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回九州.黑风谷遇故人劫 灵脉镜显幽冥谋(1/2)
凌云舟在西境的风沙中颠簸时,林杰指尖的金色晶石始终泛着微弱的暖光。不同于北境的凛冽寒气,西境的风裹着沙砾,打在灵舟的防护罩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像是有无数细针在不断叩击。他望着下方逐渐变得荒芜的大地,从雪原到戈壁,再到连绵起伏的黑色山峦,心中那道灵脉印记时不时传来细微的灼热感——那是昨夜灵脉长老残魂留下的印记,仿佛在提醒他,蓬莱岛的族群还在等着他。
“还有半个时辰就能到黑风谷了。”白袍人展开星图秘钥,绿色灵光在风沙中微微晃动,原本清晰的据点标记此刻变得模糊不清,“这里的风沙干扰了灵脉探测,星图只能大致定位谷口的位置,谷内的情况暂时探查不到。”他收起秘钥,眉头微蹙,“根据之前俘虏的招供,黑风谷的邪修擅长操控风沙阵法,一旦进入谷中,能见度会降到不足一丈,很容易迷失方向。”
楚月将冰灵珠贴在掌心,试图用冰灵之力驱散周围的风沙,却发现寒气刚触到灵舟外的气流,就被燥热的风瞬间消融:“这里的温度比北境高太多了,我的冰灵之力只能勉强护住自身,想要大范围驱散风沙恐怕很难。”她说着看向林杰,“等会儿进入谷中,或许需要你的金色晶石再撑一次护罩,至少能让我们保持队形,不被风沙冲散。”
林杰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晶石:“放心,护罩没问题。只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黑风谷的轮廓上,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我总觉得这次黑风谷之行,会遇到不一样的危险。刚才灵脉印记突然热了一下,像是在预警。”
玄阳子握紧腰间的白色长剑,剑鞘上的符文在风沙中闪烁着微光:“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谨慎。幽冥界在冰封荒原失了据点,必然会在其他据点加强戒备,黑风谷说不定藏着比暗金长袍人更强的角色。”他转头看向玄真子,“玄真师弟,等会儿你用昆仑镜多探查谷内的气流变化,风沙阵法的破绽往往藏在风势转折的地方。”
玄真子应下,将昆仑镜悬在身前,镜面转动间,映出谷口处盘旋的黑色风沙。镜光穿透风沙,隐约能看到谷内矗立着几座黑色的石塔,石塔上缠绕着与冰封荒原相似的幽冥浊气,只是颜色更深,像是凝固的墨。
“谷口有三座石塔,应该是风沙阵法的阵眼。”玄真子指着镜中的景象,“每座石塔周围都有邪修把守,人数比冰封荒原第一层防御多了一倍。”
村长早已按捺不住,熔火晶石在他掌心跳动着红光:“管他多少邪修,只要敢拦路,我就用熔火把他们连人带塔一起烧了!”他说着就要往灵舟外冲,却被玄阳子一把拉住。
“不可冲动。”玄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这三座石塔呈三角之势,显然是相互呼应的阵法,一旦破坏其中一座,另外两座很可能会触发反噬,到时候风沙会瞬间增强十倍,我们连谷口都进不去。”
就在几人商议对策时,凌云舟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方撞击。林杰立刻催动金色晶石,护罩的光芒瞬间暴涨,低头望去,只见一道巨大的沙柱从地面升起,顶端站着一个穿着灰袍的身影,手中握着一根缠绕着风沙的长杖。
“是风沙邪修!”白袍人脸色骤变,“他在操控地脉中的沙力攻击灵舟,再这样下去,灵舟的防护罩会被撞破!”
玄阳子当机立断:“灵舟无法在风沙中久留,我们立刻降落,在谷口外先解决这个邪修!”
