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噬能文明的“能量腐蚀弹”(2/2)

“暗域舰队,将能量中和炮的输出模式,从‘全面压制’改为‘局部引导’,在腐蚀弹前方制造一个‘能量低压区’。”

“伊瑟尔星,将能量循环阵列的部分节点,从‘吸收模式’切换为‘预备释放模式’,为即将到来的暗能量冲击预留空间。”

“地球工程舰队,负责实时监测所有场参数,一旦出现超出模型预测的波动,立即反馈。”

“而我们——”她看向江砚、塔恩和艾拉,“负责在场方程层面,把这一切,缝合进一个自洽的整体。”

“时间倒计时,四十秒。”星穹战术官的声音再次响起。

“各单位,执行!”沃伦下令。

——

原始能量源外侧,第三层防御带。

星穹舰队的空间稳定锚点,开始按照新的参数调整自身的场强度。原本均匀的稳定带,在某些区域变得更“硬”,在另一些区域则变得相对“柔软”。

“稳定带结构调整完成。”星穹工程官报告,“局部刚度提升20%,部分区域降低15%。”

“暗域舰队,能量中和炮模式切换。”卡隆下令。

“模式切换为‘局部引导’。”武器官说,“我们在腐蚀弹前方制造了一个能量低压区,它们会本能地向那里移动。”

“就像水往低处流。”雷蒙低声说。

“伊瑟尔星,能量循环阵列部分节点切换为‘预备释放模式’。”艾拉下令。

“完成。”艾尔文回应,“循环系统现在像一个已经拉开弓弦的弓,只等那支箭。”

“求索号,场方程确认。”苏晚晴问。

“所有子系统参数已接入主方程。”江砚说,“模型预测:在腐蚀弹进入我们设计的‘引导区’后,它们的暗能量有63%的概率,会被循环阵列捕获。”

“还有37%呢?”陈宇问。

“会在空间自组织过程中,被重新分配。”苏晚晴说,“我们无法精确预测,但统一场论告诉我们,它们不会凭空消失,只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

“时间倒计时,二十秒。”

十枚能量腐蚀弹,已经突破了暗域舰队的第一道中和光幕,继续向原始能量源逼近。它们的表面,闪烁着不规则的暗紫色纹路,像是在不断“呼吸”。

“腐蚀弹进入第三层防御带外围。”星穹战术官报告,“预计十秒后,解除空间稳定带。”

“所有人注意。”苏晚晴的声音,在所有频道响起,“接下来的十秒,将是决定这场实验成败的关键。”

“这不是实验。”卡隆低声纠正。

“对我们来说,”苏晚晴说,“每一次真正面对未知,都是在做实验。区别只在于——这一次,宇宙是我们的实验室,而我们,是实验的一部分。”

“五秒。”星穹战术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准备。”林远舟说。

主屏幕上,十枚腐蚀弹的轨迹,与苏晚晴设计的“引导区”完美重合——那是空间稳定带中一段相对“柔软”的区域,后方连接着能量循环阵列的主入口,两侧则分布着反向传导节点。

“接触!”

十枚能量腐蚀弹,同时撞上了那片“柔软”的空间稳定带。

没有爆炸。

没有火光。

只有一阵极其诡异的“扭曲”——

稳定带的光芒,在接触点处瞬间暗了下去,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吞噬。紧接着,一圈圈暗紫色的波纹,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空间结构的光芒纷纷黯淡。

“腐蚀开始了!”星穹战术官惊呼。

“别慌。”苏晚晴的声音冷静,“这是我们预料中的第一阶段。”

“能量循环阵列捕捉到异常暗能量输入!”艾拉报告,“强度超过我们的初始预测,大约高出27%。”

“动态安全边界开始收紧。”艾尔文说,“循环系统正在自动调整。”

“反向传导节点启动。”江砚报告,“它们正在尝试将部分暗能量,导入预设的循环路径。”

