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实施造人(1/2)

雨丝敲打着紫金山庄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发出细密连绵的沙沙声。

二楼主卧内,暖意融融。

李曌旭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陈阳脱下被雨水和酒气浸透的西装,还在絮絮叨叨地交代着长江航道的事情。

“……孙慕白那边,金陵建工在新型岸电桩施工技术上的瓶颈,华立技术团队明天就进驻指导,你让林峰协调好,确保技术转让到位。还有,苏南那几个老厂区拆迁补偿,让省国资委牵头成立专项组,补偿方案要参照最新市场评估价上浮10%作为搬迁奖励,同步落实职工分流安置和再就业培训,态度要硬,底线要明,但补偿要给足,体现政府关怀,别让老百姓戳脊梁骨……”

李曌旭根本没听进去多少,她此刻满脑子都是“造小人”的计划。

她走到陈阳身后,双手环住他精壮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带着湿气的温热后背上,声音带着慵懒的撒娇和不容置疑的催促:“好啦好啦,我的陈大司长,这些事明天再说!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澡!洗干净点!”

陈阳无奈地笑了笑,转身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他知道妻子此刻的心思,那份对未来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年龄焦虑,让她格外急切。

等陈阳冲洗完毕,换上舒适的居家服走出浴室,李曌旭也早已将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和妩媚。她穿着同款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诱人的弧度。

“快来!”李曌旭迫不及待地将他推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像只热情的小兽。

她凑到陈阳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丝羞涩又大胆的炫耀:“我……我最近偷偷学了些新东西,保证让你满意……”

陈阳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哭笑不得,揽住她的腰肢,声音低沉而宠溺:“傻瓜,哪用得着学那些?你只要在这里,对我就是最大的诱惑。只要我不刻意用真气锁住精关,以你的体质,想怀上,不过水到渠成的事。学那些花里胡哨的做什么?嗯?”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李曌旭脸颊更红,嗔怪地捶了他胸口一下:“要你管!我乐意学!”

陈阳不再言语,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将她的抗议尽数吞没。他的吻起初温柔缠绵,带着安抚的意味,渐渐变得深入而霸道,撬开她的贝齿,攫取着她的甜蜜。

李曌旭很快便迷失在这熟悉又令人心醉的亲密中,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

陈阳深知妻子此刻的渴望,他极尽温柔与耐心,调动着所有能让她愉悦的技巧。他的吻如同细密的雨点,从她光洁的额头、颤的睫毛、敏感的耳垂一路向下,流连在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李曌旭的呼吸骤然急促,身体微微弓起,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手指深深陷入陈阳浓密的黑发中。

李曌旭的一切矜持被彻底击碎,只剩下婉转的娇吟和忘情的迎合。她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他坚实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不知多了多久,当极致的浪潮终于将两人共同吞没,李曌旭软绵绵地依偎在陈阳汗湿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白皙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诱人绯红。

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久久未能平息。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

李曌旭浑身香汗淋漓,软绵绵地依偎在陈阳怀里,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带着一种极致释放后的空灵与满足。

陈阳搂着她,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渐渐平复的心跳。

“老公……”李曌旭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嗯?”陈阳闭着眼,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息间是她身上好闻的气息。

“二十年前……你还在蜀山悟道的时候,我去看过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追忆的温柔。

陈阳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低头看向她,眼中带着真实的诧异:“二十年前?那时我不过是蜀山一个不起眼的小弟子,被师父送去蜀山‘藏锋’,在云清真人座下打杂,扫地、挑水、抄经,泯然众人,连名字都未曾外传。你……怎么会特意去关注一个无名小卒?”

李曌旭将脸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少女般的追忆:“那年我随爷爷去蜀山拜访道玄真人。爷爷和真人在紫霄宫探讨解除妻血咒的方法,我嫌气闷,就偷偷溜到后山。然后……我就看见了你。”

她的眼神变得悠远:“那时候你才多大?也就十岁吧?在后山那片断崖边的老松下,你穿着最普通的青色道袍,灰头土脸的,正在练剑。剑招平平无奇,就是最基础的‘清风徐来’式。但你练得……很不一样。周遭的落叶、飞鸟、甚至山风,都仿佛随着你的剑势在动,又好像……是你在不动声色地顺应着它们。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映着云海,映着山峦,映着……天地万物。我当时就觉得,这个看起来像杂役的小道士,好奇怪,又好……特别。像一块藏在顽石里的美玉,像一把藏在剑鞘里的绝世神兵。我远远地看着你,就觉得……这个少年,将来一定不简单!””

