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哥哥轻描淡写地解决了问题(1/2)
流言蜚语像一张不断收紧的网,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走在府中,那些黏腻的、揣测的目光几乎要将我洞穿。连去书房当值,都成了一场公开的凌迟。每一次研磨,每一次递送文书,甚至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我都感觉自己像戏台上的丑角,被无数看不见的观众评头论足。
萧衍依旧稳坐钓鱼台,仿佛府内沸反盈天的议论与他毫无干系。他批他的公文,我看我的……呃,他的书案腿。只是偶尔,在我因为外界的压力而心神不宁,导致墨汁溅出或研磨声断续时,他会抬眸,淡淡地扫我一眼。
那眼神没有责备,没有询问,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可就是这片平静,反而让我更加毛骨悚然。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到底管不管?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压力逼疯,甚至开始认真思考“旧病复发”直接晕倒能不能暂时逃避这一切时,转机,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到来了。
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我照例在书房磨墨,心里正七上八下地琢磨着今天外面又会编排出什么新花样。突然,萧十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低声禀报:“侯爷,林姨娘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
林姨娘?那个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林姨娘?她竟敢直接找到书房来?我手一抖,墨块差点又掉进砚台里。
萧衍连眼皮都没抬,只从喉间溢出一个字:“传。”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完了,正主找上门了,这是要当面锣对面鼓地给我难堪?还是要在萧衍面前给我上眼药?
林姨娘很快走了进来。她今日打扮得格外娇艳,穿着一身水红色绣百蝶穿花的襦裙,环佩叮当,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委屈的笑容。
“侯爷……”她娇滴滴地唤了一声,目光似是不经意地从我身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挑衅。
我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然而,萧衍并没有给她发挥的机会。
他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笔,只是用那支狼毫笔的尾端,轻轻点了点桌面上摊开的一份文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林氏,你兄长在城南打理的那间绸缎庄,账目似乎有些不清不楚。”
林姨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脸上褪去。
萧衍依旧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文书上,继续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说道:“侵吞主家财物,中饱私囊,按府规,该当何罪,你应该清楚。”
林姨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侯爷!侯爷明鉴!定是有人诬陷!我兄长他……”
“证据确凿。”萧衍打断她,终于抬眸,目光如冰冷的箭矢,落在林姨娘瞬间惨白的脸上,“念在你伺候父亲多年的份上,此事,我不深究。”
林姨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磕头:“谢侯爷!谢侯爷开恩!”
“但是,”萧衍话锋一转,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那兄长,不能再留在京城。庄子的管事,我会另派人接手。至于你……”
他顿了顿,看着抖如筛糠的林姨娘,缓缓道:“即日起,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院子半步,也不得再见外客。府中中馈之事,你也不必再插手了。”
轻描淡写几句话,夺权,禁足,驱逐亲属。
林姨娘整个人瘫软在地,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而我,站在一旁,已经完全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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