屏幕上,代表腐蚀弹的黑色光点,在撞上稳定带之后,并没有像普通弹头那样“停留”在表面,而是像十股黑色的液体,缓缓渗入稳定带内部。

“它们在‘钻’进我们的防御体系。”陈宇咬牙。

“这正是我们想要的。”苏晚晴说,“只有让它们进入系统,我们才有机会把它们转化为可用的能量。”

“但如果它们在系统内部扩散——”

“那就会导致防御体系从内部崩溃。”江砚接上,“我们的模型预测到了这一点。”

“所以,我们需要空间自组织能力的帮助。”林远舟说。

“腐蚀弹暗能量,已部分进入能量循环阵列。”艾拉报告,“循环系统局部过载风险上升。”

“反向传导节点,提高引导强度。”苏晚晴下令,“塔恩,调整稳定带内侧的曲率,给暗能量一个更明确的流向。”

“正在调整……”塔恩的手指飞快,“曲率梯度已重构。”

这一刻,整个第三层防御带,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动态的“空间漏斗”——

空间稳定带负责“承接”腐蚀弹的冲击,反向传导节点负责“分流”,能量循环阵列则负责“消化”。

而在这一切背后,是统一场论提供的数学骨架,和空间本身趋向平衡的自组织能力。

“腐蚀能量分流完成30%。”江砚报告,“有部分暗能量,开始沿着我们预设的循环路径流动。”

“能量循环阵列局部过载风险下降。”艾拉说,“伊瑟尔星的生态模型显示,循环系统正在适应这种新的能量输入模式。”

“那剩下的呢?”陈宇问。

“剩下的,”苏晚晴说,“是我们无法完全控制的部分——也是空间自组织发挥作用的部分。”

屏幕上,有几股暗紫色的能量流,并没有完全按照预设路径流动,而是在稳定带与循环阵列之间的交界处,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涡旋”。

“这是……空间湍流?”江砚皱眉。

“是空间在尝试,自己找到新的平衡路径。”林远舟说,“我们不要急着干预。”

“可是——”艾拉担忧,“如果这些湍流扩散,会影响到其他防御节点。”

“所以,我们要给它们一个‘边界’。”苏晚晴说。

她迅速在虚拟界面上圈出那片区域,对江砚说:

“在这些涡旋外围,建立一层‘弱约束场’,不要阻止它们,只是限制它们的扩散范围。”

“弱约束场建立中……”江砚操作,“完成。”

屏幕上,那几股暗紫色的涡旋,在弱约束场的作用下,渐渐稳定下来,不再继续向外蔓延。

“它们在……收缩?”陈宇惊讶。

“空间在自我修复。”艾拉说,“我们的约束场,只是给了它一个可以工作的范围。”

“腐蚀能量分流完成60%。”江砚报告,“其中大约40%,已经成功进入能量循环阵列,被转化为防御屏障的补给能量。”

“防御屏障强度,正在上升。”星穹战术官报告,“原本因为腐蚀冲击下降了12%的区域,现在已经恢复到原强度的94%。”

“也就是说——”雷蒙在“幽影号”上听得目瞪口呆,“那些腐蚀弹,一边在破坏我们的防御,一边又在被我们的防御吃掉?”

“这就是空间能量循环的意义。”苏晚晴说,“没有绝对的破坏者,只有放错位置的能量。”

“腐蚀能量分流完成85%。”江砚继续报告,“剩下的15%,被禁锢在我们建立的弱约束场中,形成了稳定的涡旋结构。”

“这些涡旋,会一直存在吗?”艾拉问。

“不会。”林远舟说,“按照统一场论,它们会在一段时间内,缓慢释放自己的能量,最终被空间自修复机制完全吸收。”

“就像伤疤。”陈宇说,“会留下痕迹,但不会永远疼痛。”

“更准确地说,”苏晚晴说,“它们会成为空间结构的一部分,在未来的某些能量过程中,以我们现在还无法完全预测的方式,发挥作用。”

