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沉醉的身心(2/2)

炭火轻轻响着,灯笼的光透过纸窗,在我们身上洒下浅黄的暖。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软和暖,感受着她掌心的薄茧和心跳的节奏,忽然明白,她熬过十年歌舞伎町的苦,顶着黑川组的压力要我留在身边,从来不是一时冲动——她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助理”,而是一个能陪她脱离苦海、守住纯粹的人。而此刻,这小小的休息室里,没有中国人与日本人的分别,没有风俗店的过往与华月馆的牵绊,只有两个渴望温暖的人,紧紧抱着彼此,抓住了眼前这片刻的自在与喜乐。

炭火的光渐渐暗了些,却把房间里的暖烘得更稠,像化不开的蜜。雪子的脸颊还贴在我胸口,呼吸轻轻的,带着点满足的轻颤。我抬手抚过她的头发,指尖能触到发间那支银质樱花簪的凉意,与她身体的暖形成奇妙的对比——这凉意忽然让我清醒了几分,却又在下一秒,被她更软的动作拽进更深的温柔里。

她忽然从我的怀里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却笑得像偷了糖的孩子。没等我说话,她慢慢跪直身体,手指轻轻勾住和服领口的系带,那动作极慢,带着种不慌不忙的诱惑。丝质的系带在她指尖轻轻滑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随着她手腕轻抬,领口慢慢松开,露出小片白皙的肩头,还有锁骨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浅窝——那是常年穿和服勒出的痕迹,此刻却在暖光里,透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柔。

“曹君,”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点糯,“你看,这华月馆的灯再亮,也照不透人的心里。”她说着,手指顺着和服的衣襟往下滑,轻轻拽了拽腰封的结——宽幅的月白色腰封松了些,和服的下摆微微散开,露出一小节纤细的腰肢,肌肤在暗夜里像蒙了层薄纱的玉。她没有完全褪去衣衫,只是让那份露带着恰到好处的遮,像水墨画上的留白,勾得人心里发痒,却又舍不得移开眼。

我看着她,喉咙忽然发紧。酒意早已散了,可脑子却比醉酒时更沉,只剩下她的身影在眼前晃——她跪坐在榻榻米上,和服半敞着,头发散了几缕在肩头,明明是极媚的模样,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歌舞伎町的逢迎,只有纯粹的温柔,像溪水似的,慢慢漫过我的心。

她慢慢往我这边挪,膝盖蹭过绒毯,发出轻浅的声响。到我面前时,她轻轻俯身,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胸口的软轻轻贴着我的手臂,带着暖乎乎的温度。“我在歌舞伎町时,见过太多男人了。”她的唇凑在我耳边,气息带着栀子香,“他们来的时候,要的是声色,是热闹,可喝多了,就会对着我哭,说想家,说没人懂他。”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背,动作很轻,却带着安抚的意味,“他们要的哪里是欢场啊,是个能让他们放下硬壳的地方,是个人能给他们点暖的人。”

说着,她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然后慢慢往下,吻落在我的锁骨上,像羽毛似的,轻轻一啄就离开。我的手不自觉地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肌肤的软,还有和服布料的滑,两种触感混在一起,让人心尖发颤。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回应,身体更软地靠在我怀里,腰肢轻轻蹭了蹭我的手,带着点撒娇似的依赖。

“曹君,你不用急着回应我。”她抬头看我,眼底亮得像藏了星星,“我只要你知道,在这里,你不用装着坚强,不用想着历史,不用分什么中国日本。”她抬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指尖带着薄茧,却暖得很,“你累了,就靠在我怀里歇着;你烦了,就跟我说说话;就算你什么都不做,我陪着你,也很好。”

她说着,慢慢躺下来,拉着我的手,让我靠在她的肩头。她的肩很软,能托住我的头,胸口的起伏轻轻的,像摇篮似的,让人觉得安稳。和服完全散了,盖在我们身上,像层轻薄的云,把我们裹在这小小的天地里。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能摸到她肌肤的暖,能听到她轻轻的呼吸声——这些细碎的感觉混在一起,像一张软网,把我紧紧裹住,让我忘了巷外的黑川组,忘了龟田的嚣张,忘了那些剪不断的牵绊,只想着此刻的暖,此刻的软,此刻的她。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头发,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你看,这样多好。”她的声音轻得像梦,“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顿了顿,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等以后,上天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就离开华月馆,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种点樱花树,春天看花开,秋天看落叶,好不好?”

我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心跳的声音——很稳,很真,像在给我承诺。暖光里,她的和服散在一旁,肌肤的软,呼吸的暖,还有她轻声的絮语,混在一起,成了最温柔的网。我忽然觉得,原来所谓的沉醉,不是被声色迷惑,是被这样纯粹的温柔打动;原来所谓的安稳,不是找个没有风雨的地方,是有个人愿意陪着你,把风雨都挡在外面,只给你留一片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