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S级区的惨状（2/2）

“杀……了……我……”

“求……求……你……”

那是她在清醒的每一秒钟里，唯一的愿望。

“轰——！”

苏晴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想起了旧交易所。

想起了那个肥胖的主管，捏着她的下巴，像看牲口一样看着她的牙口。

“b级，还行，能卖个好价钱。”

她想起了那些被带走的姐妹。

想起了她们被送进豪宅，然后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出来的样子。

那时候，她们是商品。

是泄欲的工具。

是生育的机器。

而现在。

在这个所谓的“新神”统治下。

在这个号称“进化”与“永生”的时代里。

她们依然是工具。

只不过，从“泄欲”的工具，变成了“种花”的工具。

从“生育”的机器，变成了“肥料”的机器。

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

无论是旧时代的“暴君”，还是新时代的“圣子”。

无论是肮脏的“金钱”，还是神圣的“信仰”。

在他们的眼里。

女人，从来都不是“人”。

“苏晴……”

赵曼走上前，想要拉住苏晴，因为她看到了苏晴身上那几乎要失控的能量波动。

“别碰我。”

苏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但那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她转过身，看着这满屋子的“盆栽”。

看着那些曾经鲜活、美丽、拥有着自己名字和梦想的生命。

看着她们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状。

“我一直以为。”

苏晴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匕首，金色的火种之力，开始疯狂地注入刀锋。

“我以为，只要打倒了暴君，只要建立了星火城，只要给大家发面包，一切就会好起来。”

“我以为，只要有了‘秩序’，我们就不会再是‘奴隶’。”

“但我错了。”

苏晴猛地挥刀！

“咔嚓！”

面前那厚重的防弹玻璃，在火种的高温切割下，瞬间碎裂！

“无论是‘秩序’，还是‘混乱’。”

“无论是‘文明’，还是‘野蛮’。”

“只要这种把人当成‘资源’、当成‘工具’该死逻辑还存在一天……”

“我们就永远……都在地狱里！”

她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那个求死的女孩额头上。

“对不起。”

苏晴的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泪。

“我来晚了。”

“我救不了你的命。”

“但我可以……给你……‘尊严’。”

“嗡——！”

金色的火焰，瞬间从苏晴的掌心爆发。

那不是为了杀戮。

那是为了“净化”。

火焰温柔地包裹了那个女孩的全身，瞬间烧毁了那些寄生的藤蔓，烧毁了那朵妖艳的“圣花”，也烧毁了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躯体。

在火焰中。

那个女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微笑。

她化作了一捧纯净的灰烬。

随风消散。

“动手。”

苏晴转过身，背对着那些展示柜。

她的声音，冷酷，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全部……烧了。”

“一个……不留。”

“不要让她们……再受苦了。”

“是。”

赵曼和幽灵战士们，沉默地举起了手中的喷火器和燃烧弹。

“呼——！”

烈火，在s级区的大厅里熊熊燃烧。

那些价值连城的装修，那些妖艳的“圣花”，那些充满了罪恶与苦难的“标本”……

统统在烈火中，化为了灰烬。

这是葬礼。

是一场迟到了太久的集体葬礼。

火光映照在苏晴的脸上，将她的表情映衬得半明半暗。

她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曼陀罗。”

苏晴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

“你把她们当成‘泥土’。”

“你把她们当成‘肥料’。”

“好。”

“很好。”

“那我就让你看看……”

“当这片‘泥土’燃烧起来的时候……”

“究竟能……把你这棵‘毒草’……”

“烧成什么样子！”

“走！”

苏晴猛地转身，大步向着大厅深处的那扇金色大门走去。

那里，就是地热井的核心。

那里，就是那个怪物的“王座”。

“去把她的头……”

“给我，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