,它竟不畏日光,枝条微微颤动,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哗啦”声,令人脊背发紧。

树皮之上,斑斑点点沾着暗红痕迹,仿佛刚淌过血不久。

凌然走近细看,指尖轻抚树皮纹理。

“这纹路……甚是离奇。”

他心中微凛,越看越是心惊——那红色痕迹竟是新鲜的,分明不是血液,而是某种浓稠的树脂正从树体渗出。

可树木何以分泌如血之液?难道这槐树体内,真有活物寄生不成?

疑云重重,但他并未退却,反而驻足沉思,试图辨明此树来历,以及其皮为何似泣血般渗出异浆。

良久,仍无所获。

就在此时,远处小路上蹒跚走来一位老妇。

她衣衫褴褛,脚步僵直,宛如傀儡,手中提着一只破竹篓,指节不断叩击篓沿,动作机械,像是在碾碎什么。

凌然目光一扫,落在那竹篓之上,顿时瞳孔微缩——

篓中蜷伏着一条两尺多长的蛇,口裂如刃,毒牙外露,蛇信吞吐间泛着幽光,杀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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