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7章 《电脑剽窃》（2/2）

高聚不再抗拒。他辞去总监职，退回所有奖金，匿名资助小雨父母。每夜12点，他安静坐在电脑前，任鬼脸嘲弄，任笑声蚀骨。身体日渐虚弱，咳嗽带血，指尖莫名溃烂——像被无形数据流腐蚀。第两千夜，鬼脸笑容收敛，屏幕浮现一行字：“疼吗？比从23楼摔下来…轻多了吧？” 同时，高聚胸口剧痛，仿佛有无数代码如钢针扎入心脏。他知道，这是“工伤赔偿” ]。

第二千九百九十九夜，鬼脸异常平静。屏幕缓缓展开一幅动态画卷：重现小雨在天台边缘回望办公室的绝望眼神，以及高聚在窗内冷漠拉上窗帘的背影。画卷末尾，血字如注：“明日此时，谢幕礼。” 高聚明白，最后期限已至。他整理好小雨所有原始设计稿，打印成册，放在办公桌正中央。当夜，他梦见小雨穿着染血的实习工牌，对他深深鞠躬：“谢谢总监…让我看完最后一场戏。” ]。

最后一夜。高聚西装革履，如赴重要提案。午夜钟响，所有办公室电脑屏幕同时亮起——鬼脸占据每一寸荧幕！“咯咯咯”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汇成震耳欲聋的声浪！小雨的怨灵从主屏幕踏出，悬浮空中，长发如瀑，眼中燃烧着积压千日的恨火。她指向高聚的电脑主机，声音冰冷如机械：“执行…最终指令。” 高聚颤抖着手，移动鼠标 ]。

鼠标箭头悬停在“彻底删除 - 所有本地文件及云端备份”按钮上。高聚闭眼，泪水滑落：“小雨…对不起…这次…我亲自清空。” 点击！硬盘疯狂运转的嗡鸣中，屏幕鬼脸竟露出一丝解脱的微笑。所有文件图标如雪花般消融，化作无数发光的“0”与“1”，环绕高聚飞舞，温柔如萤火。小雨的怨灵渐渐透明，轻声道：“…终于…杀青了…” 强光吞噬一切。翌日，清洁工发现高聚倒在电脑前，表情安详，主机硬盘物理损毁。法医判定“心源性猝死”。无人知晓，他u盘里静静躺着一份署名“林小雨”的、完美无瑕的《城市记忆》终稿——那是他用生命，替她完成的真正谢幕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