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哥哥只能是哥哥么19(1/2)

夜色如水,万籁俱寂。

秦书静静地躺在床上,酣然睡熟,皎皎月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温柔地洒落在她的脸庞上显得格外宁静。

她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轻盈的小扇子,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阴影,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桉墨静静地坐在床边,他的目光柔和而深情,仿佛能滴出水来,眼中满是化不开的眷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似乎要将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入心底。

过了许久,他缓缓俯身,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绮梦,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怜惜。

而后,桉墨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原地,眨眼间便出现在了布满尘埃的阁楼里。

阁楼上弥漫着陈旧腐朽的气息,昏暗的光线让人几难视物。

角落里,一盏昏黄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不定,如豆的火苗随时都可能熄灭,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在墙壁上诡谲地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那尊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蛇像缓缓传出声音,打破了死寂:“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

桉墨微微皱眉,毫不犹豫地说道:“如果我能为她挡一次,就说明还能有下一次,她不会死。”

蛇像发出一阵低沉的、充满不屑的笑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阁楼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仿佛无数冤魂在黑暗中低吟:“命数就是命数,她逃不过的。

你为她挡这一次,就昏迷了这么久,下一次,又得付出什么代价?更何况,她自己不还是受了伤?”

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划破这压抑的空气。

“将她的劫数转到我身上呢?”桉墨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

蛇像像是被这句话激怒了,声音里满是不耐烦,“那是逆天而行!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救不了她!”

桉墨的目光紧紧盯着蛇像,仿佛要将其看穿:“那你呢,你有办法,对吧?”

蛇像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着什么,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救不了的。

但是,既然你能为她挡下这一劫,她虽受了伤,却也意味着你能替她分担部分厄运,冲淡她的劫数。

或许,她还真有可能活下来。只是,活下来会伤成怎样,我就不知道了。”

“我该怎么做?”桉墨急切地追问。

蛇像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幽幽说道:“就这么在乎她?她真的值得吗?”

蛇像幸灾乐祸道:“而且这次你昏迷这么久,表明你还太弱。就凭你现在的实力,可保不住她。”

“办法是什么!”

“短时间没有办法,地先完成仪式还得按十几年前我说的时间来。

不过,就在下个月初,也快了。这段时间里她能不能活下来,我就不知道了。”蛇像缓缓说道,声音在这幽暗的阁楼里回荡。

它说的是钟家每任家主需要进行的第二次仪式,一次是十岁成为家主的仪式,第二次便是成年后。

下月初,就在钟逸云寿宴之后。

万籁俱寂,夜色深沉如墨,唯有窗外的月光温柔洒落,给屋内披上一层朦胧银纱。

秦书悠悠转醒,睡眼惺忪中,侧目望去,只见桉墨正趴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睡着,他的侧脸在月光勾勒下,线条柔和而温暖。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两手从柔软的被子里缓缓伸出来,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

可刚抬起手,桉墨便如有所感,瞬间惊醒。

“哪里不舒服吗?”

他迅速直起身来,眼神中满是紧张与关切,视线急切地在秦书身上来回扫过,“还有,想不想喝水?”

秦书无奈地笑了笑,“我的伤都快好了,你不用这么紧张我。”

接着,她又轻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在床边趴着睡,不难受吗?”目光中满是心疼。

“我怕你又出意外,在你身边守着你,才安心。”桉墨笑了笑,“不难受,只要在书书旁边,我就很开心。”

秦书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他,“过来。”

桉墨乖乖听话,利落地脱下外衣,轻手轻脚地爬到秦书身边躺下。

“可你总不能一直待在我身边呀。而且出了那样的事,警察也都说了,那几个恐怖分子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我总不会运气一直那么差吧,接二连三遇上这样的事。

”秦书侧过身,手指轻轻捏了捏桉墨的脸,动作亲昵,“不要太为难你自己,好不好?”

“没有为难。”

桉墨握住秦书的手,放到嘴边,落下一吻,“我就想一直待在你身边,守着你,这样就不会让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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