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酷刑(1/2)

冲回听雨苑的路上,我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污染源。喉咙里那股甜腻发苦、混合着焦糊和油腻的诡异味道顽固地盘踞不去,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感不断上涌。

“水!快给我水!”我一进门就扑到桌边,声音嘶哑地喊道。

揽月和摘星看我脸色惨白、眼泪汪汪的狼狈样子,吓得不轻,慌忙端来温水和漱盂。我接过水杯,几乎是灌洗一般猛漱口,一遍又一遍,直到牙龈发酸,口中的怪味却依然若隐若现。

“小姐,您……您真的把那些都……吃完了?”揽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难以置信。

我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点点头,一想到那碗杏仁酪和包子的味道,胃部又是一阵抽搐。“别……别跟我提吃的……”我虚弱地摆手,感觉未来三天都不想再看到任何食物了。

萧衍这一招,太狠了!

这绝对是世界上最可怕、最杀人诛心的酷刑!比打板子、罚跪、抄书都要残忍一百倍!他精准地击溃了我的心理和生理双重防线,让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

身体的折磨尚可忍受,但那种精神上的羞辱和味蕾遭受的毁灭性打击,简直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我现在闭上眼睛,就是那碗黑乎乎的杏仁酪和油腻腻的包子在眼前晃。

“夏竹……”我哭丧着脸,看向唯一可能保持冷静的人,“哥哥他……以前也这么罚过别人吗?”

夏竹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然后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未曾。”

我:“……”

所以我是独一份?!我该感到“荣幸”吗?!

“侯爷行事,向来直接。”夏竹补充了一句,算是解释。

直接?这哪里是直接?这分明是变态!是腹黑!是折磨人的最高境界!

我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完了,经过“一杯倒”、“拿反书”、“烧厨房”以及现在的“吃光黑暗料理”四重打击,我在萧衍心里,恐怕已经和“麻烦”、“愚蠢”、“不成体统”牢牢绑定,永无翻身之日了。

“小姐,您也别太难过。”摘星小声安慰道,“侯爷虽然罚得……别致了些,但至少没禁您的足,也没让您抄那些枯燥的书,更没动用家法不是?”

我抬起头,幽幽地看着她:“你觉得,是挨板子疼,还是吃那种东西更痛苦?”

摘星噎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显然,她也觉得后者更折磨人。

“而且,”我悲愤地控诉,“挨板子只是身体疼,吃完那些东西,我是身心俱疲,灵魂都在颤抖!”

揽月和摘星对视一眼,都默默低下了头,无法反驳。

接下来的大半天,我都蔫蔫地躺在榻上,食欲全无,连最爱的点心看一眼都觉得反胃。嘴里那股若有似无的怪味,像恶魔的低语,时刻提醒着我不久前经历的那场“浩劫”。

傍晚,我依旧恹恹的,连去书房“听训”都提不起精神,脚步虚浮,面色苍白。

踏入书房时,萧衍正坐在书案后,听到动静,抬眸看了我一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