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猪皮练习初上手(1/2)

天刚蒙蒙亮,葆仁堂的院子里就飘起了淡淡的艾草香。林薇背着帆布包,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一进门就喊:“陈爷爷,我带了新煮的玉米,给您和砚之当早饭!”

陈守义正坐在门槛上搓艾条,抬头看了眼她手里的袋子:“这是啥?鼓鼓囊囊的。”

“猪皮!”林薇把袋子往桌上一放,解开绳结,露出里面用清水泡着的几张猪皮,“我跟菜市场王屠夫要的,新鲜得很,还带着点脂肪,跟人皮的厚度差不多呢。”

陈砚之端着两碗小米粥从厨房出来,瞅了眼猪皮,皱了皱眉:“你这姑娘,大清早拎着猪皮跑,不怕吓着邻居?”

“怕啥,”林薇满不在乎地洗手,“为了学本事,这点算啥。陈爷爷,您快教我刺络放血吧,我都等不及了。”

陈守义放下手里的艾条,慢悠悠道:“急啥,先说说刺络放血的讲究。昨天跟你提过的‘三不扎’,还记得不?”

林薇赶紧掏出笔记本翻了翻,念道:“空腹不扎,怕晕血;情绪激动不扎,气乱;皮薄肉少的地方不扎,容易伤着骨头。对不?”

“嗯,记性还行。”陈守义点点头,拿起一张猪皮铺在木板上,“再记一条,刺络放血得用三棱针,针尖要锋利,但不能太尖,不然容易扎深了。你看,像这样捏针——”他捏着三棱针的中段,指尖离针尖一寸远,“力道在手腕,不是胳膊,轻轻一挑就行。”

林薇学着他的样子捏针,手却抖个不停,针尖在猪皮上戳来戳去,要么扎不进去,要么一扎就一个大洞。“哎呀,怎么这么难!”她泄气地把针放下,“我在医院给病人扎输液针都没这么费劲。”

“输液针是平着进,这是斜着挑,能一样吗?”陈砚之在旁边递过一块干净抹布,“擦汗吧,你看你,比猪皮还湿。”

“要你管。”林薇瞪了他一眼,接过抹布擦了擦额头,又拿起针,“陈爷爷,您再示范一次呗?”

陈守义拿起针,手腕轻轻一抖,针尖在猪皮上划过,只留下一个细小的血口,边缘整齐。“看到没?不是扎,是‘划’,就像用指甲划皮肤似的,只不过换成了针。”他把猪皮翻过来,“你看这背面,没透,这才叫功夫。”

林薇盯着那个小口子看了半天,深吸一口气,再次捏针。这次她屏住呼吸,手腕慢慢用力,针尖终于在猪皮上划出个像样的小口。“成了!”她兴奋地喊出声。

“别急着高兴。”陈守义指了指旁边的小碗,“放血讲究‘量少次多’,像糖尿病足那种,每次就放几滴,多了伤气。你试试挤挤这猪皮,看看能不能挤出‘血’来——我提前在皮下面抹了点红墨水,模拟血液。”

林薇拿着小碗接着,轻轻挤猪皮,果然有红色液体渗出来,不多不少正好几滴。“太神奇了!”她眼睛亮晶晶的,“这要是真病人,是不是就能把毒血放出来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真人比猪皮复杂。”陈守义拿起另一张猪皮,“再来,今天得练够二十张,每张划五个口子,都得像我刚才那样才算数。”

“二十张?五个口子?”林薇吐了吐舌头,“这得练到啥时候啊。”

“等你练到闭着眼都能划得一样深,就不用练了。”陈守义慢悠悠地说,“当年我学这个,练废了一筐猪皮,手上全是针眼。”

林薇一听,赶紧拿起针:“那我赶紧练,可不能比您当年差。”

陈砚之在旁边帮她换猪皮,偶尔插句嘴:“哎哎,偏了,那是脂肪层,划了白划。”“这个还行,比上一个强点,像那么回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