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上交部分兵权,换取喘息之机(1/2)

翌日清晨,萧衍将那封言辞恳切、逻辑周密的奏章递了上去。

不出所料,这份自请离京、前往雍州“静养”并“就近督导军务”的奏疏,在朝堂之上引起了不小的波澜。有人暗叹镇北侯识时务,懂得急流勇退;有人猜测这是以退为进,另有图谋;更有人蠢蠢欲动,开始盘算着空出来的位置。

皇帝皇甫弘在御书房单独召见了萧衍。

我虽未在场,但萧衍回来后,将情形细细说与我听。

“陛下看了奏章,沉默良久。”萧衍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他先是关切地问及我的伤势,反复确认是否真的需要离京静养。”

我替他斟了杯热茶,静静听着。

“我自然顺着他的话,只言伤势缠绵,京中冬日阴冷,不利于恢复,且北境军务虽有大将负责,终究离得远了些,心中难安。去雍州,于公于私,都是最好的选择。”萧衍接过茶盏,指尖温热,“陛下听完,叹息一声,说‘委屈爱卿了’。”

“然后呢?”我追问。

“然后,他提起了兵权。”萧衍呷了口茶,眼神深邃,“他说,爱卿既要去雍州静养,北境军务繁重,恐过于劳心劳力。不若将直接统领的镇北军左路军兵符暂且交回兵部,由朝廷统一调度,爱卿只需在雍州总揽大局,把握方向即可。如此,既能让爱卿好生休养,也不耽误北境防务。”

我的心微微一紧。镇北军左路军,是萧衍一手带出来的绝对嫡系,也是他军威望的基石之一。交出左路军兵符,无异于自断一臂。

“你……答应了?”我看向他。

萧衍放下茶盏,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洞察世事的了然:“自然要答应。而且,我主动提出,将京畿西大营的调兵权也一并交还。”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交出左路军兵符,是皇帝最想看到的,以此换取他离京的许可和暂时的安宁。而主动交出京畿西大营的调兵权(这本就是之前已被架空,但名义上仍属他的权力),则是进一步的表态,彻底消除皇帝的疑虑,显示他绝无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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