陈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那段岁月,是他刻意隐藏的过往。诡道仙为了让他磨砺心性,特意将他以最普通、甚至有些愚钝的杂役弟子身份送入蜀山,严禁他显露任何真本事,连雾隐门的身份都隐藏了。他以为自己隐藏得足够深,足够不起眼。

李曌旭似乎没察觉他的异样,继续沉浸在回忆里,语气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羞涩和坚定:“后来,我派人打听过你的名字,只知道你姓陈。再后来……爷爷就告诉我,我身上的妻血咒就是你父亲种下的,我和你有婚约,将来要嫁的人,就是你。陈阳。”

她抬起头,在陈阳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满满的骄傲:“所以啊,别以为你当年藏得深!我李曌旭的眼光,可是很毒的!从那时候起,我就记住你了!”

陈阳心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感动,也有一丝后怕。原来自己以为的天衣无缝,在有心人眼中,尤其是李曌旭这样敏锐的人眼中,并非无迹可寻。他低头,看着妻子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崇拜,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柔情。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原来……这么早就被你惦记上了。看来,我注定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李曌旭满足地哼了一声,像只骄傲的猫咪,重新将脸埋进他怀里,浓浓的倦意袭来,嘟囔着:“那是当然……睡吧……老公……晚安……”话音未落,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去。

陈阳看着妻子恬静的睡颜,心中一片安宁。

他吻了吻她的发丝,也准备沉入梦乡。

然而,就在他意识即将模糊之际,床头柜上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响起!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瞬间撕裂了温馨的余韵。

李曌旭被惊得一颤,猛地睁开眼,眼中带着被惊醒的愠怒和茫然:“谁啊?!”

陈阳蹙眉,迅速拿过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哪位?”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蓝峒那沙哑干涩、带着浓重苗疆口音的大嗓门,还夹杂着背景里呼呼的风声和汽车鸣笛:“喂!陈小子!哦不,陈院长!是我们啊!蓝峒!还有鲁震、孙不二、赵雄他们几个!国安厅那帮官老爷总算放人啦!问话问得老子脑壳都大了!现在大伙眼巴巴等着你兑现承诺,给咱们指条明路啊!你答应过的,大国工匠,玄警装备部,医药研究委员会……大伙儿都记着呢!”

陈阳揉了揉眉心,问道:“你们现在在哪?”

“就在苏安大厦门口!国安厅这鸟地方冻得够呛!这鬼天气!”蓝峒的声音带着点哆嗦和委屈。

李曌旭已经彻底清醒了,听到是蓝峒,还打扰了他们宝贵的休息时间,一股邪火蹭地就冒了上来。

她一把抢过陈阳的手机,对着话筒就吼了起来,声音冰冷刺骨,带着豪门女主人不容置疑的威严:“蓝峒!你活腻歪了是不是?!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敢打扰陈阳休息?!你当他是你们家保姆随叫随到?!带着你那帮牛鬼蛇神给我滚蛋!有事明天再说!再敢打一个电话试试!我让你那五毒教明天就从苗疆地图上消失!”

她语速极快,气势凌厉,蓝峒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杀意。

蓝峒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镇住了,隔了好几秒,才传来他干涩、带着明显畏惧和讨好的声音:“哎哟……是……是陈夫人啊……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我……我们不知道陈院长刚歇下……我们这就……这就找个地方蹲着等!绝对不敢再吵了!陈夫人息怒!息怒!”

电话被李曌旭狠狠挂断。

她气呼呼地将手机丢回床头柜,翻身钻进陈阳怀里,像只被惹毛的猫,寻求安慰:“烦死了!一群没眼力见的家伙!”

陈阳看着妻子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又有些无奈。他起身下床:“算了,蓝峒他们江湖草莽,不懂规矩,但心是好的。他们刚脱离泥潭,对未来惶恐又期待,急于找到安身立命之所,心情可以理解。我过去一趟,把安置的事情定下来,也省得他们再胡思乱想,惹出别的事端。”

“不准去!”李曌旭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瞪着他,“都几点了?外面还下着雨!让他们自己打车去酒店!我让助手安排!你刚……刚消耗那么大,给我好好休息!”她后面的话带着点羞意,但态度坚决。

陈阳知道她是心疼自己,也担心他再出去奔波。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没事,我精神好着呢。去去就回,很快。你安心睡。”他态度温和,但眼神里带着不容更改的坚持。

李曌旭拗不过他,也知道他做事有分寸,只得松开手,嘟囔了一句:“那你快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陈阳换上衣服,来到车库。

偌大的车库里停满了各种顶级豪车:劳斯莱斯幻影、宾利慕尚、法拉利、兰博基尼……每一辆都价值不菲。

他目光扫过,最终选了一辆相对最低调也最实用的黑色宝马x5。

这车在普通人眼里是豪车,但在这个级别的车库里,确实算得上“便宜”了。

发动引擎,x5平稳地驶出紫金山庄,汇入雨夜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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