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他膝下无嗣,你是他唯一的亲女(1/2)

廊下积雪被踩得轻响,沉稳的脚步声自远及近,踏碎了使馆夜的静谧。君凌烨身着玄色暗纹劲装,墨发束得利落,身姿如孤松挺峻,推门而入时宛若星辰坠地,高大的身影在摇曳烛火下投出宽实暗影,更显挺拔清劲。他周身裹着几分皇城的风雪寒气,却在踏入暖香氤氲的内室时,悄然敛去锋芒,只余下让人安心的沉稳力量。

夜一见状,连忙敛衽躬身行礼,眼底藏着几分对君凌烨的敬畏,更有几分识趣的通透。她踮着脚尖悄然退至门外,动作轻得未惊起半分声响,顺手轻轻合上门扉——雕花木门“咔嗒”一声轻响,便将廊下的风雪寒冽、夜色沉沉,与内室的暖香氤氲、烛火温柔彻底隔绝,为两人留予一方无人叨扰的清静天地。

君凌烨的目光自踏入房门便未曾移开半分,如磁石般牢牢胶着在斜倚榻上的苏妙颜身上。她云髻微松,几缕乌发顺着肩头滑落,拂过莹白颈项,衬得眉眼清润如浸过晨露的琼花,干净又剔透。那份不自知的慵懒妩媚,混着室中安神的暖香丝丝漫开,裹着她一身浅浅倦态,更显娇弱得让人不忍惊扰。

他刻意放轻脚步,靴底蹭过地毯悄无声息地缓步走近,宽大的玄色衣袖带起一丝清冽的风雪气息,与室内的暖香氤氲缠缠交织。俯身时,他将声音压得极低,低沉如古弦轻颤,裹着化不开的关切与宠溺,温温热热地拂在她耳畔,几乎要融进烛火柔暖的光晕里:“颜儿,一路顶风冒雪、车马劳顿赶来皇城,定是累透了。今夜只管好生歇息,外头的风雪、皇城的纷扰,旁的所有事都有我扛着,不必你挂心分毫。”

苏妙颜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不经意蹭过鬓边垂落的碎发,带着几分娇憨的轻嗔,嗓音软乎乎的:“还好不算太难熬,就是马车一路颠得厉害,骨头都快散架了,尤其是腰,酸得直不起来。”说着,她微微侧过身,小心翼翼扭了扭腰肢,眉宇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倦态,连眼底的光泽都淡了几分。

君凌烨眸色柔得似浸了三月温水的暖玉,无半分凌厉,只剩满心妥帖。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尖先轻轻托住她的后背,再缓缓将她扶起,让她软靠在自己坚实宽阔的怀中——胸膛的灼热温度透过薄衫源源不断传来,两人贴得极近,能清晰听见彼此沉稳相契的心跳,如鼓点般共振,温热的呼吸交织在氤氲暖香里,缠缠绵绵,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缱绻。

他一手稳稳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轻轻托着她的后背护得稳妥;另一手缓缓抬起,掌心溢出温润的内力,如春日山涧的溪流般缓缓渗入她的肌肤,顺着酸痛的腰脊细细游走,精准松解着因连日颠簸而僵硬的肌肉。指尖力道轻重相宜,动作轻缓得宛若呵护易碎的珍宝,生怕稍一用力便惊扰了怀中之人。

一股温润暖流顺着腰脊缓缓蔓延,似酥酥麻麻的春阳漫过冰封的溪谷,又像浸了蜜的温茶淌过四肢百骸,暖得人骨头都发轻。连日车马颠簸的滞涩疲倦、腰肢难捱的酸胀感,竟如檐角积雪遇暖般簌簌消融,连带着心底那点旅途的风尘与惶惑,也被熨帖得平平整整。整个人轻得像要融进烛火里,说不出的松快惬意,连呼吸都带着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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