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意志对决与真灵涅盘（1/2）

绝对的黑暗。

并非虚无，而是由最纯粹的“终结”概念构成的、冰冷死寂的国度。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尽的、代表着宇宙热寂最终结局的冰冷法则在缓缓流淌。

林渊的真灵，如同一粒闯入恒星核心的微尘，在这片代表着异宇宙终极归宿的意志领域中飘荡。无数关于万物凋零、星辰冷却、文明寂灭的冰冷信息碎片，如同亿万把冰刀，疯狂地切割、侵蚀着他的意识。

这并非攻击，而是这片意志领域本身的存在方式。任何不属于“终末”的存在闯入此地，都会被动地承受这无休止的、源自法则层面的“同化”。

“愚……蠢……的……勇……气……”古神那漠然的意志如同这片黑暗国度的背景音，无处不在，“以……你……之……薪……柴……助……吾……重……燃……”

它要将林渊的真灵，连同他带来的那份“活跃”的归墟本质，作为燃料，修补它残破的意志，甚至……借此重新建立与本体宇宙（已热寂）的微弱联系！

林渊的真灵在信息的狂潮与同化的压力下，如同风中残烛，光芒迅速黯淡。他的记忆、他的情感、他对归墟之道的理解，都在被强行剥离、解析，然后投入那冰冷的、代表着绝对终末的法则熔炉之中。

苏清雅的容颜变得模糊，叶凰的呼喊变得遥远，月华妖凤的担忧消散无形……甚至连“林渊”这个存在的概念，都开始动摇。

他仿佛要化身为这黑暗国度的一部分，成为一条新的、关于“归墟”的冰冷法则，永远沉寂于此。

不！

绝不能！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被同化的最后刹那，一点微弱的、却无比坚韧的灵光，自他真灵最深处猛地亮起！

那不是力量，而是…… 执念！

对苏清雅的守护之念！对叶凰、月华妖凤等人的责任之念！对地球故土的不舍之念！还有……对那“终产者”的滔天恨意与复仇之念！更有……超越这一切的、对自身之“道”——那掌控归墟、超脱终末的无上追求！

这些执念，这些属于“林渊”这个独特存在的印记，如同最坚固的礁石，在冰冷的终末法则狂潮中，岿然不动！

“我之道，乃归墟！”

“非汝之死寂终末，而是破而后立，万物轮回之基！”

“我之意，非汝可同化！”

一股全新的、更加凝练、更加霸道的意志，自那点灵光中轰然爆发！这意志，不再仅仅是对抗，而是…… 吞噬 与 主宰 ！

他以自身那经过终末之地洗礼、更加接近本源的真灵为核心，疯狂地吞噬着周围那些冰冷的终末法则碎片！不是被同化，而是将这些碎片强行碾碎、分解，提取其中最精纯的“终结”概念，融入自身的归墟真意之中！

他的归墟，本就是终结与起源的一体两面！此刻，在这异宇宙的终末核心，他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补全自身对“终结”的终极理解！

“不……可……能……！”古神那一直漠然的意志，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难以置信的波动！“汝……竟敢……窃取……吾之……权柄……！”

它感受到了威胁！这只蝼蚁，不仅在抵抗它的同化，竟然还在反过来吞噬它的本源法则！

黑暗国度开始沸腾、暴动！更加恐怖的终末法则如同亿万条枷锁，缠绕向林渊的真灵，要将他彻底勒碎、湮灭！

但此刻的林渊，已然进入了某种玄之又玄的顿悟状态。他的真灵在吞噬与对抗中，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如同经历了千锤百炼的神兵，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璀璨！那混沌色的光芒之中，开始浮现出丝丝缕缕代表着终极“终结”意蕴的暗金纹路！

他的意志，在与古神残魂的终极碰撞中，进行着涅盘般的蜕变！

…

外界，冰川峡谷。

在林渊真灵冲入心脏后，那颗黑暗心脏的搏动变得极其紊乱，时而停滞，时而狂跳，表面的裂痕不断扩大，涌出的污秽也变得时断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