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洞房花烛,他许我一生(1/2)
满室的红,被跳跃的喜烛光影晕染开,空气里弥漫着甜暖的合欢香,以及一种无声的、令人心悸的缱绻。
我端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繁复的嫁衣袖口,凤冠的重量已然卸去,但另一种更沉甸甸的、名为“萧衍之妻”的身份,正沉甸甸地落在心上。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笃定,每一步都像踏在我的心尖上。
他挥退了所有侍从。
带着淡淡酒气的阴影笼罩下来,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微凉的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额,迫使我迎上他的视线。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惯常审视我的墨眸,此刻仿佛融化了所有坚冰,只余下能将人溺毙的温柔与灼热。
“知知。”他低唤,嗓音因饮了酒而格外沙哑磁性,这两个字在他唇齿间滚过,带上了难以言喻的亲昵与占有。
我心头猛地一颤。不是“知意”,是“知知”。这个独属于此刻,独属于他的称呼,像一片羽毛,轻柔又精准地搔刮过我最柔软的心房。
“哥…”习惯性的称呼脱口而出,随即在他骤然深邃的目光中消音。
他俯身,温热的唇瓣取代了指尖,轻轻印在我的唇上,是一个极尽珍视的触碰。“唤我什么?”他气息交融间,低声诱哄。
〝……萧衍。”我脸颊滚烫,声如蚊蚋。
他似乎满意了,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也传递到我的身上。“再唤一次。
“萧衍。”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某种禁忌的闸门。他不再克制,吻变得深入而缠绵,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掠夺着我的呼吸和思绪。嫁衣的繁复扣绊在他手中逐一瓦解,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激起一阵战栗,随即被他滚烫的体温覆盖。
红帐不知何时已然落下,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帐内,烛影摇曳,呼吸交错。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巡弋过每一寸陌生的疆域,所到之处,点燃筷筷火焰。我像一艘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坚实的臂膀,在他的引领下,沉浮于陌生而汹涌的情潮。
意识模糊问,只记得他一遍遍在我耳边呢喃着“知知”,记得那交织的汗水与灼人的体温,记得自己在他身下化作春水,鸣咽着求饶,却又被他以更温柔的方式带入新一轮的漩涡。夜色深沉,红烛燃尽,身体的契合与心灵的碰撞,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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