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顽癣缠身二十年,古方新用见奇效(1/2)
葆仁堂的木门被推开时,带着股深秋的凉意。进来的男人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脖颈、手背全是一块块暗红的癣斑,有的地方结着厚痂,有的还在渗液,他一抬手抓痒,痂皮簌簌往下掉。
“陈大夫,林大夫,”男人声音发哑,刚坐下就忍不住挠胳膊,“这癣跟了我二十年,西医说是神经性皮炎,药膏抹了一管又一管,中药也喝了几十副,时好时坏,一到秋冬就疯长,夜里痒得能把皮抓烂……”
陈砚之让他把棉袄脱了,只见后背的癣斑连成一片,像块粗糙的老树皮,边缘还在往外扩。他伸手按了按患处,皮肤硬得像结了层壳:“这叫‘牛皮癣’,在《外科正宗》里叫‘顽癣’,就像老墙根上的霉斑,不光在表面长,底下的根扎得深着呢。”
林薇拿着酒精灯燎银针,火苗窜得老高:“我先扎‘曲池’‘血海’,这俩穴是治癣的老搭档,就像给皮肤开条通路,让药劲儿能钻进去。曲池能清热,血海能活血,一凉一温,刚好对付这又红又硬的癣。”
男人疼得龇牙咧嘴,却直点头:“扎得好!扎完这几下,好像没那么痒了……”
“光扎针不够,”陈砚之翻出《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指着“消风散”那一页,“这方子能祛风清热、除湿止痒,但得加两味药——土茯苓和白鲜皮,都是治癣的能手。土茯苓像把小铲子,能把皮肤里的湿毒铲出来;白鲜皮像把刷子,能把表面的燥痂刷干净。”
他一边抓药一边念叨:“荆芥、防风各10克,这俩是‘风药’,就像给皮肤吹吹风,把郁气散出去;蝉蜕6克,得选那种透亮的,能透疹止痒,好比给皮肤开个透气窗……”
“等等,”男人打断他,指着药方上的“当归”,“我这是皮肤病,加当归干啥?听说当归是补血的,吃了不会更严重?”
陈砚之笑了,拿起当归片给他看:“这你就不知道了,癣长得久了,皮肤下面的血就像流不动的死水,当归能活血,就像给死水通条渠,让血跑起来,才能把毒带走。这叫‘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老祖宗的理儿。”
林薇已经扎完针,正在调药膏:“我把药膏给你抹上,这里面加了硫磺和雄黄,都是杀癣菌的,就像给皮肤撒层药粉,让癣菌没法再长。但你记住,抹完别抓,抓了就像把刚种的药苗踩烂了,白费劲。”
“那这药咋煎啊?”男人又问,手里捏着药方,“要不要放姜放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