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谅解，对峙（2/2）

在确认过祭指明的位置后，鸣人像一阵风，猛地撞开木门。

“佐助！”

石室空旷，只有中央一张简陋的床。

黑发少年背对门口盘膝而坐，听到破门声，只是极缓慢地转过头。

苍白的脸，猩红的写轮眼在昏暗里亮得慑人。

“吵死了。” 佐助的声音毫无波澜。

鸣人冲到佐助面前，想要抓住佐助的手腕，却被佐助避开。

“跟我们回去！大蛇丸这混蛋只是想利用你的身体！”

佐助站起身，仗着比鸣人略高几公分的身高，俯视着鸣人：

“回去？回到那个温室一样的木叶？”

佐助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安定的环境只会让刀生锈。在这里，我能得到力量，复仇需要的力量。哪怕这具身体最终被大蛇丸吞噬，也在所不惜。”

“你疯了吗！” 鸣人怒吼，猛地踏前一步，一把揪住佐助的衣领

“为了复仇连命都不要了？就算你想要复仇，我和姐姐也可以帮你！一定能找到鼬，一定能……”

“住口！” 佐助厉声打断，声音陡然拔高。

猛地别开脸，避开鸣人的眼睛，胸膛微微起伏。

瞬间，佐助猩红的写轮眼似乎闪烁了一下，并非杀意，而是一种更复杂、更痛苦的东西。

“复仇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你们无关！”

小樱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恳求的颤抖：“佐助君，回来吧。卡卡西老师，纲手大人，葵姐姐，大家都在担心你。鸣人说的对，我们都可以帮你变强，用安全的方式……”

佐助的目光掠过小樱，没有丝毫停留，最终钉在鸣人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

“安全的方式？太慢了！我等不了！你们所谓的羁绊，所谓的同伴……”

佐助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咽下了什么，才继续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只会成为我的拖累和弱点。木叶给不了我复仇的力量，只有大蛇丸这里可以。”

“拖累？弱点？” 鸣人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怒吼道：“你到底把我，把姐姐当什么了！你没有心的吗？！”

佐助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又迅速强迫自己放松。

看向鸣人充斥着痛苦和不解的眼睛，那里面映出自己苍白而扭曲的脸。

写轮眼疯狂地转动着，试图压制内心翻涌的巨浪。

“够了！”

佐助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嘶哑，猛地抬手，掌心凝聚起刺耳的千鸟锐鸣，蓝白色的电光在昏暗的石室里骤然炸亮，映得他脸上的表情更加阴鸷，

“我说过，我的路，我自己走。再阻拦，别怪我不念旧情！”

天藏瞳孔骤缩，瞬间挡在鸣人身前，“鸣人，退后！”

石室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鸣人被天藏挡在身后，却没有后退，他死死盯着佐助那只闪着雷光的手，又看向佐助那双极近冷漠的写轮眼。

电光映得佐助的面容忽明忽暗。

狂躁的雷光在佐助掌心跃动、嘶鸣。

“佐助……你是想再杀我一次吗？像三年前那样？”

鸣人抬手抵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看向佐助的眼里带着受伤的神情。

三年前，也是这里，被佐助的千鸟穿出一个血淋淋的洞，如果自己不是人柱力，就已经死在了终结谷。

“我说过了……不管是你，还是葵姐姐，这些可笑的羁绊都是阻碍我变强的软弱！”

佐助的声音拔高，带着近乎歇斯底里的固执，眼神愈发狠戾地锁定鸣人。

但这份狠戾，在和佐助从小一起长大、了解他所有倔强和伪装的鸣人眼里，却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困兽之斗。

佐助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感，刻骨的仇恨像锁链一样缠绕着他，也磨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