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免费SPA的代价（1/2）

沈越那石破天惊的“记忆spa”指令，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全场！

峡谷外的队友们集体宕机。

林晓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把处刑者医生的金属腿抱出凹痕，带着哭腔尖叫：“我、我不行的！沈导！它会吃了我的！”

李思明手忙脚乱地操作着设备，声音都在发颤：“导演！林晓的灵光频率和母巢的能量场级差太大！强行引导放大，很可能像火柴丢进炸药库，会引起殉爆的！”

赵猛已经举起了撬棍，准备冲进去实施“不成功便成仁”的救援（或者说殉道）。王大叔非常从心地开始寻找合适的晕倒角度，嘴里念念有词：“眼一闭，一睁，一辈子就过去了……”

就连处刑者医生那稳定的秩序力场，都因为核心运算逻辑遭遇了无法理解的指令（给记忆母巢做spa？）而产生了剧烈的波纹震荡。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炸成了烟花：

【匿名观众‘沈导疯了实锤’：让辅助去单挑boss？！这是什么魔鬼战术？！】

【匿名观众‘灵光殉爆警告’：完了完了！要团灭了！大家闭上眼睛！】

【匿名观众‘母巢：还有这好事？’：送上门的小点心还自带按摩功能？】

峡谷内，记忆母巢那伸出的触须明显顿了一下，传递出的意念带着一丝混杂着暴怒和极度困惑的波动：【……清……洁……？护……理……？】

它那由无数痛苦记忆构成的庞大身躯，似乎因为这两个过于“生活化”的词汇而出现了一瞬间的逻辑混乱。就像一台全力运转的杀戮机器突然被问要不要做个精油开背。

就是这瞬间的混乱，给了沈越操作的空间！

“就是现在！林晓！相信你自己！你不是要净化邪恶吗？眼前就是最大的‘污秽’集合体！想想你看过的所有热血动漫！主角都是在绝境中爆种的！”沈越一边用言语给林晓打鸡血（也可能是催命符），一边疯狂给李思明使眼色。

李思明一咬牙，将设备功率推到临界值，一道微弱的引导光束射向林晓。

林晓闭着眼睛，小脸惨白如纸，全身都在发抖，但在沈越那堪比传销头子的鼓动和李思明设备的强行牵引下，她体内那点微薄的净化灵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被激发了出来——

一道柔和的、带着微弱暖意的白色光晕，如同风中残烛，颤巍巍地飘向了记忆母巢。

那光芒，相对于母巢庞大的体型和狂暴的能量场，渺小得可怜，甚至不如一只萤火虫。

母巢的触须重新扬起，带着被戏弄的狂怒，就要将这点光芒连同沈越一起拍碎！

然而，就在那净化灵光接触到母巢表面、其中一个不断溢出矿工痛苦记忆光晕的孔洞时——

异变发生了！

想象中“火柴引爆炸药库”的殉爆并没有出现。

那柔和的白色光晕，如同最细腻的砂纸，又像是最有效的溶解剂，轻轻拂过那充斥着黑暗、痛苦、绝望的记忆碎片。

刹那间，那一小片区域流淌的灰暗光晕，颜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淡！那些扭曲的矿工人脸幻影，狰狞痛苦的表情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变得安详，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原本尖锐刺耳的灵魂哀嚎，也减弱成了低沉的呜咽，最后渐渐归于平静。

就像是一滴清水，滴入了浓稠的墨汁，虽然无法立刻让整瓶墨汁变清，但却在接触点创造出了一个微小的、清澈的区域。

记忆母巢那庞大的“心脏”搏动，猛地一滞！

【……！！！】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度舒适、茫然、以及一丝……恐惧？的庞大意念，如同海啸般冲向沈越！

舒服！太舒服了！

那种仿佛深入灵魂瘙痒处的轻柔抚慰，那种将沉淀了无数年的痛苦杂质缓缓剥离的轻松感，是它吞噬了无数混乱记忆也从未体验过的！

但与此同时，它也本能地感到恐惧！这种“净化”，这种“抚平”，是在瓦解它存在的根基！是在剥夺它力量的来源！

它就像是一个饱受污垢折磨却又依赖污垢生存的人，第一次体验到了洗澡的快感，却又害怕洗干净后自己会消失。

这种矛盾到极点的体验，让母巢陷入了短暂的僵直和混乱。那几根触须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峡谷内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母巢表面一小块变得“干净”了许多的区域，以及那似乎……很“享受”又很“纠结”的母巢本体。

赵猛的撬棍僵在半空：“……真、真做上spa了？”

李思明看着设备上瞬间跌宕起伏的能量读数，下巴都快掉了：“负能量指数局部显着下降？！舒适度（？）读数异常飙升？！这、这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啊！”

林晓悄悄睁开一只眼，看到自己的灵光居然真的起了作用，而且母巢好像没发怒，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我、我成功了？”

王大叔已经摆好晕倒姿势的身体，硬生生停住了：“嗯？打不起来了？”

处刑者医生的秩序力场稳定了下来，歪脖子似乎歪向了表示“无法理解”的新角度。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真空后，迎来了井喷式的爆发：

【匿名观众‘spa之神’：卧槽！真有效？！沈导这商业头脑我服了！连记忆母巢的消费需求都挖掘出来了！】

【匿名观众‘母巢の初体验’：看把孩子舒服的！都懵了！】

【匿名观众‘付费窗口在哪’：赶紧谈价格啊沈导！这服务必须收费！vip包年卡搞起来！】

沈越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原本只是想兵行险着，胡乱搅局寻找逃跑机会，没想到还真蒙对了？！这母巢……是个抖m？喜欢被净化？

她瞬间戏精附体，脸上的笑容从疯狂转为高深莫测的专业人士姿态，拍了拍手（虽然拍的是能量体），语气带着一丝“早告诉你了吧”的得意：

“怎么样？朋友，这‘深度情感清洁护理’的体验还不错吧？”

“是不是感觉神清气爽，思维都敏捷了？那些陈年负面情绪积压，就像灵魂里的结石，不清理掉，迟早出大问题！”

“我们文工团的‘核心技术’，可不是吹的！这只是最基础的清洁服务哦！”

母巢的意念艰难地传递过来，之前的狂暴和贪婪被一种急切的渴望取代：【……更……多……清……洁……全……部……】

它想要更多！这种从痛苦中解脱的舒适感，让它暂时忘记了吞噬的本能，像极了第一次尝到甜头的瘾君子。

沈越心中狂笑，面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哎呀，朋友，这就有点难办了。你看，我这同事（指林晓）年纪小，能力有限，刚才那一下已经消耗很大了。而且这种精细化的‘护理服务’，成本很高的……”

她搓了搓手指，做了个宇宙通用的“加钱”手势。

【……记……忆……给……你……很……多……记……忆……】母巢的触须挥舞着，指向自身那些尚未被净化的区域，意思很明确——用我储存的记忆来支付！

“哎，谈钱……咳，谈记忆就俗气了！”沈越一副“我不是那种人”的表情，但眼睛里的金光都快藏不住了

“我们更看重长期的、战略性的合作！这样吧，作为我们建立信任的第一步，你先释放一部分……呃，算是‘被净化资格’的记忆出来，让我们带走，作为我们前期投入的回报和样品。同时，我们签订一个初步的合作意向书，约定后续由我们文工团定期为你提供‘记忆维护保养服务’，费用嘛……就用你那些过于冗余的、低质量的负面记忆来支付，怎么样？这叫‘以废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