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城西之行（1/2）

晨光刺破云层，给这座边陲小城镀上了一层稀薄的暖金色。李止戈混在早起的人流中，朝着城西走去。他换上了干净的粗布衣裳，肩头的伤在《噬魔吞天》带来的奇异恢复力下已好了大半，只余下隐隐的钝痛。但更明显的变化来自体内，一股冰寒的力量如同蛰伏的蛇，盘踞在他的经脉中，那是昨夜吞噬雪狼的“遗产”。

城西与昨日的喧闹集市截然不同。这里的建筑低矮破败，街道狭窄而泥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行人大多面色麻木，眼神警惕，匆匆而过，不愿多做停留。李止戈按照地图上的标记，拐进了一条更加偏僻的巷道。

巷子深处，一栋看起来摇摇欲坠的二层木楼孤零零地立着。楼前没有招牌，只有两扇紧闭的、漆皮剥落的木门。地图上那个诡异的标记，正指向这里。一切看似平静，但李止戈敏锐地感觉到，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从暗处的缝隙里投来，如同冰冷的蛛丝，粘在他的背上。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像迷路般，在附近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目光却将周遭环境尽收眼底。木楼侧面有一条堆满杂物的窄巷，后方则连接着一片荒废的院落，杂草丛生，是个易于潜入或脱身的地方。

正当他假装系鞋带，蹲下身再次确认后方退路时，木楼那扇紧闭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灰色短褂、满脸横肉的汉子走了出来，他伸了个懒腰，目光随意地扫过巷口，恰好与抬头的李止戈对了个正着。

那汉子先是一愣，随即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他上下打量着李止戈，尤其是在他看似普通却难掩一丝精悍气息的身形上停留片刻，脸上横肉抖动，露出一丝狞笑：“小子，看什么看？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滚远点！”

李止戈心中警铃大作。这汉子的反应太过激烈，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转身便要走。

“站住！”那汉子却厉声喝道，同时快步追了上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抓向李止戈的后颈，“鬼鬼祟祟的，跟我进去说清楚！”

就在那手掌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李止戈动了。他仿佛背后长眼，身体猛地一矮，如同泥鳅般滑向一侧，不仅避开了这一抓，反而贴近了那汉子的怀中。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