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番外1:多伦多秋园的口是心非(1/2)

多伦多的秋意比s市来得更浓烈些,苏漾的私家庄园里,枫树早已染上深浅不一的红,橡树的叶子泛着金褐,连片的针叶林依旧保持着苍翠,三种颜色交织在350亩的土地上,像上帝打翻了调色盘。

庄园主体是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米白色的墙体爬满深绿的常春藤,雕花的廊柱下摆着复古的铸铁花架,架上的枯藤还留着夏季繁花的痕迹,古朴里透着精致,低调却藏不住厚重的质感。

温景然跟着管家穿过庭院,脚踩在落满枫叶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他这次来多伦多,名义上是巡查旗下私立医院的运营,实则是惦记着苏漾这处庄园。

去年苏漾朋友圈发的秋景照片,让他记了整整一年。

视线扫过远处的马场,几匹骏马正低头啃着草,池塘的水面映着岸边的枫影,私人滑雪场的缆车静静地停在雪道旁,连空气里都飘着松针和泥土的清香。

“前主人家族五代人都在扩充这片森林,现在庄园里的成材林,有些树龄快两百年了。”管家轻声介绍着,引他走进主建筑。

室内是浓郁的老钱风格,1600平米的空间没有多余的奢华装饰,却处处透着讲究。

墙面用的是手工肌理漆,地面铺着百年树龄的橡木实木地板,五个卧室套间的卫浴全是定制的大理石,下层的影院用的是复古皮质座椅,酒窖里整齐码着年份久远的勃艮第红酒,健身房的器械都是顶级品牌。

最让温景然心动的是每扇窗的取景,无论是客厅的落地窗,还是书房的小窗,框住的都是一幅完整的秋景,要么是连片的枫红,要么是森林与天际线的交界,连坐在室内喝茶,都像浸在旷野的美景里。

走上二楼的旋转楼梯时,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下来,在台阶上投下斑斓的光影,暖融融的触感落在身上,像裹了层薄绒。

温景然忍不住驻足,望着窗外的景致,随口吟道:“清霜染枫叶,淡月隐芦花。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末了又补了句,“山带远烟藏秀色,月随长波送清光。”

“温院长倒是多才多艺。”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漾穿着米色的羊毛针织裙,手里拿着本画册,站在楼梯转角,眼底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嘲讽,“不仅手术台上拿得稳刀,医院生意做得红火,还会对着秋景吟诗,真是全才。”

温景然的耳尖微微发烫。

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苏漾的冷嘲热讽。

从当年她周旋在季珩和顾晏辰之间,到后来她掌控商业版图,他总忍不住说几句“不合时宜”的话,换来的不是反驳,就是这种带着刺的调侃。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竟品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觉得苏漾的嘲讽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可,就像此刻,她虽语气带刺,却也实实在在夸了他“全才”。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是你这庄园的阳光太好,晒得人脑子发热,随口胡诌罢了。”

苏漾挑了挑眉,没再多说,只吩咐管家:“把温院长的行李送到东厢房,那里视野好,早上能看到日出。”

说完便转身往露台走,“我去森林里散步,你自便。”

温景然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露台门口,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悸动。

他摇摇头,把这荒唐的念头压下去。

他怎么会对苏漾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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