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负债导演（喂，为什么穿越还不能成富豪啊）与破产剧组（2/2）

一阵白光笼罩了五人。

下一秒，天旋地转。

等沈越站稳，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极其赛博朋克又带着点破落气息的大厅里。

四周是闪烁着的、仿佛接触不良的巨大光屏，上面滚动播放着各种恐怖片的预告片段——有传统的女鬼爬行，有僵尸围城，也有看起来就很克苏鲁的不可名状之物。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爆米花味儿？

大厅里零零散散有一些“人”，或者说，形态各异的生物。有的面色苍白如同死人，有的身上缠绕着黑气，有的干脆就是骷髅架子在走动，还有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但脑袋是个电视机，屏幕上正播放着雪花点……

这里就是惊悚影院的外围休息区？观众（鬼怪）们看电影前后歇脚的地方？

沈越团队的另外四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吓得挤成一团。就连暴躁金链，此刻也乖得像只鹌鹑，紧紧靠着眼镜技术宅。

只有沈越，双眼放光，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素材！这都是活生生的素材啊！”她喃喃自语，【导演之眼】不由自主地开启，扫视着周围的“潜在演员”们。

【名称】：腐朽行尸

【特质】：行动迟缓，气味感人，忠诚度高

【潜力】：★☆（适合充当背景板群演）

【名称】：无头骑士（仿制品）

【特质】：造型拉风，骑术一般，容易迷路

【潜力】：★★（适合充当仪仗队或骑兵龙套）

【名称】：电视机头怪

【特质】：可切换不同频道表情，擅长信息干扰

【潜力】：★★★（适合担任新闻播报员或喜剧角色）

太棒了！这里简直就是天然的角色库！

沈越正沉浸在“选角”的快乐中，一个穿着破旧马甲、手里拿着个小本本的瘦高个幽灵飘了过来。他看起来像个……落魄的剧院经理？

“新来的？”幽灵经理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上下打量着沈越五人，尤其在沈越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就是你们搞垮了‘怨念凶宅’副本？”

沈越挺了挺胸：“纠正一下，不是搞垮，是帮助其核心演员实现了职业转型。”

幽灵经理翻了白眼（如果幽灵有白眼的话）：“我不管你们怎么做到的。在这里，破坏了副本稳定，是要罚款的！”

沈越心里咯噔一下：“罚款？多少？”

幽灵经理掏出一个计算器（鬼知道为什么幽灵会用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根据《惊悚世界基础运行管理条例》第38条第6款，损坏低级副本核心，罚款标准为……1000惊吓值！”

沈越：“！！！”

她辛辛苦苦赚来的第一桶金，这就要被割走一半多？！

“不是，管理员先生，这不合规矩吧？”沈越试图据理力争，“我们那是艺术创作！是丰富了惊悚世界的文化娱乐生活！你看小芸女士，她走得多安详，多满足！这难道不是正能量吗？不应该给我们发奖金吗？”

幽灵经理被沈越的歪理邪说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少废话！规矩就是规矩！要么交钱，要么就把你们扔进惩罚副本去挖矿！”

看着幽灵经理身后若隐若现的几个散发着强悍气息的鬼怪保安，沈越果断选择认怂。

“交！我们交！”她咬牙切齿地划出了1000惊吓值。

看着账户余额瞬间缩水到940点，沈越的心在滴血。这惊悚世界的有关部门，吃拿卡要起来跟现实世界一模一样啊！

交了“保护费”，幽灵经理脸色好看了点，递给沈越一张皱巴巴的纸片：“这是你们的临时居住证和下一个副本的‘工作派遣单’。好好干，别再惹麻烦了！”

沈越接过纸片一看。

【下一工作地点：废弃医学院】

【任务类型：团队生存（制片人模式）】

【建议拍摄题材：医疗剧、纪录片、悬疑探案】

【基础片酬：500惊吓值（视完成度浮动）】

【备注：该副本环境复杂，演员（鬼怪）性格多样，请制片人注意沟通方式，谨防医疗事故（物理层面）。】

医学院？医疗剧？

沈越摸了摸下巴，眼神再次亮了起来。

《急诊室故事》？《白色巨塔》？还是《沉默的羔羊》？

好像……都挺有搞头！

她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四个瑟瑟发抖的队员，又看了看周围光怪陆离的“观众”们，一股豪情涌上心头。

负债怎么了？剧组穷怎么了？

她沈越，当年能用五毛钱特效拍出“全网骂爆但点击奇高”的网大，现在就能用这九百四十点惊吓值，在这惊悚世界，再创辉煌！

“同志们！”沈越振臂一呼，语气铿锵，“新的片场在召唤我们！收拾东西，准备转场！我们的目标是——”

她顿了顿，在队员们（麻木中带着一丝绝望）的目光中，喊出了口号：

“拍最好的片子，赚最多的惊吓值！让所有鬼怪，都为我们的作品熬夜追更！”

声音在赛博朋克风格的休息区里回荡，引来了几只路过的好奇的幽灵侧目。

眼镜技术宅默默捂住了脸。

哭包高中生把脸埋进了书包。

晕倒达人开始寻找附近有没有可以晕倒的柔软地面。

只有暴躁金链，在经历了女鬼升天和罚款事件后，似乎对沈越的邪门有了新的认知，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瓮声瓮气地问：

“导演……那，今晚……加鸡腿吗？”

沈越：“……”

她看着账户里可怜的余额，露出了一个资本家的微笑：

“加班盒饭，管饱。”

众人：“……”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