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冷漠之眼与归墟绝响（1/2）

那只眼睛。

它并非生物的眼眸，更像是一面映照出万物终局的镜子。深邃的暗紫色瞳孔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俯瞰蝼蚁、审视变量般的绝对冷漠。

被这只眼睛注视的瞬间，林渊感觉自己的思维、灵魂、乃至存在的意义，都仿佛被冻结、被解析、被估值。周围狂暴的资本规则、深渊低语、科技噪音，在这只眼睛睁开后，竟诡异地平息下来，如同臣民觐见它们的君王。

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缠上了林渊的心脏。这并非对力量的畏惧，而是对那种“非人”的、将一切视为冰冷数据和可利用资源的绝对理性的战栗！

这只眼睛的主人，就是那三种恐怖力量融合的终极产物！它尚未完全诞生，仅仅睁开一只眼，其威压就已远超之前的“腐灭主宰”和资本深渊怪物！

不能等它完全苏醒！

林渊强行斩灭心头滋生的恐惧，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决绝，尽数灌注于手中的归墟龙纹剑！剑身因承受了超越极限的力量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混沌色的剑芒却凝练到了极致，仿佛化作了开天辟地之初的第一缕光，蕴含着葬送一切、令万法归墟的无上真意！

“归墟——绝响！”

他发出了无声的咆哮，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燃烧着自身生命与道则的终极剑虹，不顾一切地刺向那只冷漠的眼睛，刺向那暗紫色胚胎的核心！

这是他以自身为祭，献上一切的一剑！是归墟之道在此刻的极致升华，亦是……最后的绝唱！

面对这足以令星辰陨落、法则崩坏的决死一击，那只冷漠的眼睛，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它只是……轻轻地，眨了一下。

没有能量爆发，没有规则对冲。

但林渊那凝聚了毕生修为与意志的“归墟绝响”剑虹，在距离那只眼睛尚有数丈之遥时，竟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绝对无法逾越的墙壁，骤然停滞！

剑虹前端，那凝练到极致的混沌归墟之力，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抵消，而是如同被投入了某种超越理解的“规则分解器”中，被强行拆解成了最基础的能量粒子、信息片段、乃至……概念残渣！

就仿佛，归墟这终结万物的力量，在对方那更加上位、更加本质的“定义权”面前，也失去了意义，沦为了可以被分析、可以被拆解、可以被“优化”的对象！

“怎么可能？！”林渊心神剧震，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他能感觉到，自己与归墟龙纹剑的联系正在被强行切断，自己对归墟之道的理解正在被对方无情地解析、复制、甚至……优化！

这怪物，它在学习！它在进化！它要将他的“归墟”，也变成它自身力量体系的一部分！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林渊。

力量在飞速流逝，意识开始模糊。他仿佛看到，那只冷漠的眼睛深处，倒映出了自己的结局——不是壮烈的毁灭，而是冰冷的、被彻底“解构”后，化为对方数据库里一行微不足道的信息流。

不甘！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