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南柯一梦(1/2)
疼了好几天的章小黎,咂摸着思索:自己明明已经死了,跳楼自杀的,二十几层的楼,摔下来应该稀巴烂了,就是飞的时间有点儿短,还没咂摸出来滋味儿就“啪叽~”了,难道?…………重新开局了?咋的?人生也能像游戏那样重新开局?这把打的不好,再来一把?( ??_?? )玩儿呢
血条都结痂了,青紫还没消,但不耽误两条小短腿倒腾,家里转转,一眼望过去的穷,东西也不多,值钱的一个也看不到,有估计也不会放在明面上,出门转了转,村子不算大,就几十户人家,没啥稀奇的。
回到家门口,蹲在墙角下,章小黎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如果这是做梦,那梦啥时候醒?一个礼拜了,自己还是维持这副两岁的萝卜头样,如果梦一直不醒,自己要怎么做?顺其自然?爱咋咋地?还是试着改变下梦的走向,不能做梦还一直重温旧梦吧,做梦就应该让自己开心点儿不是?不跟现实里发生的那些重合对吧。
假如,嗯~如果这不是梦,是真的因为自己死了,推牌重新开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大胆的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重新活一次。揉着下巴,章小黎静静的脑思维散发着,要不。,试试?就从现在开始。两岁,能干啥呢?不能上学,现在的幼儿园还没有全国普及,挣钱更不用说,想屁吃呢?短胳膊短腿,不够大人一脚踹的。
后边果然,身上伤好了后,章小黎就被送到了外婆家,家里给的理由是农村计划生育查的紧,孩子送出来躲躲风头。章小黎无所谓,上辈子也是这样,一住就是好几年,期间也回过家几次,但每次待不久就会又送过来,说怕被计生办的抓住了罚款。农村的孩子就是这样,好多没户口的,尤其是女孩子,家里好几个女孩子的更是了,无所谓了,自己排行老二,上面一个姐姐,下面一个妹妹,老四老五还没出生,老五一出生就会被送人,然后老六那个弟弟才会出生,等吧,还有好几年呢。
住亲戚好也不好,外公外婆很疼人,哪怕九几年农村家里不富裕,孩子也多,外公外婆也竭尽所能的让孩子吃好穿干净,外公有工作,跑运输,有工资,偶尔会赶集买水煎包和糖糕给孩子们打牙祭,几个舅舅各自顾好自己的家,那些讨厌的邻居还是一如既往的逗自己话都不带变的,:“你是谁家的小孩儿啊?不是俺村的吧?你咋不回你家?你为啥住姥姥家啊?你爸妈是不喜欢你吗?你爸妈不要你了吧?!”……啧啧
上辈子这些话深深地印在自己的脑海里,一开始不觉得,听得多了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被喜欢,爸妈不要自己了,经常哭闹着要回家,要爸妈。当然了,哭闹改变不了什么,该住姥姥家还是住姥姥家,就是慢慢的变的自卑,敏感,容易激怒。偶尔回到家,姐姐妹妹也跟自己不亲近,大人也没空去注意自己有什么变化,哭闹多了,就说:不懂事,你再哭闹,到时候家里不要你,你姥姥家也不让你住了,你就真没人要了,住大街去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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