众人迅速跃下灵舟,刚落地,就见那灰袍邪修操控着沙柱朝着他们冲来。沙柱所过之处,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沙砾如同子弹般朝着几人射来。林杰立刻展开金色护罩,将砂砾挡在外面,护罩上泛起一圈圈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石子击中。
“你们是谁?竟敢闯黑风谷的地界!”灰袍邪修的声音沙哑如磨砂,长杖一挥,沙柱突然分裂成数十道细小的沙刃,朝着护罩斩来。
村长怒吼一声,熔火之力顺着手臂涌出,在身前凝结成一面火墙:“少废话!我们是来摧毁你们幽冥据点的,识相的就赶紧投降,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火墙与沙刃碰撞的瞬间,腾起漫天烟尘,炙热的气流与冰冷的沙粒交织,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扭曲的光影。灰袍邪修见状,长杖再次挥动,地面突然隆起,无数沙刺从地下穿出,朝着几人的脚腕刺来。
楚月立刻催动冰灵珠,蓝色的寒气顺着地面蔓延,将沙刺冻成冰柱,再用冰力轻轻一震,冰柱瞬间碎裂。“他的沙力依赖地脉,只要冻结地面的沙层,就能限制他的能力!”楚月朝着众人喊道。
玄真子趁机将昆仑镜对准灰袍邪修,白光直射其胸口:“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白光穿透风沙,击中邪修的瞬间,邪修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灰袍被白光烧出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缠绕着浊气的黑色护甲。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灰袍邪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咬破舌尖,一口黑色的血液喷在长杖上。长杖瞬间爆发出浓郁的浊气,周围的风沙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天空也渐渐暗了下来,仿佛被一层黑色的纱笼罩。
“不好!他要引爆地脉中的浊气,强行提升修为!”白袍人展开星图秘钥,绿色灵光试图压制浊气的扩散,却发现浊气的浓度远超预期,灵光刚触碰到浊气,就被瞬间吞噬,“我们得尽快阻止他,否则整个黑风谷的地脉都会被浊气污染!”
林杰心中一急,体内的血脉之力突然躁动起来,掌心的金色晶石与胸口的灵脉令牌同时发出强光。他想起灵脉长老残魂说的话,灵脉守护者的血脉能净化一切浊气,于是立刻将晶石按在地面,灵脉之力顺着地面蔓延,如同金色的溪流,朝着灰袍邪修的方向涌去。
金色之力触碰到浊气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的浊气如同遇到阳光的冰雪,迅速消融。灰袍邪修感受到血脉之力的威胁,脸色骤变,想要操控沙力逃跑,却发现双脚已被金色之力缠住,动弹不得。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灵脉守护者的血脉?”灰袍邪修眼中满是震惊,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百年前……那些守护灵脉的人,不是已经被我们消灭了吗?”
林杰没有回答,而是加大了灵脉之力的输出,金色之力顺着长杖涌入邪修的体内,开始净化他体内的浊气。邪修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体在金色之力的包裹下不断抽搐,身上的浊气渐渐消散,露出原本的面容——那是一张布满伤疤的脸,左眼角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
当最后一丝浊气被净化时,邪修突然浑身一软,倒在地上,眼神也恢复了清明。他看着林杰,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悔恨,还有一丝难以置信:“你……你是林苍的儿子?”
林杰心中一震,林苍是父亲的名字,灵脉长老残魂曾提起过。他立刻蹲下身,抓住邪修的衣领:“你认识我父亲?你到底是谁?”
邪修苦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叫赵岩,曾是你父亲的部下,也是灵脉守护者族群的一员。百年前幽冥界入侵时,我被浊气污染了心智,失手杀了族里的兄弟,后来就被幽冥界控制,成了他们的傀儡,一直守在这黑风谷……”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没想到这个邪修,竟然也是灵脉守护者族群的人,还认识林杰的父亲。
“我父亲他……”林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想知道更多关于父亲的事情,关于百年前的浩劫。
赵岩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往事:“你父亲是族群最优秀的守护者,当年为了保护灵脉核心碎片,他带着我们与幽冥界的大军激战了三天三夜。最后关头,他为了掩护剩下的族人撤退,独自留下来断后,与幽冥界的首领同归于尽……”他顿了顿,睁开眼时,眼中已满是泪水,“是我对不起他,对不起族群,若不是我被浊气控制,或许当年能有更多族人活下来。”
楚月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林杰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玄阳子则蹲下身,看着赵岩:“你现在恢复了清明,应该知道幽冥界在黑风谷的据点核心在哪里吧?还有,他们在谷中有没有设下其他陷阱?”
赵岩点头,挣扎着站起身:“据点核心在黑风谷深处的风眼处,那里有一座幽冥祭坛,正在用浊气炼制‘噬魂丹’,一旦炼成,就能控制更多修士为幽冥界所用。至于陷阱……谷中的风沙阵法是由十二座石塔组成的,刚才你们看到的三座只是外围,谷内还有九座,每座石塔都有邪修把守,而且风眼处还有幽冥界的‘风沙使’坐镇,他的实力比我强十倍不止。”
“噬魂丹?”白袍人脸色凝重,“古籍上记载过这种丹药,用怨灵的魂魄和幽冥浊气炼制而成,服用者会失去心智,变成只懂杀戮的傀儡。我们必须尽快阻止他们,不能让丹药炼成!”
赵岩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递给林杰:“这是风沙阵法的破阵令牌,我当年被控制后,幽冥界让我掌管外围阵法,这枚令牌能暂时压制石塔的力量,让我们安全通过谷内的阵法。只是……风眼处的风沙使不好对付,他手中有一把‘风沙刃’,能操控方圆百里的风沙,你们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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