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沉溺欲望的海（2/2）
她的身体突然向后倾倒，我本能地伸手托住她的腰。肌肤相触的瞬间，像是有电流顺着指尖炸开，一路窜到心脏。雪子顺势将脊背贴紧我的胸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泛红的耳尖：“别绷着，”她舌尖轻舔我的耳垂，“你闻起来像块受潮的火药，就差一点火星——”她突然向后一仰，“嘭”，我听见自己理智崩塌的声音。这一刻，她的发香、体温、喘息彻底将我淹没，那些交错的幻影渐渐淡去，只剩下眼前这具鲜活的身体，和体内叫嚣着要冲破枷锁的欲望。
我们跌跌撞撞地走出淋浴间，水迹在地板上拖出凌乱的轨迹，仿佛是欲望的痕迹。雪子的睡袍不知何时滑落，白皙的肌肤在客厅的月光下泛着柔光，像是被月光亲吻过的美玉。她仰躺在地毯上，长发如墨色绸缎般铺散，指尖勾着自己的脚踝缓缓上移，眼神挑衅又诱惑：“怎么？要我教你怎么做？”我的喉结剧烈滚动，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膝盖的刺痛却让疯狂的大脑短暂清醒——苏瑶的警告、黑川的追杀、过往每一段无疾而终的纠葛，如潮水般涌来。
可雪子转身跪起，脊背弓成动人的弧度。“看着，”她的声音混着喘息，指尖蘸起地板上的水痕，在自己后腰画出蜿蜒的曲线，“水往低处流，人——”她突然回头，眼尾泛红似泣似笑，“人往欲望里沉。”她的腰线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那弧度与樱井美子曾在浴室内展露的如出一辙。我猛地扑过去，却在触到她肌肤的瞬间，仿佛又握住了小田的手——那双手曾在寒夜里为我捂暖，此刻却与雪子滚烫的体温重叠，烫得我几乎要缩回手。
辗转到床上时，床头的台灯散发出暖黄的光晕，为雪子的肌肤镀上一层暧昧的色彩。她伸手勾住我的脖颈，指甲划过我的喉结：“你总盯着我锁骨看，在想什么？”不等我回答，她突然咬住我的下唇，“是想咬一口，还是想——”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被我一口吞掉？”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恍惚间竟与苏瑶在电话里哭红的眼睛重合。我猛地将她压进被褥，像是要把所有矛盾与挣扎都碾成齑粉。
不知何时，沙发像是蛰伏的巨兽，在我们身下发出古老而沙哑的叹息。当雪子仰躺在褪色的天鹅绒面料上，月光从纱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起伏的山峦与深邃的沟壑。她的脖颈修长如天鹅，微微扬起时，锁骨间盛着一汪月光，像盛满神秘的琉璃盏；胸前的曲线似春日里饱满的蜜桃，在光影中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藏着随时会破茧而出的蝶。
雪子纤细的腰肢如杨柳枝般柔软，盈盈一握间，仿佛能感受到生命的律动。尾椎骨处两枚浅涡若隐若现，像被神明亲吻留下的印记，引人探寻；浑圆的臀部如成熟的果实，在月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每一次扭动，都似在拨动我紧绷的神经。
她侧身时，身体的轮廓宛如古希腊的雕塑，流畅的线条从肩头滑向腰际，再到修长的双腿，宛如一首无声的诗。手臂自然垂下，指尖轻触沙发边缘，像是蔷薇的藤蔓在蔓延；发丝垂落，遮住半张绯红的脸，更添几分神秘，恰似蒙着面纱的东方美人。
而当她仰身将我拉近，眼眸微闭，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红唇微张，像是等待采撷的玫瑰。月光洒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将她装点成最迷人的艺术品。我再也无法克制，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在这欲望的旋涡中，我们如同两团炽热的火焰，相互燃烧，彼此撞击，在沙发的震颤与吱呀声中，将理智彻底焚毁。沙发在我们的激情之下不断震颤，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也在为这场热烈的交融而呻吟，与雪子那令人心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编织成一张欲望的网，将我们紧紧笼罩。
突然，雪子的动作一顿，整个人如被抽去筋骨般伏在我怀里，肩头剧烈地颤抖着。温热的液体渗进我的锁骨，我惊觉她竟在啜泣。慌乱间我捧起她的脸，只见她眼眶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扬起一抹近乎偏执的笑意：“原来活着能这般痛快。”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后背，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嵌进我身体里，“把我吞掉吧，小曹君，让我们融化在这快活里……”
我被这疯狂又炽热的模样震撼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回抱住她。在这半梦半醒的混沌里，她的体温、泪水与喘息，将我最后的理智彻底绞碎。当我们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汗湿的肌肤相贴，我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忽然意识到某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窗外的夜依旧深沉，可怀里雪子平稳的心跳声，却像是命运的鼓点，一下下敲在我心上——从这一刻起，我与这个女人的命运，已然在情欲的浪潮里纠缠成无法斩断的死结。
餐桌上的烛火不知何时被点燃，摇曳的光影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雪子跪坐在餐桌上，湿润的黑发垂落在肩头，指尖沾着红酒，在自己锁骨处画出猩红的线：“小曹君，”她仰头饮尽杯中酒，红酒顺着嘴角滑落，“你说，欲望是罪，还是——”她突然将酒杯扣在桌上，烛火猛地跳动，“是上天给的赦免？”红酒的香气与柑橘香混在一起，我恍惚看见樱井美子端着清酒对我浅笑，小田举着樱花向我招手，苏瑶在电话那头泪流满面。而雪子滚烫的身体贴上我的瞬间，所有幻影轰然破碎，只剩下她炽热的唇在我耳畔低语：“别想她们，你现在只属于我。”
事后，我抱着疲惫不堪的雪子躺在沙发上。她的头枕在我的胸口，听着我逐渐平稳的心跳。“后悔吗？”她突然开口，指尖在我心口画着圈，“每一次你想推开我，身体却比嘴诚实十倍。”我浑身僵硬，那些交错的幻影再次浮现——小田的温柔、苏瑶的绝望、樱井美子的决绝，与雪子此刻满足的笑意重叠成刺目的光。雪子却轻笑出声，翻身将我压住，月光勾勒出她背部优美的线条，“别用道德折磨自己，”她咬住我的耳垂，“在我这里，你只需要做个——”她故意停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真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