“腐蚀弹本体,已失去大部分腐蚀能力。”星穹战术官报告,“它们现在只是普通的高速度碎片,对防御屏障不再构成致命威胁。”

“暗域舰队,清理残余碎片。”卡隆下令。

“明白。”武器官回应。

屏幕上,暗域战舰发射出一束束低强度能量束,将那十枚已经“失去牙齿”的弹头,一一击碎成微小的粒子,消散在宇宙中。

指挥中心,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还盯着那片刚刚经历过剧烈扰动的空间区域——那里,曾经被十枚能量腐蚀弹撕开了一道道暗痕,如今,却在能量循环和空间自修复的共同作用下,重新恢复了相对稳定。

“危机……解除了?”陈宇低声问。

“从战术层面看,是的。”沃伦说,“原始能量源防御屏障完好,第三层空间稳定带虽然出现了局部损伤,但整体结构仍然稳定。”

“从技术层面看,”苏晚晴说,“我们成功验证了,在统一场论指导下,将极端暗能量输入纳入空间能量循环的可行性。”

“从理论层面看,”林远舟说,“我们第一次在实战中,看到了空间自组织能力与人工设计结构协同工作的完整过程。”

“用噬能文明的武器,给我们的防御体系‘充电’。”雷蒙啧啧称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

“你们注意到没有,”江砚突然说,“在腐蚀能量被导入循环系统的那一刻,防御屏障的强度,不仅恢复了,还略有提升。”

“是的。”星穹战术官确认,“目前原始能量源第三层防御屏障的整体强度,比攻击前提升了大约7%。”

“也就是说,”艾拉轻声说,“我们不仅没有被打垮,反而……变得更强了一点。”

“这就是‘以战养防’。”陈宇说,“只不过我们养的不是军队,而是整个空间防御生态。”

“这也是统一场论在防御上的真正价值。”苏晚晴说,“它不是教我们如何制造更强大的武器,而是教我们如何与空间合作,让防御体系本身,成为一个能够自我修复、自我进化的生态系统。”

“但我们也付出了代价。”卡隆提醒,“那片区域的空间结构,已经被永久改变。”

“所有防御都会留下痕迹。”林远舟说,“关键在于,这些痕迹,是让空间变得更脆弱,还是更有韧性。”

他看向那片刚刚稳定下来的区域:

“从目前的数据看,我们留下的,是一种‘有记忆的韧性’。”

“记忆?”江砚问。

“是的。”林远舟说,“那些被我们用弱约束场禁锢的涡旋,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类似的暗能量模式保持一种‘敏感性’。”

“就像在空间迷宫演练中,我们看到的记忆效应。”艾拉说。

“只不过这一次,”苏晚晴说,“记忆的载体,不再单单一的反向传导通道,而是整个空间结构的一部分。”

“这意味着,”江砚眼睛亮了,“如果噬能文明再次使用类似的能量腐蚀弹,在这片区域,它们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因为空间已经‘学会’因为空间已经‘学会’如何应对它们。”陈宇说。

“或者说,”雷蒙在舰桥里咧嘴一笑,“空间已经记住了它们的味道。”

“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林远舟说,“不是让空间成为我们的武器,而是让空间,成为所有文明共同的守护者。”

——

危机解除后,联合指挥中心并没有立刻散去。

各文明的代表,都留在原地,盯着那片刚刚经历过能量腐蚀与循环洗礼的空间区域,若有所思。

“你们知道吗,”星穹科学官打破沉默,“在这次事件之前,我们文明内部,有不少人对统一场论持怀疑态度。”

“现在呢?”陈宇问。

“现在,”星穹科学官苦笑,“我想,他们会重新审视自己的怀疑。”

“暗域文明也是。”卡隆说,“我们曾经相信,力量来自对空间的绝对掌控。今天,我看到的是另一种可能——力量来自对空间的理解与合作。”

“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文明观念的冲击。”伊瑟尔星的代表说,“我们一直把‘能量循环’应用在生态和行星尺度,从来没有想过,它可以被用来防御来自宇宙深处的黑暗武器。”

“对地球来说,”陈宇说,“这是对统一场论的一次公开辩护。”

他看向林远舟:“之前,不是有不少文明担心,我们会利用统一场论,走上另一种极端吗?”

