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影追秘踪(2/2)
苏棠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终于明白,爷爷当年辞职隐居,是为了守护这个秘密。陈九爷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这个责任落在了你们身上。明天去余杭巷,一定要在‘玄组织’之前拿到残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说完,老人起身,拄着拐杖缓缓走出店门,夜色中,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巷口。
等老人走后,江枫和苏棠连夜整理线索。他们将陈九爷给的图谱与古籍里的图案对比,确认了“水脉罗盘”的完整结构;又将苏棠爷爷的日记与匿名信的内容结合,推测出“玄组织”的总部可能在杭州的老城区。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钱塘江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洒在“棠记”的博古架上,给那些古老的饰品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准备好了吗?”江枫看着苏棠,眼中满是坚定。苏棠点了点头,将“腰上黄”丝绦小心翼翼地系在手腕上,又从柜台下取出一把小巧的青铜匕首——这是爷爷留下的,据说能辟邪。“我们一定会找到残片,阻止‘玄组织’的。”苏棠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决心。
两人收拾好东西,锁上“棠记”的门,朝着余杭巷的方向走去。清晨的老街区格外安静,只有早点铺的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豆浆和油条的香气。转过一个拐角,余杭巷的牌子赫然出现在眼前,巷子口的老槐树已经有上百年的树龄,枝繁叶茂,树干上缠着一圈圈红绳,像是无数个未说出口的心愿。
“就是这里了。”苏棠走到老槐树下,蹲下身,仔细查看树下的青石板。石板的表面刻着许多细小的纹路,与“腰上黄”丝绦上的缠枝纹隐隐相合。江枫屏住呼吸,看着苏棠将丝绦放在石板上,按照纹路的走向,轻轻转动石板——只听“咔哒”一声,石板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周围刻着一圈祭祀符号,与古籍里的图案一模一样。
“下去看看。”江枫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率先走进洞口。洞内的通道狭窄而潮湿,墙壁上长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走了大约十几米,通道豁然开朗,一个宽敞的墓室出现在眼前。墓室的中央放着一口石棺,石棺上雕刻着精美的江潮图案,棺盖的边缘,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盒——正是苏棠爷爷日记里提到的“水脉罗盘”残片所在之处。
苏棠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走上前,轻轻打开木盒。木盒里铺着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残片,残片上刻着“水脉罗盘”的一部分纹路,与江枫设计图上的图案完全吻合。“找到了!”苏棠激动地拿起残片,就在这时,墓室的入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手电筒的光束,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人帽檐压得极低,袖口上绣着一个醒目的“玄”字。
“把残片交出来。”为首的人声音冰冷,手中拿着一把匕首,一步步逼近。江枫将苏棠护在身后,手中紧握着青铜匕首:“你们是‘玄组织’的人?”对方冷笑一声,扯下帽檐,露出一张阴鸷的脸:“没错,二十年前,苏守义毁了我们的计划,今天,该轮到你们还债了。”
墓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双方对峙着,空气中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苏棠紧紧攥着手中的残片,突然想起陈九爷说过,“水脉罗盘”的残片能感应到彼此的存在。她悄悄将残片靠近江枫设计图上的罗盘图案,只见残片上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蓝光,蓝光顺着图案的纹路蔓延,在墓室的墙壁上投射出一个完整的“水脉罗盘”影像。
“这是……”为首的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就要上前抢夺。江枫趁机举起青铜匕首,朝着对方的手腕刺去。对方吃痛,匕首掉落在地,墓室里顿时乱作一团。苏棠趁着混乱,将残片放进怀里,拉着江枫朝着墓室的另一个出口跑去——那是他们刚才在通道里发现的备用出口,通往钱塘江畔的芦苇荡。
等两人跑出墓室,坐上出租车时,才发现彼此都已经满头大汗。出租车沿着钱塘江行驶,窗外的江潮汹涌澎湃,像是在为他们的逃脱欢呼。苏棠摸了摸怀里的残片,心中满是庆幸:“幸好我们拿到了残片,不然‘玄组织’的计划就成功了。”江枫点了点头,看着窗外的江景,突然想起了陈九爷的话:“还有两块残片,一块在江底,一块不知道在哪里,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棠拿出手机,翻出爷爷日记里的最后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江底残片,需借潮汛之力’,说不定要等到钱塘江大潮的时候,才能找到江底的残片。”江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打开电脑,调出钱塘江大潮的预报——下一次大潮,就在三天后。
