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决赛前夜，情感升华（2/2）

空气一下子静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楚明舒，我不是因为你强才守着你。是因为你是你。你疯、你倔、你一天能骂八百句脏话，我还是想站你旁边。”

她抬头看他，眼里有点亮，“你确定？我可不是什么温柔乖巧的女主角。”

“我图的从来不是乖巧。”他嘴角动了一下，难得露出点笑意，“是你踩着冒烟贴纸还敢往前冲的疯劲，是你明明怕得要死还要嘴硬的样子。”

她轻哼一声，“那行，你要敢跑，我就用命运书签把你写进我的设计说明书里，永生永世当注释。”

“可以。”他说，“标题就叫《不可删除的系统默认项》。”

她笑出声，伸手抓住他的手。掌心有点凉，他的很热。

他反手握住她，力道很稳。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再说话。风吹过衣角，《命运之弦》的光纹在袖口一闪一灭，像是在呼吸。

她忽然说：“其实我有点怕明天。”

“不是怕输。”她看着夜空，“是怕一切结束之后，你会回到你的世界，而我……还得重新学着一个人走。”

他上前一步，双手扶住她肩膀，低头看她，“不会有‘之后’。只要你想走，我就陪你走每一段‘之后’。”

她眨了眨眼，没躲开他的视线。

“你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信了。”她嘴硬，“万一你明天反悔呢？”

“那你就把我锁进系统。”他说，“密码设成你的生日，权限永不回收。”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动作很快，落地就分开。

“记住了？”她说，“这是定金。”

他站在原地，没动，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转身拿茶杯，假装若无其事，“下次得加利息。”

他伸手把她拉回来，直接抱进怀里。

她挣扎了一下，“喂，说正经的——”

“我也正经。”他下巴搁在她头顶，“从你第一次骂我开始，我就没打算放开。”

她不说话了，靠在他胸口，听心跳。

咚、咚、咚。

很稳。

她小声说：“那你以后不准偷偷删我的吐槽。”

“不删。”他说，“我要存满一万个，将来打印出来给你看。”

“谁要你看！”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闭嘴。”

她抬头，瞪他，“你变坏了。”

“跟你学的。”

她哼了一声，又亲了他一下。

这次时间长了点。

分开时，她发现自己的手还抓着他衣服，赶紧松开。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我待会还要检查《命运之弦》的能源核心。”

“我去外面守着。”他说。

“等等。”她拉住他手腕，“别走太远。”

“不走。”他反握她一下，“就在门口。”

他走出去，顺手带上门。

她坐在椅子上，摸了摸发烫的脸，低头看茶杯。水面映着她的脸，还有窗外流动的光带。

她小声嘀咕：有你在，我不怕。

命运书签轻轻一震，像是回应。

她没注意，打开储物囊，取出《命运之弦》的核心组件。指尖刚碰到能量环，袖口的光纹突然闪了一下，比平时亮。

她皱眉，抬头看向门。

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

萧沉舟站在外面，背靠墙，手里转着玉核桃。他没走，一直在那儿。

她笑了笑，低头继续调试。

能源环接入成功，系统自检完成。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

“还不去休息？”

“等你关灯。”他说。

“那你进来坐。”

“不了。”他看着她，“你睡我才安心。”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把他拽进来，关上门。

“陪你。”她说，“反正我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