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仙君不想和离19(1/2)

枝洐也行至院落外时,远远便听见里头传来阵阵喧闹的欢呼声。

那声音冲破雕花木门,惊起檐下栖息的雀鸟,扑棱棱振翅而飞。

他凑近门缝,眯起眼向里窥探。

只见平日里在他面前规规矩矩的弟子们,此刻竟全然没了往日的端庄模样。

他们或跳脚欢呼,或推搡笑闹,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涨得通红,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兴奋,活像被点了火的爆竹,个个都炸开了。

人群中央,站着个身着紫色罗裙的陌生女子。

她的手臂紧紧挽着萧策,两人靠得极近,指尖相扣,亲昵的姿态不言而喻。

想起方才与萧策交谈时,他坚定拒绝的模样,枝洐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青灰色爬上眉梢。

他重重冷哼一声,甩袖转身,大步离去,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等枝洐也回到议事厅,一众长老早已端坐等候。

见他进门,众人齐刷刷起身,齐声唤道:“掌门!”

枝洐也抬手示意众人落座。

厅内烛火摇曳,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长须垂胸的长老率先开口:“萧策那孩子怎么说?”

这位长老在门中辈分极高,他一开口,厅内顿时鸦雀无声。

其余长老纷纷屏息,静静等着枝洐也的答复。

“哼。”枝洐也冷笑一声,声若寒铁相击,“羽翼既丰,自然听不进逆耳之言。”

他顿了顿,眼前又浮现萧策那倔强的神情,胸中怒火如岩浆翻涌,“不过是个凡尘女子,便迷了心窍。满口情爱缠绵,将师门教诲尽付东流。

有了软肋便畏首畏尾,哪还有当年一剑破九霄的胆魄?枉费这些年师门倾注的心血!”

此言一出,满座寂然。

“若是从前,他断不会违逆师命。如今道心既成,自然不愿受人摆布。”

老者长叹一声,银须微颤,“再规劝一番罢。”

“既是不愿,何苦相逼?”

角落里的女子倏然起身,素手轻按案几,“他双亲殁于魔劫,死状何其惨烈。我等何必再将重担压在一个初入化神的孩子肩上?”

她眸光如水扫过众人,却见诸位长老或垂首捻须,或凝望烛火,竟无一人与她相视。

女子喉头微动,终是黯然落座。

“魔界肆虐百年,生灵涂炭。若不令这些孩子历劫成长,修仙界气运何以为继?此乃天道试炼。”

“正该放他们去闯一闯。劫火淬金,方见真章。”

众人商议良久,十之八九皆赞同按原计行事。

虽有零星异议,却如石沉海,无人应和。

末了,枝洐也拂袖而起:“此事我已有决断,诸位且回。一切安排,自有本座担待。”

“魔界凌虐之辱,终有尽时!当与各派共商大计,以卫我修仙界千秋基业!”

!“卫我修仙界千秋基业!”

“卫我修仙界千秋基业!”

声浪如潮,在厅内回荡不绝。

而另一处院落里,气氛却与这边的肃杀凝重截然不同。

五师妹云浅月正闹着要纵情畅饮,嚷着要去酒楼沽酒。

恰巧秦书储物戒中存着几壶奉郦城特酿的“秋露白”,清冽甘醇,最宜小酌。

云浅月与三师弟云逸尘本是并蒂双生,性情却南辕北辙。

一个静若沉潭古玉,一个动似穿林惊雀,恰似阴阳两极,迥然不同。

四师妹柳清婉生得清冷如霜,实则是个心思细腻的姑娘。

此刻她紧挨着云浅月而坐,纤纤玉指攥着师姐的衣袖,宛若依人的青藤。

众人闲谈间,话题从秦书与萧策身上转到了即将开始的斗武大会。

“这可是我头回参加这等盛会,”云浅月托着香腮,眸中闪着忐忑,“若给师门丢脸可如何是好?你们可不许笑话我。”

“怎会?”济溯温声应道,轻抚她的发顶,“尽力而为便是,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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