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夜咳不止扰人眠,古方银针共安神(1/2)
傍晚的霞光刚漫过葆仁堂的门槛,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就急慌慌闯了进来,怀里的小男孩约莫四五岁,小脸憋得通红,一阵接一阵地咳嗽,每咳一声都像要把肺咳出来,身子蜷成个小虾米。
“大夫!您快看看我家娃吧!”妇人声音带着哭腔,眼圈通红,“这咳嗽快半个月了,白天还好,一到夜里就咳得厉害,刚睡着没半小时就咳醒,小脸憋得发紫,药吃了不少,针也打了,就是不见好!”
陈砚之赶紧让妇人把孩子放在诊疗床上,小男孩咳得正凶,嘴唇泛着淡淡的青紫色,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不发烧,又轻轻按了按孩子的胸口,能感觉到咳嗽时胸腔里传来的杂音,像破风箱似的。
“孩子咳的时候,是不是总说嗓子痒?夜里咳得最凶,还爱出汗?”陈砚之问道。
妇人连连点头:“对对!尤其后半夜,咳得蜷在床上哭,说嗓子里像有小虫子爬,痒得抓心挠肝。我给孩子盖得薄了怕着凉,盖厚了又出一头汗,真是急死个人!”
林薇这时已经取来银针,轻声安抚孩子:“小朋友别怕,姐姐给你扎两针,就像小蚂蚁轻轻咬一下,不疼的,扎完就不那么痒了。”她选了孩子手上的合谷穴和脖子上的天突穴,银针快稳准地刺入,轻轻捻转了几下。
不过片刻,小男孩的咳嗽声果然缓了些,虽然还在喘,但没刚才那么撕心裂肺了。“你看,是不是好多了?”林薇笑着递给他一颗水果糖,孩子含着糖,眼里的泪意淡了些。
陈砚之翻出《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指着“止嗽散”那一页说:“这孩子是风邪犯肺,而且是‘燥邪’在作祟。你看他嘴唇干得起皮,咳嗽时没多少痰,就是嗓子痒得厉害,这就像秋天的树叶,被风吹得干巴巴的,一碰就碎——燥邪伤了肺津,肺里干得厉害,自然咳个不停。”
他一边写药方一边解释:“止嗽散里的桔梗能宣肺,就像给肺开个小窗户,让燥气透出去;白前能降气,好比给乱晃的肺‘压一压’,不让它总闹腾;最关键的是加了百部和紫菀,这俩是治夜咳的能手,就像给肺盖了层温润的小被子,夜里能安安稳稳的。”
“那为啥夜里咳得更凶呢?”妇人不解地问。
“因为夜里属阴,燥邪在暗处更活跃,就像潮湿的地方晚上容易返潮,燥邪在夜里也会让肺里更干。”陈砚之指着药方,“我特意加了知母和贝母,知母能滋阴润燥,就像给肺浇点清凉的水;贝母能化痰止咳,孩子嗓子里那点黏痰,它能慢慢化掉,就像用海绵吸走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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