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二人世界的沉醉(2/2)

她的身体慢慢往下蹭,膝盖跪在我身侧,睡裙的裙摆散开,像朵盛在暗夜里的花。指尖从我的衬衫下摆探进去,轻轻划过我腰腹的肌肤,带着点怯意的试探,却又在触到我紧绷的肌肉时,更紧地贴了上来。我忍不住收紧手臂,将她完全圈在怀里,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栀子香,混着她呼吸里的清浅气息,像酿了半载的蜜,往鼻腔里钻。她忽然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曹君,抱紧我……”

话音未落,她的吻已顺着我的脖颈往下,落在锁骨处时轻轻含住,舌尖的温度烫得我浑身发麻。我抬手抚过她的头发,发梢的软蹭过我的指尖,再往下,便能触到她后背那道浅疤——此刻那道疤竟也带着暖意,像她藏了十年的温柔,终于在此刻全然袒露。她的身体渐渐发烫,睡裙几乎湿透,贴在肌肤上像第二层皮肤,我们的肢体相贴处早已没了空隙,连心跳都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急些。

我忽然觉得脑子空了——先前念着的小田、苏瑶、樱井美子、沈清禾、美良子以及千鹤川子、黑川组的威胁、故国的牵挂,此刻都成了远在云端的雾,碰不到也记不清。眼里只有雪子的脸:她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唇瓣泛着被吻出的红,连鼻尖都沾了层薄汗,像浸了晨露的樱。她的手慢慢攥住我的手,往她腰后带,指尖相扣时,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她在歌舞伎町擦杯子、叠和服磨出来的,此刻却成了最真切的温度,让我彻底沉进这温柔里。

她的身体更贴我些,呼吸里带着压抑的轻吟,不是刻意的引诱,是情到深处的自然流露。我低头吻她的眉,吻她眼角的泪痣,吻她发间那支早松了的银樱簪——簪子落在榻榻米上时发出轻响,却没让我们分神半分。她的手臂缠得更紧,像春藤缠住老树,连指尖都掐进我后背的皮肉里,那点微疼混着她身体的软,竟让我觉得格外清醒又格外沉沦——清醒地知道此刻的暖有多真,沉沦得甘愿忘了身外所有。

灯笼的光彻底暗下来时,我们已分不清彼此的呼吸。她的身体贴着我,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像揉了团春絮,软得让人想陷进去。唇齿相依时,能尝到她舌尖的甜,是方才吃的盐烤银杏的余味;身体相缠时,能感受到她的颤,是全然交付的信任。没有华月馆的身份,没有中日的隔阂,甚至没有过往的牵绊,只有两个灵魂在暗夜里紧紧相拥,用体温熨帖彼此的褶皱,用呼吸诉说没说出口的话。

雪子后来枕在我臂弯里,指尖轻轻划着我胸口的皮肤,声音轻得像梦:“曹君,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再觉得空了?”我没说话,只低头吻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混着我们身上相同的温度。窗外的夜静得能听见远处的虫鸣,可我什么都听不见——眼里只有她月光白的睡裙散在榻榻米上的模样,怀里只有她温软的身体,心里只有一片被填满的暖。原来所谓沉沦,从来不是刻意的选择,是碰到这样一个人,她用十年的坚韧裹着满心的软,在暗夜里为你撑一盏灯,让你甘愿忘了全世界,只守着这方小小的、只有彼此的暖。

她听见我吻在发顶的力道,身体又往我怀里缩了缩,像寻到暖巢的归雀。指尖还在我胸口轻轻划着,这次却不是漫无目的的摩挲,而是顺着我肋骨的弧度,慢慢往下,停在腰腹处时,轻轻捏了捏——那力道很轻,带着点娇憨的试探,像在确认我是否真的留在她身边。我能感觉到她呼吸里的软,混着发间的栀子香,往我衣领里钻,连带着颈间的肌肤都泛起热意。

窗外忽然起了风,纸窗被吹得轻轻晃,漏进一缕极淡的月色,刚好落在雪子的睡裙上。那薄如蝉翼的料子被月光染得泛了层银,贴在她肩头的地方往下滑了些,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上面还留着方才相贴时的淡红印子,像雪地里落了朵樱。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没有躲,反而抬头看我,琉璃灯的光刚好落在她眼底,盛着两簇小小的暖焰,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主动凑上来,唇瓣贴着我的唇角,轻轻蹭了蹭。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先前的缠绵,多了几分依赖的软。她的舌尖轻轻抵着我的唇,像在撒娇似的,慢慢探进来,勾着我的,动作慢得能数清彼此心跳的频率。我抬手抚过她的腰,睡裙的料子在指尖几乎没有存在感,只余下她肌肤传来的温热,顺着指尖往心里漫。她的身体渐渐发烫,手臂缠得更紧,连膝盖都往我身侧收了收,整个人像春藤似的,彻底绕住了我,没有半分空隙。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起伏——每一次呼吸时,胸口贴着我胸膛的软都轻轻蹭着;每一次轻颤时,腰线的弧度都更贴我些。她忽然轻轻咬了咬我的下唇,不是用力的疼,是带着点委屈的轻舐,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过,像是在道歉。我忍不住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能闻到她身上混着暖香的汗味,那味道不腻,反而像酿了醇酒,让人更沉。

“曹君……”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浸了蜜,贴在我耳边,“别想别的好不好?”指尖轻轻攥住我后背的衣料,“就这一夜,只有我们……”

我低头看她,她眼底蒙着层水汽,却亮得惊人,像把整个暗夜里的光都装了进去。没等我回应,她的吻已顺着我的下颌往下,落在颈窝处时,轻轻含住,舌尖的温度烫得我浑身发麻。我抬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感受着发丝的软,还有她贴在我胸口的心跳——那心跳很稳,很真,像在告诉我,此刻的一切都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