“今天的事实证明,”苏晚晴接过话,“统一场论不是用来制造新的破坏者,而是用来约束破坏者,把他们拉回平衡的轨道。”

“当然,”她顿了顿,“前提是,使用它的文明,愿意接受这种约束。”

“这才是关键。”卡隆说,“技术本身没有立场,有立场的是文明。”

“所以,”林远舟说,“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不只是继续完善空间能量循环技术,还要在联盟内部,推动一种新的共识——”

他看向众人,一字一顿:

“文明可以强大,但不能以破坏空间平衡为代价。”

“这听起来,”陈宇说,“像是在给整个联盟,立一条‘宇宙宪法’。”

“是统一场论给出的底线。”苏晚晴说。

——

“求索号”上,实验控制中心。

江砚、塔恩、艾拉和雷蒙,都没有离开。

他们围在主屏幕前,一遍遍回放刚才能量腐蚀弹被导入循环系统的全过程——那些暗紫色的能量流,在空间稳定带与循环阵列之间穿梭,最终被分解、吸收、再利用。

“我现在才真正理解,”艾拉轻声说,“你当时在课堂上说的那句话。”

“哪一句?”江砚问。

“‘真正成熟的文明,不是能制造多大的爆炸,而是能化解多大的爆炸。’”艾拉说。

“今天,我们算是化解了一次。”塔恩说,“但这只是开始。”

“噬能文明不会因为这一次失败,就放弃使用能量腐蚀弹。”雷蒙说,“他们一定会调整模式,下一次,可能会更难对付。”

“所以,”江砚说,“我们必须在他们调整之前,先把空间能量循环的理论和技术,推到一个新的高度。”

“这意味着,”苏晚晴走过来,“你们接下来的工作量,会成倍增加。”

“我们已经习惯了。”塔恩笑了笑,“从加入防御技术专班那天起,我们就没指望过轻松。”

“更何况,”艾拉说,“今天我们看到的,不只是一种技术的成功,而是一种文明道路的可能性。”

“什么道路?”雷蒙问。

“不是通过征服空间来证明自己的强大,而是通过与空间合作,来实现自己的延续。”艾拉说。

“用统一场论的话说,”林远舟也走了过来,“不是把空间当成工具,而是当成伙伴。”

“伙伴?”雷蒙挑眉,“你真的把空间,当成一个有意识的存在?”

“统一场论没有说空间是有意识的。”林远舟摇头,“但它告诉我们,空间有自己的结构和规律,有自己趋向平衡的‘意志’——无论我们是否承认,它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对我们的行为做出回应。”

“今天,”苏晚晴说,“它回应我们的,是一次宽容。”

“下一次,如果我们滥用它的宽容,它可能会用另一种方式提醒我们。”艾拉说。

“就像雷蒙担心的那样——”江砚看向雷蒙,“有一天,空间也会开始拒绝我们。”

“所以,”雷蒙挠挠头,“我们得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变成下一个噬能文明。”

“这就是为什么,”林远舟说,“在每一次技术突破之前,我们都要先问自己一个问题——”

他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项技术,会让我们与空间的关系,变得更平衡,还是更失衡?”

