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还想知道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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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外的空气仿佛因sans的话语而凝固。雪花无声飘落，落在雾幸纯白的面具和渐变的披风上，却没有融化，仿佛它本身就是一个拒绝温暖的存在。
听到sans直接点出lv等级，雾幸那没有任何微光、只有纯粹黑暗的眼洞，似乎更加深邃了。它没有立刻回答，空灵的声音在沉默片刻后才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exp……处决点数。”它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说得对，这数字确实需要‘积累’。”
它那漆黑的眼洞“注视”着sans，尽管没有光线，却依然传递出被锁定的压迫感。
“在我的旅途中，我见过许多世界。有些世界，和平是奢望；有些存在，沟通是徒劳。”它的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在我的旅途，我曾面对过古老的光芒神明，它的疯狂足以侵蚀整个国度。在另一个充满金属与硝烟的世界，我遭遇了被仇恨和改造扭曲的灵魂，它们……已无法被称之为生命，只是执着于毁灭的机器。”
它微微偏头，黑暗的眼洞仿佛能看穿sans那永恒微笑下的警惕。
“我清除它们，并非为了所谓的‘处决’或‘经验’。仅仅因为它们是道路上的阻碍，是必须被净化的威胁。为了生存，为了守护，有时……也仅仅是因为它们挡了我的路。”
雾幸向前迈了一小步，它矮小的身影在雪地中投下扭曲的阴影。周遭的温度似乎莫名地降低了几分，并非源于风雪，而是某种更深沉、更炽热（矛盾却真实）的气息在弥漫。
“骷髅sans，”它的空灵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重量，“你感知到的lv，是我跨越世界壁垒所带来的‘记录’。它代表我的过去，但无法定义我在此地的行为。我理解你的警惕，守护这片土地的平衡是你的职责。”
它的语气依旧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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