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双月图腾的时空回响（2/2）

他转过身，看着陈天豪：“你背后还有谁？”

陈天豪没动，也没否认，只是笑了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也能查。”陈岸收好声呐仪，“你每次出现，都会留下信号痕迹。刚才那次干扰，我已经录下了你的声音频率。只要比对十年前的所有通话记录，总能找到源头。”

陈天豪眼神变了。

“你还真当自己是个普通人？”

“我不是。”陈岸说，“但我也不是你的工具。”

两人对视几秒，空气好像不动了。

周大海站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开口：“你们俩……是不是亲兄弟？”

没人理他。

陈岸往前一步，合上实验台上的笔记本。本子里记着他整理的时间节点：、凌晨一点十七分、双月图腾频率、签到系统的延迟……

这些都是线索。

他现在知道自己的来历可能有问题，但他更清楚一件事——就算他是被安排来的，现在的选择也是他自己做的。

他拿起背包，往门口走。

经过陈天豪身边时，他停下来说：“下次见面，别再说‘加入我’这种话。我不信这些。”

陈天豪没拦他。

他走出实验室，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

周大海跟出来，小声问：“接下来去哪儿？”

“回渔村。”陈岸说，“我要查航海日志有没有提到双月石。”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问陈天豪更多？”

“问多了容易被带偏。”陈岸回头看了一眼，“他想让我相信我是他造出来的。可我记得我妈做的饭，记得小满第一次学会写自己名字的样子。这些事，不是程序能复制的。”

周大海点点头，没再问。

他们沿着码头往村口走，风吹得衣服贴在背上。

陈岸走在前面，手插在裤兜里，指尖碰到那半张标签。上面的字迹模糊，但年份还能看清：1983。

正是他穿过来的那一年。

他没说这件事，也不打算马上查清一切。有些答案，要一步一步来。

快到村口时，他忽然停下。

“你先回去。”他对周大海说，“我去趟海边。”

“现在？”

“嗯。”陈岸说，“我想试试在涨潮前签到一次。”

周大海皱眉：“你不怕再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怕。”陈岸笑了笑，“但不去试，怎么知道下一次会得到什么？”

说完，他转身朝滩涂走去。

海水正慢慢涨上来，泥地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走到熟悉的那块礁石边，把手伸进海里。

水有点凉。

【签到成功：潮汐预测模型】

他听到提示音，没动，继续站着。

远处一只海鸟飞过，掠过水面。

他低头看手腕，皮肤上有几道旧伤疤。其中一道形状特别，像两个月牙叠在一起。

他没去碰它，只是静静看着。

潮水漫过脚背，慢慢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