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神秘的医生和双一的报复(2/2)
路菜也忍不住多看了富海几眼,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富海唇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笑容干净又明亮,仿佛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两个女孩不约而同地垂下头,假装专注地吃着碗里的饭,却连耳尖都悄悄染上了绯色。
富江和富海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关注,同时又能暗中观察一切的感觉。
真是戏精,这么喜欢演,应该去做演员!
不对,富江们不能在镜头下!
唉,富江们这么喜欢万众瞩目的感觉,不能当明星,肯定憋的很难受吧!所以才会逮着机会就开演。
陆甚叹口气,以后还是好好配合他们吧。
饭桌上的话题渐渐从他们的“身世”转到了村里的日常。
辻井夫人抱怨着天气太热,纱由里则小声和路菜讨论着哪个大火的男子组合。
富海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闲聊般的语气,不经意地问公一:“说起来,公一君,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百年老屋吗?我们对这种充满历史感的传统建筑还挺感兴趣的。”
陆甚心中一动。
百年老屋?是因为路上那个痴迷木造建筑的女人木野真奈美吗?
富江们突然对老房子感兴趣,绝对和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他们想做什么?是觉得那个女人的“痴迷”很有趣,想要掺一脚,还是那栋老屋本身有什么吸引了他们?
他下意识地看向富江和富海,果然从他们看似随意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狩猎般的兴致。
“百年老屋?”公一思索着。
“啊!”纱由里忽然想起来了,接口道,“那不就是小惠家吗?她家那栋老房子好像还被评为什么……对了,‘登录有形文化财产’!”她看向众人,解释道,“小惠是我的同学,她经常抱怨,说因为房子成了文化财产,每个月还必须定期开放让游客参观,觉得好麻烦呢。”
“登录有形文化财产?”路菜眼睛一亮,“哇,那一定是很厉害的古建筑了!听起来好有意思,我们明天一起去参观吧?”
她说着,期待地看向富海,显然是想创造更多相处的机会。
公一见大家都感兴趣,便顺势提议:“去看看也不错。那是典型的江户时代末期民居,保存得相当完好。”
“好啊。”富江率先应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令人心动的弧度,“能近距离感受传统建筑的气息,一定很特别。那就麻烦公一君安排了。”
她的应允让公一心头一喜,连忙表示不麻烦,可以先打电话去问问小惠。
果然,他们就是冲着那栋老屋去的。那个木野真奈美此刻恐怕已经在那里了。
晚饭后,众人各自回房。
陆甚躺在富江和富海中间,虽然身体疲惫,却难以入眠。
因为隔壁断断续续传来少女的惨叫声,像是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是梨奈吗?
那个手臂上布满孔洞的女孩?
她的病发作了吗?
陆甚轻轻挣脱富江们的怀抱,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悄悄推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
月色下,正好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药箱的中年男子从隔壁院子里走出来。
是医生?来给梨奈治病的?
可什么样的治疗会让她发出那样凄厉的惨叫?
就在他疑惑之际,富江们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他身后,一左一右冰凉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也顺着缝隙看向外面。
富江只看了一眼那个医生的背影,便用肯定的语气在陆甚耳边低语:“那个医生……不是人类。”
陆甚心中一凛:“不是人类?那梨奈小姐岂不是有危险?”
而且他总觉得这手上都是洞的怪病好熟悉,隐约记得,好像这种病会怕冷,但是他实在想不起来具体内容了。
早知道还会穿回来,上次回去的时候应该把伊藤润二的漫画全部仔细看一遍。
富海闻言,不满地掐了一下他的腰,语气带着一丝酸意和警告:“怎么?你想英雄救美?别白费心思了,隔壁那个女孩……她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陆甚:“……”
他一时语塞。
在富江们的词典里,“好人”的定义恐怕和常人完全不同。
但既然富江们这么说,难道梨奈身上的“怪病”和那个“非人”医生之间,存在着某种更诡异、更危险的关联?
他心情复杂地回到床上,富江和富海重新将他拥紧。
在种种思绪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声响中,他不知何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然而,睡眠并未持续多久。
突然一阵异常响亮、如同小型引擎轰鸣的“嗡嗡”声强行将他从睡梦中吵醒。
陆甚烦躁地睁开惺忪睡眼,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瞬间吓得睡意全无!
只见一只体型硕大无比的蚊子正悬停在床铺上方!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蚊子的头部,赫然长着一张苍白扭曲的人脸——正是双一那张带着阴郁和恶作剧得逞般笑容的脸!
“嘿嘿嘿……富江……接受双一大人的宠爱吧……”
人脸蚊子发出双一特有的阴森笑声,长长的口器如同锋利的针管,径直朝着富江裸露在外的脖颈刺去!
就在口器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富江倏然睁开双眼,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只有冰冷的厌恶。
她甚至没有动弹,只是用极其嫌弃的语气冷冷道:“滚开,丑东西。长得这么恶心,也配靠近我?”
这句话让兴冲冲前来“宠爱”富江的双一破防,他僵在半空,那张人脸瞬间由得意扭曲成暴怒和极度受伤!
“你……你居然说我丑?!”双一尖利地叫起来,“你竟敢侮辱双一大人!好……很好!等我做出你的人偶,你会跪着求我宠爱你的!!!”
他语无伦次地放着狠话,巨大的蚊子身体猛地调转方向,带着满腔的羞愤,“嗡嗡”地朝着敞开的窗户飞去,显然是急于去准备他所谓的“报复”。
但是没人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陆甚关上窗户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