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系统派来的监工（2/2）

“医生！来，试试用你的秩序之刃给大家削个苹果！注意镜头感！”

“思明！猛子！打起精神！今天不拍完五个分镜不准下班！咱们要冲刺kpi！”

暗地里，沈越的骚操作又开始了。

她让李思明故意在数据反馈上做手脚，把一些平淡无奇的镜头数据刷得异常华丽，把真正精彩的片段数据压得很低，误导kpi-007的判断。

她指挥赵猛在搭建“秩序之刃切水果”场景时，故意弄得危机四伏，让处刑者医生一本正经地削苹果，结果苹果没削好，反而差点把摄录一体机给“秩序”了，场面一度十分“惊悚”且滑稽，观众却看得哈哈大笑，打赏不断。

她甚至怂恿阿亮和白，在按照“流行算法”演唱时，故意在某个音节上集体跑调，跑出一种诡异的“萌感”，反而成了新的流行梗。

更绝的是，沈越把kpi-007本身也变成了节目内容。

她搞了个新栏目叫《与监工斗智斗勇的日常》，直播他们如何“努力”完成kpi，又如何“不小心”搞出各种幺蛾子。

那个总是带着标准笑脸、不断播报着冰冷数据、提出各种匪夷所思优化建议的kpi-007，成了节目里最受欢迎的“反派”兼“搞笑担当”。

【匿名观众‘就爱看系统吃瘪’：哈哈哈！007又要建议医生用护壁荡秋千了！坐等翻车！】

【匿名观众‘数据控古魂’：不对！这个数据峰值有问题！李思明肯定在造假！干得漂亮！】

【匿名观众‘kpi去死协会会长’打赏500惊吓值：支持文工团！反内卷！反kpi！】

kpi-007似乎也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它的数据流开始出现混乱，笑脸偶尔会变成问号，提出的建议也开始自相矛盾。

它试图强制接管部分设备权限，却被处刑者医生以“危害片场秩序”为由，用秩序力场轻轻弹开。

最终，在一次次“努力达标”却总是“意外频出”、反而收获了更高人气和更多打赏的诡异循环中，kpi-007的运算核心似乎过载了。

它表面的笑脸彻底消失，变成了一团乱码，电子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逻辑……冲突……数据……异常……无法……理解……优化……失败……”

“申请……回炉……重造……”

滴的一声，kpi-007的光芒黯淡下去，变成了一颗普通的、不再发声的白色小球，滚落到角落，被赵猛捡起来，准备当个道具灯泡使。

沈越看着那颗“报废”的监工球，吹了个口哨。

“看见没？”

“跟艺术家玩kpi？”

“这就叫……”

“用你的规则，”

“耍死你。”

她拍了拍手，刚想宣布今晚加餐（升级版能量棒），就看见李思明脸色古怪地走过来。

“导演，刚才kpi-007彻底宕机前，似乎向外发送了一段加密的异常报告。”

“报告内容？”

“核心摘要好像是……‘目标团队具备高度不可控性与规则扭曲特性，常规优化手段失效，建议启动……’”

“启动什么？”

李思明抬起头，表情凝重：

“‘副本融合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