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他说：“我早就知道。”（1/2）

晨光熹微，透过精致的窗棂在床榻边洒下细碎的光斑。我在一阵轻柔的触感中悠悠转醒，发现萧衍正用温热的布巾轻轻擦拭我的额头。他的动作极其专注，眉头微蹙，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我怔怔地看着他，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高热中的呓语，那些不该说出口的秘密，还有他沉默的回应。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

萧衍...我声音发颤，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昨夜我发热说了胡话...

他放下布巾，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晨光中，他的面容平静得令人心慌，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却盛满了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那些话...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都是高热导致的幻觉...

知知。他轻声打断我，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让我几乎要落泪，你来自另一个世界，对吗？

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将我淹没。我闭上眼，等待着最终的审判——或许是被当做妖孽，或许是被送去寺庙，又或许...是最坏的结局。

然而预想中的质问和恐惧并没有到来。相反，我感觉到他的指尖轻柔地描摹着我的眉眼，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

我早就知道了。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诉说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我猛地睁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晨光正好照在他的侧脸上，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从你第一次在书房晕倒醒来后，我就知道。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的眼神变了，说话的语气变了，甚至连写字的笔迹都变了。

烛光下，他的眼眸深邃如潭，里面映着我震惊的表情。

还记得你醒来后第一次给我奉茶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暖意，原来的知知从不会在奉茶时偷偷观察我的表情，更不会在放下茶盏时下意识地屈膝行礼。而你...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眉骨：你的眼睛里藏着太多东西，有恐惧，有试探，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