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破而后立融万法，心灯燃亮照归途（1/2）

那缕细微的阴影气息，如同冰针刺入灵魂深处，厉擎山瞬间被无边的寒冷与绝望包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荡着“观测者”那巨大冰冷的眼睛，回荡着秩序之影、混沌之牙、归墟乃至这虚无阴影皆为其爪牙的恐怖事实，回荡着七方空间如同实验场般被窥视、被干涉、甚至可能被最终收割的绝望未来……

力量再强，感悟再深，在面对这等超越世界、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存在时，似乎都显得如此渺小和可笑。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深的恐惧与无力感，如同沼泽般要将他彻底吞噬。他周身那刚刚凝聚的“存在原点”光芒剧烈闪烁，变得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因承载者的信念崩溃而瓦解。

“呜……呜……”头顶的阿黄感受到了主人灵魂的颤抖，发出了更加焦急和悲切的呜咽，它用湿润的鼻子拼命蹭着厉擎山的额头，试图用自己微小的温暖驱散那彻骨的寒意，但效果微乎其微。

阴影的低语如同魔音灌耳，趁虚而入：“看见了吗？这就是真相……卑微，无力，注定消亡……何必再承受这无望的挣扎？放弃吧，让一切都结束在这永恒的安宁之中……”

就在厉擎山的意识即将被那纯粹的绝望冻结，意志壁垒即将彻底崩碎的最后一刻——

他识海最深处，那经历了时序坟场、万物熔炉、悖论丛林、概念之海无数洗礼，融合了“源初之灰”与“荒诞真意”，并刚刚确立了“存在原点”的 “万象归墟力”核心，勐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仿佛琉璃破碎般的脆响！

卡察——！

并非崩溃，而是……破茧！

在那极致的绝望与压力下，在那关乎存在本质的终极拷问下，厉擎山那本就达到临界点的感悟，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蜕变！

他不再仅仅是将各种规则感悟“融合”在一起，而是真正地 “理解” 了它们背后的共通本质——那驱动规则运行、演化，乃至崩坏与重塑的，最原始的 “动力” 与 “意向”！

时序的流逝，是“变化”的意向；

物质的湮灭与重组，是“交互”的意向；

逻辑的悖论，是“自指”与“超越”的意向；

概念的冲突，是“定义”与“意义”的博弈；

甚至那“虚无阴影”所代表的终结，也不过是宇宙趋向于某种“平衡”或“重置”的、冰冷而无情的意向！

万法并非归源于某种单一的“物质”或“能量”，而是归源于这些构成了世界底层逻辑的、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 “规则意向” ！他的“万象归墟力”，在这一刻，真正触及了“源”的境界，开始从“规则运用者”向着“规则意向的理解与共鸣者”升华！

破碎的核心并非消散，而是化作了无数更加细微、更加灵动、仿佛拥有自身生命的规则光点，这些光点不再拘泥于灰色的形态，而是根据其代表的“意向”，自发地呈现出不同的色彩与频率，却又在一种更深层次的和谐律动下，紧密相连，共同构成了厉擎山全新的力量本源——“万象归源心核”！

也就在这破而后立、顿悟升华的瞬间，那侵入他灵魂的阴影气息，那试图冻结他的绝望与恐惧，仿佛遇到了某种更高层次力量的“降维打击”，竟被他心核中自然散发出的、对万物“意向”的理解与包容波动，如同阳光融化冰雪般，悄然……消融了！

不是对抗，不是驱逐，而是……理解并包容了“绝望”本身存在的“意向”，从而使其失去了针对性，化为了心核成长的养料之一！

厉擎山猛地睁开双眼！眸中不再是星辰生灭，而是仿佛倒映着整个宇宙所有规则意向的流转与交响！深邃、浩瀚、平静，却又蕴含着创造与毁灭的无穷力量！

他周身那明灭不定的“存在原点”骤然稳定，并且光芒大放，不再是灰蒙蒙一片，而是内部仿佛有无数种意向的光彩在和谐共舞！其稳固程度，远超之前数倍！

那凝滞的“虚无阴影”似乎感受到了本质上的威胁，第一次表现出了“退缩”的意向！它不再试图侵蚀，而是如同潮水般，开始向后收缩，想要脱离与厉擎山的接触！

“现在想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