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设立“傅水恒深空探索基金”。(1/2)

(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星际历21非涉密的研究进展报告。”

会议室内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坐在左侧第三位的老者——物理学家安德烈·瓦西里耶夫——举手发言:“陈博士,我敬佩傅永恒教授的贡献,也理解设立纪念基金的初衷。但如此大规模的资金,用于支持所谓‘非功利性’研究,投资回报率如何保证?深空探索局的预算本来就紧张,理事会需要向联合政府交代每一笔钱的效益。”

陈智林早有准备。他调出另一组数据:“瓦西里耶夫博士,请问本次本星系群漫游任务中,最具价值的发现是什么?”

“当然是星系际介质的详细图谱,这能帮助我们理解暗物质分布……”

“那么这项发现,源于傅永恒教授三十年前提出的哪个猜想?”陈智林追问。

瓦西里耶夫怔了一下。陈智林已调出一份泛黄的手稿扫描件,投影放大。那是傅永恒在星际历187年写下的笔记片段:

“如果星系之间并非绝对真空,而是存在极稀薄但大范围分布的中性氢云,其辐射特征可能在21厘米波段有微弱表现……需研发灵敏度提高三个数量级的射电接收阵列……”

“本次任务使用的‘星系际之耳’阵列,其核心算法正是基于傅老的这一猜想。”陈智林环视全场,“而这一猜想,在当时被许多同行评为‘缺乏即时应用价值、资源投入过大’。如果没有傅老坚持用个人经费支持了最初五年的预研,就不会有今天的发现。”

他提高声音:“短视的功利主义,恰恰是深空探索最大的敌人。傅永恒基金要支持的,正是那些在今天看来‘不切实际’,但可能在未来改变人类宇宙观的研究。这是对傅老学术精神最忠实的继承。”

会议室陷入沉默。接着,坐在主位的深空局局长伊丽莎白·周缓缓开口:“我同意陈博士的提案。事实上,傅永恒教授生前曾与我讨论过类似构想。他当时说:‘人类迈向星空,最需要的不是更快的引擎,而是更远的眼光。’”

她站起身,这是局长极少在理事会议上做出的动作:“我提议,深空探索局额外捐赠本次漫游任务全部数据的第一年使用权收益,作为对基金的追加支持。同时,局里将提供行政支持,帮助基金在三个月内完成注册和架构搭建。”

表决以十二票赞成、三票弃权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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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公布后,反响远超预期。

《深空探索伦理与实践指南》在全球各大网络平台销量暴增,连续三十天占据科学类书籍榜首。出版方宣布,将永久把该书净收益的70%捐给基金。更令人感动的是,许多读者捐赠的不是钱,而是自己的专业时间:天文学家承诺免费为基金项目提供望远镜观测时段;工程师组成了志愿者团队,协助审核技术方案;甚至有一群科幻作家集体创作了《傅永恒与星辰》系列故事,版税全数捐赠。

傅博文亲自负责“星空合伙人”计划的设计。在他的坚持下,捐赠门槛被设定为极低的十元地球联合币——“祖父常说,对星空的好奇心不分贫富”。为此,技术团队开发了基于区块链的透明账本系统,确保哪怕最小额的捐赠者也能实时查询资金流向。

一个月后,傅博文收到了一封特殊的邮件。发信人署名为“林婉儿,火星孔子学院天文兴趣小组”。

尊敬的傅博文博士:

我们是火星晨光市第三中学的十二名学生。在学习了傅永恒教授的事迹后,我们决定把去年在校园农业项目中获得的500火星币奖金捐赠给基金。钱很少,但这是我们自己劳动所得。

我们中的大多数人来自移民家庭,父母是矿工或工程师。以前我们觉得星空很遥远,直到在虚拟课堂里‘跟随’你们的飞船穿越了本星系群。

附件是我们设计的徽章图案,如果基金需要标志的话。图案中央是傅永恒教授发现的第一个系外行星系轮廓,周围环绕着本星系群的主要星系,最外圈是未完成的虚线——代表那些尚未探索的领域。

愿好奇心永存。

火星的孩子们

傅博文点开附件,看到那个略显稚嫩但充满想象力的设计时,眼眶突然湿润。他想起祖父曾说过:“教育不是灌输知识,而是点燃火种。”这些火星少年们心中的火种,已经被点燃了。

他亲自回复了邮件,邀请孩子们成为基金的第一批“青年顾问”,并承诺将他们设计的图案优化后,作为基金的官方标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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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陈智林正在应对另一项挑战:学术委员会的组建。

按照设想,委员会需要兼顾学科多样性、地域代表性、代际平衡。但联系每一位顶尖学者都需要极大的耐心和谈判技巧。有些学者担心参与评审会占用科研时间;有些则对基金的“非功利性”原则持怀疑态度。

最艰难的会谈发生与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七十八岁的汉斯·穆勒之间。这位以严谨到近乎苛刻着称的德国物理学家,在柏林办公室接待了专程来访的陈智林。

“我尊敬傅永恒,但我们不是朋友。”穆勒教授开门见山,“三十年前,他在国际天文联合会公开批评我的‘渐进式探索’理论过于保守。他说人类应该大胆地‘跳跃式前进’。”

陈智林平静回应:“而您当时回应说,傅教授的建议是‘浪漫的鲁莽’。”

“没错。”穆勒教授挑了挑眉,“所以你现在来邀请我加入他纪念基金的评审委员会,不觉得讽刺吗?”

“正因为有分歧,才更需要您的加入。”陈智林调出全息投影,显示基金的核心原则,“傅永恒基金不支持无根据的冒险,它支持的是‘有准备的 boldness(大胆)’。我们需要您的严谨来平衡可能出现的冒进,就像需要傅老的远见来突破可能出现的保守。最好的科学,不正是不同观点在证据面前的对话吗?”

穆勒教授沉默地擦拭着眼镜。窗外,柏林秋雨淅沥。良久,他缓缓开口:“傅永恒去世前三个月,给我发过一封邮件。他说自己在病床上重读了我二十年前的论文《深空探测的风险边界》,承认其中关于冗余设计的建议是正确的。邮件最后写道:‘汉斯,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探索者。区别只在于,你更担心他们回不来,我更担心他们不敢出发。’”

老教授戴上眼镜,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我从未回复那封邮件。现在想来,是我太过固执了。”他伸出手,“把委员会的职责说明发给我。但我有言在先:如果项目缺乏足够的风险管控方案,我会投反对票,不管它听起来多迷人。”

“这正是我们需要的。”陈智林郑重地与穆勒教授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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