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掉马了(2/2)
富江全程冷眼旁观,直到护士离开才嗤笑一声:“医院就是这样,不该问的从来不多问。”
医院....都是这样吗?
陆甚想到《漩涡》里黑涡医院孕妇集体杀人事件,也没有医护人员在意,呃.....
这个世界的警察和医生难道都是摆设?
看着富江作为本土人,一脸理所当然。
陆甚不禁怀疑这难道真的是自己小题大做了吗???
其实死个把人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胡思乱想。”富江漫不经心地拆开早餐包装袋,推到陆甚面前,“吃饭。”
陆甚下意识地应了声,低头看去——煎饺和包子?这分明是中式早餐!
他吓得睁大了眼睛。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富江果然已经知道他的来历了?!
他紧张地捂住手腕上的陆甚两个字,顾不得阿泽夕马和鸟女的事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富江,对方种种反常的举动顿时有了解释——难怪从昨天开始就感觉富江怪怪的!
果然富江早就知道他不是真正的押切透,甚至连他是中国人都……
那手上的字……果然是富江刻上去的!当时只有富江在他身边,现在富江又拿他穿越前爱吃的中餐来吓唬他。
是想逼他坦白从宽吗?
“富江,你……”陆甚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你都知道了???”
富江正准备掰开一次性筷子,闻言动作一顿,疑惑地挑眉:“不行吗?”
他以为陆甚指的是自己摸清了他偏好的口味这件事,难得有些尴尬。
陆甚紧盯着富江,见对方没有立刻否认,心脏猛地一沉。他强撑着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发紧: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富江别过脸去,耳根微微发烫。
要是承认自己是靠细致观察才发现对方的口味偏好,未免太不酷了。他故作轻松地扬起下巴,这么明显的事,猜都猜到了。
陆甚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富江……你、你不会杀了我吧?”
“说了不许怕我!”富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也不想怕啊!
陆甚几乎要崩溃了,“你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这很难吗?”富江嗤笑一声,仿佛他在问一个多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既然猜到了,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道?”陆甚越想越觉得可怕,“还特意把我的名字刻在手上……是故意吓唬我吗?”
富江难得地露出了真实的困惑,他下意识地反问:“你手上那两个字……是你的名字?”
他一直以为那是某种恶魔的咒文或是封印的标记——毕竟他上学时不太爱学习,对汉字认得实在不多,只认识常用字。
陆甚也愣住了:“那不是你刻上去的吗?你……不知道这是名字?”
完了。
好像……搞错了什么??
听到陆甚的话,富江的目光骤然变得灼热,他紧紧盯着陆甚,迅速将错就错地扬起下巴:“对!就是我刻的!”
他一把攥住陆甚的手腕,指尖用力按在那两个字上,“你是我的!做个标记,以后就再也跑不掉了!”
陆甚紧张不已:“那你都知道了,你会不会杀了我研究?”
富江没有立刻回答。
他拉起陆甚的手,指尖在那两个字上缓缓抚摸,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刚到手、谜底初现的古董。
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陆甚读不懂的、却令人心悸的情绪。
“这两个字是姓,还是名?”富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探究欲。
“呃……姓陆,名甚。”陆甚下意识地回答,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你不是知道我是中国人了吗?”
富江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中国人……”富江轻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在他舌尖滚过,带上了某种奇异的、捕获到稀有猎物的兴奋感。
他抬起头,那双漂亮而危险的眼睛牢牢锁住陆甚惊恐的脸。
随即,他脸上所有的疑惑和一瞬间的惊讶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于胸的、极具压迫感的微笑。
“我当然知道。”富江的拇指用力按在“甚”字上,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将错就错的、绝对的掌控力,“从你第一次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他俯下身,凑近陆甚瞬间失血的脸,气息几乎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现在,连你真正的名字我也知道了。” “你再也逃不掉了。”
陆甚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冷,“富江…你…”
“吃饭。” 富江直起身,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口吻,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只是陆甚的错觉。
他将一个还温热的包子塞进陆甚手里,自己则抱臂靠在床边,目光却依旧像蛛网一样黏在陆甚身上,带着一种重新评估和更浓烈占有的审视。
陆甚食不知味地咬着包子,脑子里一团乱麻。
富江到底知道多少?他口中的“知道”和自己恐惧的“知道”是不是一回事?
他现在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什么……稀有的收藏品吗?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打破了室内诡异的气氛。
一名护工推着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坐着一位看起来十分虚弱、头发花白的老爷爷。
护工动作麻利地将老人安置在原本属于横田直人的那张床上,关切地说:“雏田先生,您暂时住这里,有事按呼叫铃。”
名叫雏田的老爷爷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睛缓慢地转动着,扫过病房,落在富江身上时,睁大了眼睛。
“这位少年,你居然和我的养女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