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47 仿品之灰与依赖的警钟」(2/2)
(我会暂时远离现场,跟副官说好像在那棵树下看到了人,也许是还未疏散的民众。在那里和你汇合,完成身份交换。)
「お前は俺を『物见高い一般人』として捕らえ、警告と説教を加えた後、解放しろ。」
(你要逮住我,认为我是个来看热闹的路人,并且警告教训,最后放我离开。)
「作戦终了だ。」
(行动结束。)
通讯戛然而止,记录被瞬间抹消。
阴影中,九条阵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与羞愧强行压下。
此刻,他是刑警九条阵,更是持有伪善之拥的审判者。
他戴上面具,冰冷金属贴合皮肤的感觉让他精神一振,如同蛰伏的猎豹般,沿着神渡准指示的路线悄无声息地疾行。
路线精准得可怕,每一个视觉死角,每一个巡逻间隙都被完美利用。
他如同幽灵般穿过警戒线,绕至银行后方破损的侧门处。
通过门缝,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戴着诡异金属面罩、背对着他的高大劫匪,正粗暴地拽着一名人质的头发。
没有丝毫犹豫。
九条阵举起了伪善之拥,枪身温热,感应着前方那浓郁而扭曲的恶。
他扣动扳机。
咻——!
一道白炽的、凝聚着审判意志的光束瞬间射出,精准地命中了劫匪的后脑。
劫匪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在那净化一切罪业的光芒中剧烈颤抖、碳化,最终化为了一地灰烬。
「しまった……!」
(糟了……!)
完成射击的瞬间,九条阵才猛地想起神渡准提到的芯片!
但为时已晚。
伪善之拥对如此深重恶业的反应是彻底而绝对的净化——连同那具被改造的身体、那把异常的手枪、以及大脑中的芯片,一切都在光芒中化为乌有。
与此同时,银行内外所有的监控探头(包括被神渡准提前恢复的部分)以及sat队员的视角,都清晰地捕捉到了“黑金假面的审判者”突然出现、一击将劫匪化为飞灰的景象!
他这一发光束下去,可把整个银行本就破损的侧门融了个足有三米宽,五米高的大窟窿出来!
「ターゲット発见!南侧通用口付近!黒金の仮面!」
(目标发现!南侧员工通道附近!黑金假面!)
sat的惊呼通过无线电瞬间传遍现场。
所有枪口瞬间调转,指向刚刚完成审判、还保持着射击姿势的九条阵!
外围指挥中心也一片哗然,警方人员通过银行内部监控看到了这超现实的一幕。
「落ち着け!」
(冷静!)
伪装成九条阵的神渡准厉声喝道,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瞬间压制了现场的骚动:
「铳口を下ろせ!挑発行动は取るな!」
(放下枪口!不要采取挑衅行动!)
他拿起通讯器,语气变得极具诱导性,仿佛真的在试图与这位危险的“义警”沟通:
「黒金假面の审判者……か。我々は贵殿の行动を认识した。今のところ敌対する意思はない。话し合いの余地はあるか?もしかしたら、警视厅の新たな部门で、贵殿のような…特殊な技能を持つ者に活跃の场を提供できるかもしれん。正式な身分保证も含めて、だ。」
(黑金假面的审判者……吗。我们注意到了你的行动。目前没有敌意。有商量的余地吗?或许,在警视厅的新部门,可以为你这样…拥有特殊技能的人提供发挥的舞台。包括正式的身份保障。)
这番话说得极其符合“九条警部”的官方身份和立场——试图招安不可控的强大力量,将其纳入体制管理。
堪称做戏做全套,他妈的,这身官服不给神渡准穿算是屈才了。
但真正的九条阵在面具下听得几乎要苦笑出声。
让对方来警视厅上班?这想法本身就足够荒诞了,而且……神渡准怎么可能看得上?
他不敢耽搁,立刻依照计划,转身就如猎豹般沿着预定撤退路线飞奔而去,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建筑阴影之中。
另一边的神渡准完美地掌控着全局节奏。
他先是对sat下达引导指令,目送着“审判者”消失,随即故作凝重的向外围望去,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那棵约定好的大树上。
「副官、こちらを预かれ。あの大きな树の阴に人影が见える。まだ避难できていない民间人の可能性がある。确认に向かう。」
(副官,这里交给你。那棵大树的阴影下好像有人。可能是还未疏散的民众。我去确认一下。)
他不容置疑地交代完,便快步向那棵树走去,副官自然接手,让神渡准离开。
几乎在他抵达树下的同时,脱下了战斗服、摘下了面具、气息微喘的九条阵也从另一侧悄然赶到。
两人在茂密树冠投下的阴影中迅速交错——没有任何华丽的光效或声响,只是视线交汇的刹那,身份的权能便已完成移交。
下一秒,神渡准恢复了本来的样貌,慵懒地倚靠在后方的树干上,仿佛只是个误入警戒区的闲散路人。
而九条阵则迅速整理了一下因奔跑而略显凌乱的制服,脸上瞬间挂上了刑警特有的严厉与不满,对着神渡准低声呵斥:
「おい!あなた!ここは危険区域だ!早く避难しろ!そんな所でのんきに覗き见している场合じゃない!」
(喂!你!这里是危险区域!快点去避难!这可不是让你悠闲看热闹的地方!)
神渡准配合地举起双手,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近乎无辜的笑容,看得正在“训斥”他的九条阵背后冷汗直流,几乎要维持不住严肃的表情。
「すみません、警官さん。ただの通行人です。兴味本位でつい……すぐに离れます。」
(抱歉,警官先生。只是个路人。一时好奇就……马上离开。)
九条阵强撑着又警告了几句,才“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赶紧离开。
神渡准笑了笑,转身悠然步入旁边的小巷,消失不见。
危机,似乎就此解除。
但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仿品原罪化为灰烬的气息,以及一声只有九条阵自己能听见的、关于依赖与自立的警钟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