“今天的答案,是前者。”苏晚晴说。

“但这只是一个起点。”江砚说。

“接下来,”塔恩说,“我们要把这次实战中得到的数据,全部整理出来,完善空间能量循环理论。”

“我会和伊瑟尔星一起,”艾拉说,“把这次事件,写入新的空间生态评估模型。”

“我会回到暗域舰队。”雷蒙说,“从‘曾经的掠夺者’的角度,帮你们找出这项技术可能被滥用的所有途径。”

“而我,”苏晚晴说,“会继续和你们一起,把统一场论,从纸上的方程,变成真正守护星海的力量。”

林远舟看着他们,缓缓点头:

“那就从整理这次‘能量腐蚀弹’的全部数据开始。”

他顿了顿,又说:

“还有一件事——”

“什么?”陈宇问。

“把今天发生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向联盟公开。”林远舟说。

“包括我们的模型缺陷?”江砚问。

“包括我们的模型缺陷。”林远舟点头,“统一场论不是某一个文明的秘密武器,而是所有文明共同的语言。”

“只有当所有文明都理解了空间能量循环的原理,”苏晚晴说,“我们才有希望,在整个联盟范围内,建立起真正意义上的‘空间伦理’。”

“否则,”卡隆说,“即使我们今天成功了,也可能只是在为某个文明,制造一种更危险的武器。”

“这一次,”沃伦说,“联盟议会会同意你们的决定。”

他看着林远舟和苏晚晴:

“因为今天,你们证明了一件事——”

“什么?”陈宇问。

“统一场论,不是用来赢得战争的工具。”沃伦说,“而是用来结束战争的可能。”

——

星盾空间站外,原始能量源的光晕,依旧在缓缓脉动。

在它周围,第三层防御带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稳定,也更加深邃——那是因为,在刚刚的危机中,它不仅承受了攻击,还吸收了攻击,将一部分黑暗,转化为自己的光。

在更远一点的地方,那片曾经被能量腐蚀弹撕开暗痕的空间区域,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在高精度的场量分析图上,才能看到那些微小的涡旋,像一圈圈淡淡的涟漪,在空间结构中缓缓回荡。

它们是伤痕,也是记忆。

是噬能文明留下的印记,也是联盟用统一场论做出的回应。

——

而在“求索号”的实验控制中心里,一群来自不同文明的年轻人,正围在屏幕前,开始整理这次事件的所有数据:腐蚀模式、中和效率、循环转化率、空间湍流、自修复速度、记忆效应……一行行数据,在他们的眼前跳动。

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战斗的记录,更是一堂由宇宙亲自授课的“空间课”。

“准备好了吗?”苏晚晴问。

“准备好了。”江砚回答。

“那就开始吧。”林远舟说。

屏幕上,统一场论的场方程,在新的数据注入下,缓缓发生变化——就像空间本身一样,在不断经历扰动、调整、平衡、再扰动。

而在遥远的宇宙深处,噬能文明的主力舰队,正在向这片星域缓缓逼近。

他们并不知道,在这一次试探性的攻击中,他们不仅没有摧毁联盟的防御,反而为联盟,提供了一次极其宝贵的“反向教学”。

他们更不知道,从这一刻起,统一场论指导下的空间能量循环技术,已经真正迈出了第一步——

不再只是实验室里的理论,不再只是演练中的设想,而是在战火中,被证明可以守护星海的真实力量。

而这,仅仅是“噬能威胁初现”阶段的一个节点。

真正的考验,还在前方。

当噬能文明的主力舰队,带着更强大的武器、更诡异的战术,再次闯入这片星域时,当空间能量循环技术,第一次面对真正意义上的全面战争时——

林远舟、苏晚晴、江砚、塔恩、艾拉、雷蒙、卡隆……以及所有站在统一场论旗帜下的文明,能否守住他们今天的信念,守住空间的平衡,守住所有文明共同的未来?

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他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在能量腐蚀弹撕裂空间的那一刻,他们没有选择逃避,也没有选择用更强大的暴力去压制暴力,而是选择了另一条更艰难的路:

与空间站在一起,用理解与合作,去化解黑暗。

这,就是《星海启元》的真正起点。

也是文明与宇宙,开始真正对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