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征服东胡只是开始(2/2)
“又要开战了吗?”
“一旦战事开启,势必征调无数百姓运送军粮,劳役繁重,民间哀声四起,父皇……”扶苏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忧虑,随即轻叹一声,微微摇头。
远在北方草原深处,一座宏伟的金帐内,正举行着一场久违的集会。这是自头曼单于离世后,匈奴各部首次齐聚一堂。
此地名为单于庭,曾是匈奴权力的核心。自从大秦军队深入漠南,蒙恬率领的黄金火骑如烈火燎原,屡次击溃匈奴主力,匈奴人便一直蛰伏休养,修补创伤。
那支披着金色铠甲、马蹄如雷的秦军,成了草原骑兵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就在局势沉寂之时,一个被放逐的年轻人悄然归来。他曾是头曼的儿子,却被驱逐至遥远的大月氏之地。他名叫冒顿,带着残存的月氏骑兵,重返故土。
成年礼那天,他迎娶了第一位阏氏。依照传统,若父亲有意传位,便会赐予象征王权的金鹰冠。可当他在众人面前打开礼物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顶寻常貂皮帽。
那一刻,整个草原都明白了:冒顿已失宠于大单于。
他深知留下只有死路一条,幼弟将继位,而他会被抹去名字与痕迹。于是,他选择离开。
他将自己的新婚阏氏献给大月王,连同最心爱的战马。只为换取一支铁骑,助他夺回本应属于他的位置。他许诺,一旦掌权,匈奴将臣服大月氏。
大月王被这誓言打动,拨出兵马交予冒顿。而冒顿不负所托,以雷霆之势杀回草原,最终坐上了单于之位。
可命运无常。正当大月氏因天道皇榜之力野心膨胀,竟贸然挑衅大秦——那个东方不可撼动的巨兽。
结局早已注定。
还未等冒顿携带盟约返回,大月氏已在历史长河中灰飞烟灭。
冒顿隐匿于漠北,静候时机。直到天道皇榜再度开启,他顺势而起,麾下亲卫骑兵赫然上榜,名列帝国军团前列,号称“上帝之鞭”,威震北疆。
有了力量,他不再隐藏。
冒顿率先挥师东胡。十余日间,横扫七十余部落,所向披靡。东胡王头颅落地,部族俯首称臣。
自此,冒顿之名响彻草原。
散落四方的匈奴部落纷纷来投,营地日渐壮大,旌旗蔽日,铁骑成群。
东胡已入囊中,但冒顿眼中并无半分满足。
在他看来,即便草原上的部落尽数归附,匈奴依旧难与大秦抗衡。
他的目光越过荒原,投向更远的西方——那片被黄沙与绿洲交织的土地。
单于帐内,金线织就的穹顶在风中微微晃动。一名男子端坐于厚实的羊毛毯上,身形魁梧,鼻如鹰喙,双目深陷却寒光隐现。他约莫而立之年,手中握着一柄短刃,刃身泛着冷光,镶嵌其上的红宝石如同凝固的血滴。
他轻轻割下一块羊肉,随后将匕首狠狠插入面前的木案,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此物出自西域。”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雷滚过草原,“匠人以秘法锻打,锋利无比。”
“在大秦,这样一把匕首可换百金;可在西域,不过几匹马便可得之。”
他抬起眼,扫视四周,“若我们挥军西进,踏平诸国,金银、兵器、良马,皆可唾手而得。”
帐内两侧,十余名匈奴贵族盘腿而坐,皮袍厚重,体味浓烈,发式纷杂,或编辫垂肩,或披散如野狼。他们盯着那柄插在案上的匕首,眼神从怀疑渐转为炽热。
冒顿并不催促。他知道这些人的脾性——如狼逐血,唯利是图。没有好处的事,无人愿拼死相随。唯有利益当前,才能让分裂的部落拧成一股绳。
征服东胡只是开始。吞并西域,才是真正的转折。只有那时,匈奴才能集结成铁流,直面大秦的铁甲洪流。
甚至,向那个曾将他们逐出河南沃土的蒙恬,讨回旧日耻辱。
片刻沉默后,帐中陆续响起粗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