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教育体系的变革。(2/2)

第三站:校园里的“星际辩论赛”

中学部的礼堂里,正在举行一场关于“是否应该寻找外星文明”的辩论。反方学生引用黑暗森林理论,认为暴露位置可能招致危险;正方则举出人类文明交流史,强调闭守只会导致停滞。

陈智林作为评委突然提问:“如果你们是一颗刚发现文明的系外行星,会首先发射什么信息?”

学生们陷入沉思时,傅博文悄悄递给正方队长一张画:地球孩子和外星孩子通过彩虹桥交换种子。这个充满童真的方案意外地打破了僵局——最终双方达成共识:应当发送代表生命多样性的数据,而非军事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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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教研室里的反思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实验器材上,陈智林整理着当天的教学记录忽然感叹:“有些孩子能用诗描述虫洞,却解不好一元一次方程。”

傅水恒正在修补一个老旧的太阳系模型,闻言抬头:“记得吗?伽利略被软禁时,他的学生问为什么要坚持研究星星。他说——当我们教会孩子仰望,他们就永远不会甘于匍匐前行。”

窗外掠过国际空间站的轨迹,傅博文趴在窗台上喃喃道:“它好像银河校车,接所有国家的小朋友去太空上学……”这个比喻让两位科学家相视而笑。陈智林翻开新教案的扉页,添上一行字:教育的本质,是让宇宙成为所有孩子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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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革的涟漪

三个月后,市教育局收到特殊展品:来自十七所中小学的“宇宙幻想作品集”。有利用废塑料制作的土星环模型,有编程模拟的系外行星生态系统,更有孩子用方言创作的星际航行民谣。最令人动容的,是某乡村小学集体绘制的《银河系班级地图》——每颗星星都贴着留守儿童写给未来自己的信。

傅水恒在颁奖典礼上指着那幅地图说:“这些孩子可能终其一生都去不了火星,但当他们在田埂上指着天蝎座a星说‘那里可能有我的笔友’时,人类文明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光年。”

此刻夕阳西下,傅博文正教同学们用矿泉水瓶制作光谱仪。无数棱镜折射出的彩虹掠过陈智林的研究笔记,在那页写着“卡尔·萨根曾说:我们由星尘所铸,如今知晓归途”的旁白处,停着一只振翅欲飞的玉色蝴蝶——仿佛宇宙正在回应这些在地球上播种星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