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艾灸传艺,温通经脉治女科(1/2)
早饭的小米粥刚喝到一半,院外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李婶低着头走进来,手里攥着块手帕,眼圈红红的。“林姑娘,陈大夫,您给瞅瞅……我这毛病,实在不好意思跟旁人说。”
爷爷放下粥碗,往灶里添了块柴:“坐下说,都是自家人,啥病不能讲?”
李婶在炕沿上坐下,手还在帕子上绞来绞去:“这半年来,月信总不准时,要么俩月不来,来了就滴滴答答拖十几天,小肚子坠着疼,像坠了块石头。医院查了说‘内分泌紊乱’,开了黄体酮,吃着就好,停了又犯。”
林薇刚要伸手搭脉,爷爷忽然说:“今儿换个法子,用艾灸试试。”他转身从里屋拿出个布包,打开来是几根艾条,青褐色的艾绒裹得紧实,像细竹竿似的。“林姑娘,你不是总问艾灸咋治女科病?今儿就让李婶当回‘活教材’。”
陈砚之搬来个小马扎,放在李婶对面:“爷爷的艾灸手艺,治这毛病最灵,前儿张寡妇也是这情况,灸了三次就见好。”
李婶怯生生地问:“艾灸?是不是烧得慌?我怕烫……”
“放心,像春天晒暖儿,舒服着呢。”爷爷笑着把艾条点燃,一股淡淡的药香飘起来,像晒干的艾草在火里打了个滚。“女科病多是‘寒’和‘瘀’闹的,就像地里的土上了冻,种子发不了芽。艾灸是给土地烧火炕,把寒气赶跑,瘀血化开,月信自然就顺了。”
他让李婶趴在炕上,掀起后腰的衣裳,指着腰眼往下一点的地方:“林姑娘,看这儿,关元穴旁边的子宫穴,像给子宫开的小窗户,灸这儿能直透病灶。”
林薇凑过去看,爷爷捏着艾条的一端,让火苗离皮肤寸把远,艾烟像条小蛇,顺着李婶的腰窝往上爬。“得让艾火的气慢慢渗进去,像给冻住的水管浇温水,急不得。”他手腕轻轻转着,艾条在穴位上画着小圈,“你看李婶这腰,摸着冰凉,是寒气积得深,得多灸会儿,灸到皮肤发红,像晒透的被子才管用。”
李婶起初还紧张,过了会儿就放松下来,嘴里直念叨:“真不疼,暖暖和和的,小肚子那股坠劲儿好像轻了点。”
“这就对了。”爷爷说,“艾灸的气是往下走的,像给瘀血搭了个梯子,让它顺顺当当排出去。你在医院学的刮宫、激素,像用铁锹铲冻土,快是快,容易伤着地皮;艾灸是用柴火慢慢焐,又稳当又养地。”
灸完子宫穴,爷爷又让李婶侧身躺着,灸大腿内侧的三阴交。“这穴是肝脾肾三条经的十字路口,像给三条道通了暖气,灸这儿能调气血,比光灸肚子周全。”他对林薇说,“你试试?”
林薇接过艾条,手有点抖,火苗在穴位上方晃悠。“离得太远像隔靴搔痒,太近又容易烫起泡,得找个不即不离的劲儿,像给雏鸟喂食,既得让它吃着,又不能啄着它。”爷爷在一旁指点。
陈砚之端来杯温水给李婶:“灸的时候会渴,喝点水顺顺气,像给烧旺的炉子添点水,免得太燥。”
林薇慢慢找到感觉,艾条稳了下来,看着李婶的皮肤渐渐透出红晕,像晚霞落在皮肤上。“以前在医院,总觉得艾灸是‘土法子’,不如西药精准,现在才知道,这暖乎乎的劲儿,比啥药都贴心。”
“精准有精准的好,咱这有咱这的妙。”爷爷说,“就像做棉袄,医院的西药是机织的,针脚匀;咱这艾灸是手缝的,针脚实,贴身暖和。”
灸完三个穴位,李婶坐起来,直拍后腰:“真神了!刚才还坠得慌,现在浑身轻快,像卸了二十斤担子。”
爷爷把剩下的艾条递给她:“回去自己灸,每天晚上灸十五分钟,就按我教的穴位。记住,灸完别喝凉水,别碰凉风,像刚焐热的被窝,别一下子掀开晾着。”他又写了个方子,“再配点益母草煮水喝,艾灸是‘暖炉’,益母草是‘扫帚’,一个暖一个扫,瘀血才能除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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