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2)

“自然。莫非诸位以为抽中便能当场知晓朱棣的未来?”燕长倾略带不耐,“推演需要时间,还需燕王及诸位殿下、朝中重臣的详细资料,包括家眷子嗣等。资料越详尽,推演越准确。”

听闻此言,朱元璋等人虽有些失望,却也松了口气。燕长倾索要资料的方式,比起虚无缥缈的望气之术更令人信服。

“七日内,锦衣卫会送来资料。”朱元璋爽快应允。这些机密对燕长倾无需保留。

待众人离去,燕长倾长舒一口气,拆开抽签的木箱。箱底有四层倒扣的薄木板:最底层原有三张空白纸条,已被朱橚、朱桢、朱榑抽空;第三层原有四张带墨点的纸条,如今只剩三张——朱棣抽走了一张。

第二层木板上摆放着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抽签时触碰过的木板。原本七张空白纸条只剩四张。

第一层木板上则是最初燕长倾放入的六张空白纸条和一张带墨点的纸条。正是这个设计,让燕王朱棣抽中了那张带有墨点的纸条。

还好,朱棣永乐大帝的名号保住了。燕长倾将木箱和纸条全部焚毁后,神情轻松地说道。

......

一周后,朱元璋派人将燕长倾所需的资料全部送达。面对堆积如山的文书,燕长倾只是随意翻动,假装查阅。他早已熟读《明史》,索要这些资料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未卜先知。

若凭空出朱棣登基的细节,必然引人怀疑。但借助这些资料未来,至少显得有据可依。人们总会为不可思议之事自行寻找合理解释。

又过一周,燕长倾完成了《戏说大明》从洪武到永乐朝的剧本。虽名为戏说,实则基于真实历史。他计划以话剧形式呈现,因为精湛的表演比单纯的语言更能震撼人心。

农学院娱乐区的戏剧厅里,正巧有合适的梨园戏子可供选用。

这个时代的梨园艺人极其敬业,演技精湛,否则也难以靠此谋生。

“接下来就让他们排练试试。”

燕长倾拿着写好的剧本,前往戏剧厅挑选合适的戏子试戏。

……

两周后,早已等得心急的朱元璋带着马皇后,以及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众皇子,再次来到农学院。

“燕先生,你说的推演朱棣执掌大明的未来,就是请我们看戏?!”

戏剧厅内,朱元璋望着被包场的剧院,眉头微皱,略带不满地看向燕长倾。

燕长倾并未在意朱元璋的语气,淡然一笑:“说的,哪有看的直接。”

他将剧本交给戏子后,经过两周排练,虽非完美,但也足够出色。

马皇后轻拍朱元璋的手背,温声道:“既然燕先生这么安排,先看看再说。”

朱元璋收敛不满,决定观后再议。

见皇帝不再计较,燕长倾望向舞台,淡淡道:“开始吧。”

《戏说大明》正式开演。

幕帘缓缓拉起,露出【会同馆】的布景,几名身着占城国使臣服饰的戏子登台,演绎进贡场景。

旁白随之响起:

“洪武十二年(1379年)九月,占城国前来进贡,丞相胡惟庸等人却未禀报天子。”

“宦官偶然目睹,入宫奏报。朱元璋震怒,下旨斥责中书省众臣。”

“胡惟庸与汪广洋叩首请罪,暗中将罪责推给礼部,礼部又归咎中书省。”

“天子愈发愤怒,将众臣下狱,追究主谋。”

“不久,汪广洋被赐死,其妾陈氏殉葬。”

“天子得知陈氏乃被抄没的知县之女,怒斥:‘没官女子向来只赐功臣,文臣何以得之?’”

“敕令法司彻查,最终认定胡惟庸及六部属官皆当问罪。”

“次年正月,涂节告发胡惟庸谋逆。贬为中书省吏的御史中丞商暠,亦揭发其阴谋。”

“天子盛怒,命廷臣轮番审讯,供词牵连陈宁、涂节。”

经审讯查明,涂节曾参与谋逆,见事败露才揭发作乱。最终朝廷下旨处决胡惟庸、陈宁、涂节等人。

齐王朱榑在席间看得兴致盎然:有趣!燕先生这出戏里,胡惟庸谋反的 竟是占城国进贡之事?

太子朱标沉吟道:去岁九月确有占城使节来朝,恰逢胡惟庸案发,朝野动荡。孤当时只命礼部简单接待便遣返了。他顿了顿,若胡惟庸仍在相位,依他专权的性子,这等外邦朝贡的小事,确实很可能不奏报父皇。

朱元璋暗自思忖,以自己性情,若知胡惟庸擅自处理藩属国朝贡,定会借机发难。

戏幕转换至洪武十五年五月,演到朱雄英猝然离世。朱标顿时面色阴沉:燕先生!我儿身体康健,怎会突然夭折?虽平日政务繁忙疏于照看,但嫡长子朱雄英在他心中分量极重。此刻见剧中毫无缘由地安排爱子早逝,不由怒上心头。

燕长倾眉梢微动:七八岁的孩童,在深宫遭遇意外有何稀奇?特意在二字上加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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