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张忌口单,吓傻广州豹哥(2/2)

“看了好多医生,西医中医都看了,屁用没有!脾气越来越暴躁,前两天还把他最喜欢的一个古董花瓶给砸了!”

何雨柱心中了然。

脚肿得像猪蹄,针扎似的疼。

他继续引导着话题:“这位豹哥,平时都喜欢吃点什么?”

“吃什么?”广叔撇了撇嘴,一脸的羡慕嫉妒恨,“人家那日子,过的跟皇帝一样!天天澳洲大龙虾,象拔蚌,鲍鱼当饭吃!喝酒也从来不喝咱们这些土炮,只喝那种洋啤酒,一箱就顶我一个月工资!”

海鲜。

啤酒。

症状完全对上了。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哪是什么怪病。

这不就是痛风嘛。

这病在后世是富贵病,常见得很。可是在这个年代,大家肚子里普遍缺油水,别说海鲜配啤酒了,能吃上肉就不错了。也难怪那些医生诊断不出来。

对别人来说,这是催命的恶疾。

但对何雨柱来说,这简直就是送到手边的一把钥匙。

一把能打开豹哥这把“铁锁”的万能钥匙。

他拍了拍广叔的肩膀,笑道:“谢了您嘞,广叔,心里有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广叔在原地一脸茫然。

这何老弟,打听这些干嘛?

……

何雨柱回到茶室,娄晓娥正焦急地踱着步。

“怎么样?有办法了?”

“有了。”何雨柱重新坐下,气定神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你现在就去联系豹哥,说有个从京城来的高人,能治他的病。”

“治病?”娄晓娥愣住了,“你还会看病?”

“不会。”何雨柱摇了摇头,“但我会要他的命。”

娄晓娥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头一跳。

何雨柱看着她惊愕的表情,乐了:“开个玩笑。我不会治病,但我会做菜。他的病,是吃出来的,自然也能靠吃给调理回去。”

他将痛风的原理简单解释了一遍。

娄晓娥听得半懂不懂,但她抓住了关键点:“你的意思是,你能治好他?”

“七天之内,让他能下地走路。”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

娄晓娥的呼吸都急促了。

如果真能这样,那别说三成利润,一分钱都不用花!

“好!我马上去安排!”她立刻行动起来。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皇冠轿车停在了招待所门口。

何雨柱和娄晓娥坐上车,一路疾驰,来到了一处守卫森严的江边茶楼。

一进门,十几个穿着黑背心、手臂上纹着龙虎的彪形大汉,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空气瞬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在最里面的一个豪华包间,何雨柱见到了传说中的豹哥。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穿着真丝睡衣,满脸横肉,正半躺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他的左脚高高地架在一条凳子上,脚踝和脚掌肿得发紫,上面盖着一条湿毛巾。

即便如此,他脸上依然是痛苦不堪的神情,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就是那个京城来的高人?”豹哥眯着眼,打量着一身朴素蓝布褂的何雨柱,声音沙哑,充满了怀疑。

何雨柱没理会他身边的那些煞神,径直走到他面前,只说了三句话。

“第一,你这不是病,是吃出来的‘富贵债’。”

豹哥的眼神一凝。

“第二,你吃的每一口海鲜,喝的每一口啤酒,都在你的骨头缝里变成了一根根针。”

豹哥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那痛苦的样子,显然是说到了他的痛处。

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说出了第三句。

“第三,给我七天时间,管住你的嘴。我让你下地,追着兔子跑。”

整个包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这石破天惊的三句话给震住了。

豹哥死死地盯着何雨柱,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要是吹牛呢?”

“我烂命一条,你随时可以扔进珠江喂鱼。”何雨柱一脸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豹哥沉默了。

他被这怪病折磨得生不如死,尊严和威风都快被磨没了。眼前这个北方佬,说得神乎其神,却又句句戳在他的心窝子上。

死马,就当活马医吧!

“好!”豹哥一咬牙,“我信你一次!”

“我的条件。”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明天天黑之前,海关那批货,我要在招待所门口,一盒不少地看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递了过去。

“这是忌口单和未来七天的食谱,让你的厨子照着做,一字都不能错。”

豹哥接过单子,看了一眼,随即抬头,阴冷的目光锁定了何雨柱。

“小子,我最后说一句。”

“七天后,我的脚好了,你何雨柱,就是我陈豹的兄弟,以后在广州地界,你横着走!”

他话锋一转,声音冷得像冰。

“要是没好……这珠江,就是你的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