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顽癣缠人终有解,古方新针显神通(2/2)

男人挠了挠手背:“奇了,刚才还想抓脖子,现在居然忘了痒……”

蹲在门口整理药箱的爷爷探进头,手里举着块干枯的艾草:“小伙子,你这病啊,就像晒在墙角的艾草,本来是好东西,老捂着不通风,就发霉长虫了。陈大夫这药是给你通通风,小林这针是给你除除虫,双管齐下才能好利索。”

男人听得直点头:“大爷说得太对了!我就是爱钻牛角尖,一点事就憋在心里,这不就‘捂’出病了?”

“记得啊,”陈砚之把药方递给他,“药得温着喝,薄荷最后五分钟再放进去,别煮太久。喝完药别马上吹风,免得肝气又郁住。最关键是少熬夜,睡前泡泡脚,放把合欢花,助眠。”他指了指柜台后的日历,“下周三再来复诊,我给你调调方子。这病得慢慢来,别指望一下子好,就像解开缠成一团的线,得找到头慢慢理。”

林薇起了针,用棉球按住针孔:“痒得厉害就按按血海穴,在膝盖内侧,你自己揉揉,能止痒。别用热水烫,越烫越坏。”

男人揣好药方,临走前又回头:“陈大夫,这药苦不苦?”

陈砚之笑了:“有点,但比你抓破皮的疼,可轻多了。”

玻璃门关上时,带起一阵风,吹得柜台上的银杏叶打着旋儿飞。爷爷把艾草扔进药碾子,慢悠悠地说:“你看,这治病啊,就像种庄稼,不光要浇水施肥(吃药),还得松松土(扎针)、通通风(放宽心),少了哪样都不成。”

林薇擦着银针,忽然碰了碰陈砚之的胳膊:“哎,你看他刚才那松快的样,是不是有戏?”

陈砚之望着窗外男人走远的背影,指尖敲了敲《太平惠民和剂局方》的封面:“老祖宗的方子,加上你的针,再配上他自己解开心结,怎么会没戏?”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书页上,“逍遥散”三个字泛着淡淡的光,像在应和他的话。