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哥哥的规矩比宫规还多(2/2)

他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必然有其目的。

我食不知味地吃完了一碗粥,连配菜都吃得干干净净——不敢剩下。

刚放下碗筷,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的声音又响起了,依旧头也没抬:

“第二条规矩。”

我的心又是一紧。

“在我视线范围内,未经允许,不准离开。”

我:“!!!”

这意思就是,我连这间卧室都不能随意出去了?!彻底成了笼中鸟?!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第三条,”他继续,语气毫无波澜,像是在宣读一份与我无关的文书,“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听的别听。”

“第四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醒’。”

“第五条……”

他一连说了七八条“规矩”,每一条都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重重地套在我的身上,将我所有的行动、言语,甚至“昏迷”的状态,都严格地限制起来。

我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这哪里是规矩?这根本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囚禁令!

说完,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我苍白失措的脸上,淡淡地问:“记住了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看来没记住。”他并不意外,也没有动怒,只是朝旁边示意了一下,“那边有纸笔,去,把我刚才说的,一条不漏,抄写一百遍。”

抄……抄写一百遍?!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又看向角落里那张摆放着文房四宝的小几。

体罚?还是精神折磨?

“怎么?”他眉梢微挑,那眼神冷得像冰,“需要我重复一遍规矩?”

我浑身一激灵,再不敢犹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到小几旁,拿起笔,铺开纸,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杆。

蘸墨,落笔。

第一条:给你的,就拿着。让你吃,就吃。

第二条:在他视线范围内,未经允许,不准离开。

第三条: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听的别听。

第四条:没有他的命令,不准‘醒’。

……

我一笔一划,写得极其缓慢而艰难。不是因为字不会写,而是每写下一个字,都感觉像是在给自己的卖身契上按手印,屈辱又绝望。

房间里只剩下我毛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他那边偶尔传来的文书翻动声。

我不知道自己抄了多久,手腕开始发酸,指尖被笔杆硌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死死忍住,不敢让它掉下来,怕模糊了字迹,又要重写。

我好像有点明白他所谓的“我教你”是什么意思了。

他不是在教我如何装晕。

他是在用这种极致掌控、不容置疑的方式,磨掉我所有的棱角和反抗意识,将我彻底变成一件听话的、符合他心意的……所有物。

规矩比宫规还多?

不。

在这间卧室里,他萧衍,就是唯一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