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执念(1/2)

谭中柯的事情结束之后,秋兰幸灾乐祸的跟我说,状元郎被贬谪出京了。我问道发生了什么,秋兰不屑道:“那状元郎先前的时候说他有心上人了,其实他那时候正想与谭家二房的一个姑娘定亲,这才拒绝了郡主。可是后来谭家事发,这状元郎恨不得立马和谭家撇清关系,明明郡主求情之后,谭家的女眷都从轻处罚了,可是那状元郎还是立刻退亲了,现在被右相大人贬谪出京了,真是活该。”

我心道,世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他想投入谭家门下也能理解,升恒哥不也有一位得力的岳家。可是谭家之事如果发生在叶家,升恒哥一定还会迎娶叶蓁。这么一想,他这个状元郎的质量可比赵霁林差远了。

想到升恒哥,我倒是记起,他离开之前嘱咐我多回去看看周先生,最近倒是好几天没有回去了,于是我就带着秋兰回周宅了。

升恒哥和致远哥离开之后,小河回家也比以前频繁了。今日我到周府之后,看到小河一脸焦急之色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问道:“发生了何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吕河:“小蔓在祠堂被先生罚跪,已经跪了两天了。”

我一边往祠堂的方向走一边问他:“先生呢?”

吕河:“一炷香之前出去了,我正打算偷偷给你传消息呢,你就来了。”

我进到祠堂的时候,看到小蔓整个人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半趴在地上了,我过去将她扶起来,吩咐秋兰先去厨房给小蔓取些食物和水过来,一边摸摸小蔓的额头,跪了这么久,别再生病才好。

我:“小河,小蔓到底做了什么,先生罚得这么重?”

吕河:“前天小蔓突然找我,让我帮她去牢里见王氏,我当时没多想就托昔日的同僚放她进去了。哪成想她进去的时候带着两杯毒药,一杯是致人癫狂的透骨草,一杯是让孕妇流产的藏红花。她对王氏说,她要是自己不喝下透骨草,她就给王氏的儿媳妇喂下藏红花。后来,王氏被逼的没办法,就喝下了透骨草,癫狂抽搐,衰竭而亡了。”

我质问小蔓:“你当初执意学医,为的就是这个?”

小蔓有些虚弱,却还是执拗的说道:“我从来不以医者自居,医者仁心,而我是没有这颗仁心的。我当初学医,是因为觉得比起琴棋书画这些东西,学医能够让我更好的掌控自己的命运。我既可以挽救如李夫人一般善良之人的性命,也可以杀死那些罪行累累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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