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摄政王的掌心孤雏,他又宠又护 34(2/2)

玄熠见他态度放松,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上前半步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玄策抬手按住。

玄策抬眼时眼底淬着几分嘲弄,语气轻慢得像在聊无关紧要的琐事:“你母妃啊——如今在那冷宫里,可还疯魔着?”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渊阙骤然紧绷的肩线,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听说前阵还抓着宫人喊‘殿下’呢,这疯病缠了这么多年,倒是半点没好。”

“瑜妃”二字入耳的刹那,渊阙放在身侧的手猛地一僵,他望着玄策眼底那抹蓄意的嘲弄,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瑜妃早已不在人世。

“母妃啊,自缢了,还想拉着我一起呢?”烛他甚至还扯了扯嘴角:“可惜,我没如她愿。”

玄熠听见“自缢”“拉着一起”的字眼,心猛地一揪,下意识就探手攥住渊阙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抬眼看向渊阙,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紧张,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渊阙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微凉温度与细微力道,他侧过头,对上玄熠满是担忧的目光,指尖不动声色地轻轻回握了一下,又极快地松开。

眼底的冷寂稍纵即逝,只递去一个极淡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波澜,却藏着安抚的意味,无声地告诉玄熠:无事,不必担心。

玄熠看着他眼底的笃定,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放松了些,只是握着渊阙的手,依旧没敢完全松开。

玄策听完渊阙的话,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反而勾起唇角,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那你为何不报?”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像淬了冰的钩子,死死锁在渊阙脸上:“瑜妃好歹是朕的妃嫔,就算疯魔,自缢也是桩大事。你藏着掖着,难道不怕我质你的罪?”

殿内的风卷着烛烟飘过来,玄策眯了眯眼,语气里的嘲讽更甚:“还是说——你根本不想让她走得‘名正言顺’,故意让她当个不明不白的孤魂?”

渊阙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衣袖上的褶皱,抬眼时眼底没半分波澜,语气平淡得像在重复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他微微偏头,目光掠过玄策紧蹙的眉峰,连语速都没变:“从前没说,是觉得没必要;如今你问起,说了也无妨。”

渊阙指尖骤然停在半空,原本淡漠的眼神里终于裂开一丝缝隙,语气里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还有,父皇怎知我命不久矣?″

玄策闻言,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嘲弄:“你母妃给你种下过腐心蛊,无人可解,不就命不久矣?”

他刻意顿了顿,看着渊阙骤然凝固的神色,嘴角笑意更浓:“当年她疯魔时,趁你睡着亲手扎进你心口的蛊虫,你不会忘了吧?那蛊虫蚕食心脉,发作时痛不欲生,撑到现在,已是你的造化。”

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一字一句都像淬了毒的针:“父皇早知晓这蛊的厉害,不过是没点破罢了——你以为自己能瞒多久?”

玄策闻言,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嘲弄:“你母妃给你种下过腐心蛊,无人可解,不就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