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离散（2/2）

凯旋军监军李凤翔察觉到军中对朝廷非议越来越多，渐渐形成朝廷“狡兔死、走狗烹，鸟兽尽、良弓藏”的统一言论。

其中以许平、张攀、阎宗盛为领头将领最甚，公共场合更是直言朝廷愿意给洪承畴麾下边军百万粮饷，却一分都不给他们凯旋军，还想让凯旋军去救那无能边军。

而石望、高源、秦起明、刘国能则未有表态。

作为凯旋军监军太监，李凤翔自认也是凯旋军一员，他以食君俸禄军饷、当忠君之事为由，称圣上有命，自然该无条件服从。

许平、张攀、阎宗盛则以现在凯旋军已经彻底断粮饷，山东粮饷自离开威海卫后更已断绝，如今更是连六万军饷也被取消为由反驳。

李凤翔与之大吵几日后，气冲冲赶到平壤与杨凡当面对峙，要求杨凡严惩许平、张攀、阎宗盛等，当以谋逆罪论处。

杨凡无奈好言相劝，私下安抚许平、张攀、寇汉霄等人，让其不要将事情闹大，并罚月饷一月，未严惩。

李凤翔见杨凡无意严惩这些人，思索再三后，还是决定向崇祯报告此事。

收到李凤翔密奏后，崇祯一时无言。

严格来说，辽西战事虽有朝堂文武百官在那起哄怂恿的关系。

但的确是他下的决定，答应给凯旋军的粮草漕银出尔反尔，十三万边军精锐覆灭后，又想让对方无条件出力。

一时间，崇祯只觉前后失据，一面自责，一面又为杨凡未严惩麾下部将感到寒心。

纠结许久，最终崇祯还是将李凤翔密奏留中不发。

……

崇祯十四年十月。

东江镇水师游击郑成功，与副将郑鸿逵让部分东江镇战船“受损搁浅”，并派少量残船在港外游荡，伪装成防备松懈、兵力分散的样子。

同时伪装了“山东运粮船队”，宣称其粮草为山东南直隶运输船队，意图送至东朝鲜，以做凯旋军北伐辎重所用。

其从威海卫出发，引诱清军水师出港抢夺，随后在清军出港必经的狭窄航道老虎尾半岛两侧，埋伏主力战船。

待清军水师出旅顺港时，朝鲜水师立刻封锁港口退路，东江水师正面战船发起猛攻，利用明军水师的数量和火力优势，将清军围歼于近海。

此时皇太极还在辽西围攻松山、锦州、杏山、塔山等城。

当得知清军水师被引诱出港旋即被凯旋军水师和朝鲜水师围歼，无一幸免后，被气得当场吐血。

恢复神志后，为了防止凯旋军趁后方空虚，直接从旅顺登陆，皇太极无奈率领两黄旗紧急回防辽东，防止老窝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