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古方新解,针药相和(1/2)

葆仁堂的晨光总带着股药香,陈砚之刚把晒好的陈皮装进陶罐,就见一个中年男人被人架着进来,脸色青得像腌透的咸菜,左手死死攥着右手胳膊,指缝里渗出血来。

“陈大夫!林大夫!”架人的小伙子急得满头汗,“我叔刚才在工地被钢筋划了个口子,血流不止,医院说伤口太深要缝针,他非说怕疼,想来您这儿试试!”

男人疼得浑身发抖,却梗着脖子喊:“缝针那玩意儿跟订书机似的,我可受不了!你们不是能弄草药吗?赶紧的,再流下去我要晕了!”

陈砚之见他伤口有巴掌长,皮肉外翻着,血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眉头一皱,转身从药柜里抓出一把墨绿色的药草:“这是‘小蓟’,刚从后院采的,止血比云南白药还快。”他把药草扔进石臼,加了点白酒捣烂,“你看这草叶边缘带刺,性子烈得很,就像个急脾气的哨兵,见血就扑上去堵,对付这种新鲜伤口最管用。”

林薇已经烧好了银针,在火上燎了燎消毒:“我扎‘曲池’和‘合谷’,这俩穴是止血的‘开关’,就像给血管装个闸门,能让血流慢下来。”她手腕一抖,银针精准刺入穴位,男人疼得“嘶”了一声,却明显感觉伤口的血涌得缓了。

“叔,您忍忍,这比缝针轻多了。”林薇边捻针边说,“您这伤口看着吓人,其实没伤着骨头,就像衣服撕了道口子,咱用草药当‘补丁’,比针线缝的还结实。”

陈砚之把捣烂的小蓟敷在伤口上,又取来块干净的棉布包扎:“这草得用新鲜的,晒干了药效就减了一半——就像黄瓜,刚摘的水灵,放蔫了就没味儿了。待会儿再喝碗‘地榆汤’,地榆这药,专治皮肉破口,喝下去能从里头帮着堵血,内外夹攻才保险。”

男人看着血慢慢止住了,脸色缓和些:“真不疼了!比我想象的强多了……刚才是我急糊涂了。”

正说着,门口又来了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孩子约莫五岁,脑袋耷拉着,嘴唇干裂,呼吸像破风箱似的。“陈大夫,孩子烧了三天了,退烧药吃了就降,过会儿又烧起来,眼睛红得像兔子,还总揉耳朵。”女人声音发颤。

陈砚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翻看他的眼睑:“舌尖红,眼睛充血,这是‘风温犯肺’,跟春天的流感不一样,得用‘银翘散’的路子。”他边抓药边解释,“金银花得用山东平邑的,花开得正好,清热解毒像泼凉水;连翘选山西陵川的,带点苦味,能把火气往下导,就像给烧开的水捅个窟窿放气。”

“我来扎‘大椎’和‘耳尖’。”林薇拿出三棱针,“耳尖放血能退烧,就像给高压锅放气,大椎穴艾灸三分钟,温温的能把寒气往外赶——这叫‘先泻后补’,先把火气放出去,再补点阳气,孩子才扛得住。”她捏起孩子的耳朵,轻轻一刺,挤出几滴血珠,孩子哼了两声,居然没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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