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联手扳倒了第一个对手（1/2）

赵王在漕运总督和军中渗透两件事上接连受挫，显然激怒了他。接下来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且不择手段。弹劾萧衍“拥兵自重”、“目无君上”的奏章开始增多，虽然证据牵强，但架不住数量庞大，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惹人心烦。更有甚者，京城开始流传一些关于萧衍身世、关于他手段狠辣、杀人如麻的污蔑之词，企图从舆论上抹黑他。

“看来赵王是狗急跳墙了。”我看着萧十三整理来的、关于流言来源的汇报，眉头紧锁。这些手段虽然下作，但若放任不管，确实会损害萧衍的声誉，甚至动摇军心。

萧衍倒是沉得住气，他翻阅着那些弹劾奏章的副本，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黔驴技穷罢了。他想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乱我心神，我偏不如他的意。”

话虽如此，但我们都知道，不能一直被动防守。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给予赵王一次沉重的打击，才能让他有所忌惮，不敢再如此肆无忌惮。

机会很快来了。

这日，我照常翻阅着各地送来的文书卷宗，目光被一份来自江南监察御史的密报吸引。密报中提及，去岁江南水患，朝廷拨下大笔赈灾银两，但灾后重建迟缓，灾民怨声载道。这位御史在暗中查访时，发现负责督办此事的工部侍郎郭淮，似乎与当地几个承办工程的富商关系匪浅，且有迹象表明，部分赈灾款项可能被层层克扣，中饱私囊。

郭淮？我心中一动。此人是赵王的妻弟，也是赵王在朝中的重要钱袋子之一，为人贪婪，但做事一向谨慎，鲜少留下把柄。

“萧衍，你看这个。”我将密报递给他。

他快速浏览一遍，眸中精光一闪：“郭淮？倒是条大鱼。只是证据不足，难以动他。”

“明面上的证据或许不足，”我指着密报中提到的几个富商名字，“但若我们从这些富商身上下手呢？他们未必有郭淮那般谨慎。而且，如此巨额的款项流动，不可能毫无痕迹。是否可以从户部的拨款记录、以及这几个富商的钱庄往来入手？”

萧衍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说，绕过郭淮，直击其软肋，撬开那些富商的嘴？”

“对！”我点头，思路越发清晰，“郭淮倚仗的是赵王的势力和自己的官身。若我们能先拿下这些具体经手、且可能留有证据的富商，拿到他们与郭淮勾结、贪墨赈灾银的铁证，届时，人证物证俱在，就算赵王想保，也未必保得住！更何况，贪墨赈灾款，乃是动摇国本、激起民愤的大罪，陛下也绝不会轻饶。”

萧衍沉吟片刻，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击，显然在权衡利弊。“此法可行，但需速战速决，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一旦走漏风声，让赵王有所察觉，他必定会弃车保帅，销毁证据。”

“那就双管齐下！”我补充道，“你动用军方和暗处的力量，迅速控制那几个关键富商，突击审讯，拿到口供和账本。我这边梳理户部及工部相关文书，寻找款项流向的疑点，为你提供佐证。同时，可以让我们在御史台的人做好准备，一旦证据确凿，立刻发动弹劾，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我们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断与默契。这是一场需要精密配合的闪电战。

“好！”萧衍猛地站起身，之前的慵懒闲适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战场统帅般的锐利与果决，“就按你说的办！十三！”

萧十三应声而入。

萧衍迅速下达了一系列指令：调动精锐暗卫，分头前往江南，秘密抓捕名单上的富商；启用安插在户部的暗桩，调取相关拨款记录；通知御史台那位可靠的御史，随时准备上书。

整个镇北侯府的力量，如同精密的仪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气氛紧张而有序。我几乎泡在了卷宗堆里，与几个绝对可靠的账房先生一起，夜以继日地核对账目，寻找蛛丝马迹。萧衍则坐镇中枢，不断接收着从江南传回的消息，调整着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