出租车停在“棠记”门口,两人刚下车,就看到陈九爷站在店门口,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你们成功了,不过‘玄组织’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三天,你们要多加小心。”苏棠将残片递给陈九爷,让他帮忙鉴定。陈九爷接过残片,仔细查看后,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水脉罗盘’的核心残片,有了它,就能定位江底的另一块残片。”
三人走进店里,陈九爷将残片放在祭祀古籍上,残片的蓝光与古籍上的图案相互呼应,在墙上投射出江底的地图:“江底的残片在‘泉亭’旧址的正下方,那里有一个水下洞穴,只有大潮的时候,洞穴才会打开。”江枫看着地图,心中有了计划:“三天后,我们去江底找残片,不过需要准备潜水设备。”苏棠点了点头,转身从博古架上取下一个潜水镜——这是爷爷留下的,据说能在水下看清百米内的东西。
接下来的三天,江枫和苏棠一边准备潜水设备,一边研究“水脉罗盘”的图谱,陈九爷则每天都来店里,给他们讲关于“泉亭”祭祀和苏璎的故事。他们得知,苏璎当年投江后,百姓为了纪念她,在泉亭旁建了一座祠堂,祠堂里藏着第三块残片的线索。只是后来祠堂被毁,线索也随之消失。
第三天傍晚,钱塘江大潮如期而至。江枫和苏棠穿着潜水服,站在钱塘江边,陈九爷拿着“水脉罗盘”残片,为他们定位水下洞穴的位置。“就在那里,大潮开始的时候,你们潜下去,洞穴会在潮峰过后关闭,一定要抓紧时间。”陈九爷的声音有些急促,手中的残片蓝光越来越亮。
江枫和苏棠对视一眼,同时跳入江中。冰冷的江水瞬间包裹住他们,潜水镜里,江底的景象清晰可见。按照残片的指引,他们很快找到了那个水下洞穴。洞穴里满是珊瑚和贝壳,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木盒——里面正是第二块“水脉罗盘”残片。
苏棠拿起残片,刚要转身离开,洞穴突然开始晃动,大量的泥沙从顶部落下。“快走!洞穴要关了!”江枫拉着苏棠,朝着洞口游去。就在他们冲出洞口的瞬间,洞穴轰然关闭,江潮将他们推向岸边。
等两人爬上岸,陈九爷连忙上前,接过他们手中的残片:“两块残片都找到了,现在就差第三块了。”苏棠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爷爷的日记里提到过‘祠堂的横梁’,说不定第三块残片藏在祠堂的横梁里。”陈九爷眼睛一亮:“泉亭旁的祠堂虽然被毁,但横梁还在,就在余杭巷的拆迁区里。”
三人立刻赶往余杭巷。拆迁区里一片狼藉,断壁残垣间,几根粗大的木梁横躺在地上,其中一根木梁上,还能看到模糊的祭祀符号。江枫走上前,仔细查看木梁的内部,突然发现横梁的中间有一个暗格。他用匕首撬开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青铜盒,盒里正是第三块“水脉罗盘”残片。
“三块残片都齐了!”苏棠激动地欢呼起来。陈九爷将三块残片拼在一起,一道耀眼的蓝光从残片上发出,在空中形成一个完整的“水脉罗盘”影像。影像中,钱塘江的水脉清晰可见,泉亭的位置闪烁着红光——那正是当年祭祀的中心。
“‘玄组织’的人肯定会来抢罗盘,我们得赶紧把罗盘藏起来。”江枫看着空中的影像,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几辆黑色的轿车朝着他们驶来,车身上印着一个“玄”字。
“快走!”陈九爷收起残片,拉着江枫和苏棠朝着拆迁区的后门跑去。后门通往一条小河,河边停着一艘小船。三人跳上船,陈九爷用力划桨,小船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的河面上。身后,“玄组织”的人还在紧追不舍,但小船已经驶进了芦苇荡,再也看不见踪影。
小船在河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停靠在一座小岛边。岛上有一座小小的亭子,亭子的匾额上写着“泉亭”二字——这正是当年泉亭的旧址。“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玄组织’的人找不到这里。”陈九爷将三块残片放在亭子中央的石桌上,“等明天天亮,我们用‘水脉罗盘’定位地脉,就能阻止‘玄组织’的计划了。”
江枫和苏棠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的“水脉罗盘”,心中满是感慨。从诡异的梦境到古籍的线索,从跟踪的暗影到水下的探险,这几天的经历,像是一场跨越千年的冒险。钱塘江的潮声在耳边回响,仿佛苏璎的歌声,在诉说着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明天,我们就能解开所有的谜团了。”苏棠看着江枫,眼中满是期待。江枫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面对。”夜色渐深,月光洒在“泉亭”的石桌上,三块残片的蓝光与月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美丽的光环,守护着这个跨越千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